那纤腰之下,便是能让船夫倒吸一口凉气的、神迹般的所在。
那不是凡人应有的臀。那是一对被月兰色长裙紧紧包裹、却依旧仿佛要挣脱
束缚、破衣而出的丰满雪峰。裙子的布料早已被撑到了极限,每一根丝线都在发
出无声的悲鸣,紧绷地勾勒出两瓣浑圆得近乎完美的弧线。那形状,不像是蜜桃,
更像是两轮并在一起的、皎洁而饱满的玉盘圆月,拥有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圣洁美
感。而萧佛奴微微前倾的坐姿,让那被紧绷布料勾勒出的臀缝,形成了一道深邃
的、诱人堕落的峡谷。船夫几乎能想象得到,在那片幽暗的阴影之下,布料是如
何被紧紧地夹进肉里,描摹出每一丝细微的起伏。这要是能扒光了看上一番,该
是何等的光景!
当小船因为水波而轻轻晃动时,那两团丰腴的臀肉也随之产生了一阵沉甸甸
的颤动。那不是松垮垮的抖动,而是一种充满了扎实质感的肉在波动,仿佛两团
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充满了筋道的韧劲和弹性。那视觉冲击力是如此之强,
让船夫的下腹瞬间升起一团火,烧得他口干舌燥。他忍不住吞了口唾沫,暗道这
等极品的骚屁股,别说肏了,光是能把脸埋进去闻闻味儿,就够他吹一辈子牛逼
了!这要是从后面狠狠来一下,那肉浪翻滚的滋味,怕不是要爽得魂都飞上天!
「骚货……」
船夫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咕哝,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与狂热。按照
宫里的规矩,这种极品,被长老们玩剩下后,用不了几天,就能轮到他们这些下
人来享用了。一想到这具细皮嫩肉、大奶肥臀的仙子肉体即将承欢在自己身下,
被自己这粗鄙的身躯狠狠肏干,他就激动得浑身发烫。
小舟微微一震,随即平稳地启动了。??????.Lt??`s????.C`o??
沉默的船夫收回了他那几乎要将人衣衫洞穿的目光,拿起船桨,开始一下一
下地,富有节奏地划动起来。他似乎又变回了那个沉默寡言的摆渡人,脸上看不
出丝毫情绪。
清澈的湖水被船桨荡开,漾起一圈圈温柔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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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船轻轻划至湖心,湖中是一个月牙形的岛屿,月牙中间的碧波中嵌着一块
巨礁,上面树着一根高大的旗杆,却未挂旗号,碧湖礁石两者遥遥相对,宛如辰
星对之皎月。
两名紫衣侍女上岸,又轻轻扶下百花观音,岛上的道路青石铺就,每一块都
打磨得平整如镜,严丝合缝,连一丝杂草都看不见。
走了很久,来到岛屿正中,岛屿正中是一座怪石嶙峋的山峰,一座占地面积
极广的宫殿倚山而建,仿佛是从那怪石嶙峋的山体中直接生长出的一般。楼阁高
耸、装饰繁华,一眼望去就是非凡之地。
两扇高达数丈的朱红殿门无声地向内开启,仿佛一张巨兽的嘴,等待着新的
祭品。紫衣侍女没有片刻停留,引着她跨过了那高高的门槛。
与殿外庄严华美的景象截然不同,踏入殿门的瞬间,一股彻骨的阴冷便扑面
而来,仿佛从盛夏一步跨入了寒冬。即便是白日,这里也见不到丝毫阳光,唯有
嵌在墙壁上的数十颗硕大的夜明宝珠,投下清幽的光线。
殿内的空间远比在外面看到的更加宏大,穹顶高得仿佛没有尽头,让人感觉
自己像是被覆扣于青灰的苍穹之下,渺小得如同一粒尘埃。
百花观音紧张的看着四周,在幽光中,那些支撑巨柱上的盘龙雕纹像是活物
般隐隐而动。在殿顶的中央,更是有一条巨大的玉雕蟠龙盘踞其间,龙口大张,
衔着一颗银白色的宝珠,四周六颗稍小的明珠环绕流转,如众星拱月。龙首与宝
珠,正对着殿中央的一顶宝椅。
那宝椅通体镶金嵌玉,纹饰繁复而古老。宝椅之后,则立着一扇高大的玉制
屏风,玉色温润,却被夜明珠的冷光一照,反而透出一股拒人千里的森然。
屏风之前,一个面色苍白的男子面无表情地坐在其间。
那男子面庞俊美如玉,高挺的鼻梁显露出他与中原人迥异的鲜卑血统,但皮
肤仿佛久不见光般呈一股病态的苍白,一双眼眸却冰冷异常,穿着一身紫锦金丝
蟒袍,静静地看着被牵引而来的百花观音。
紫衣侍女将萧佛奴带到殿中央,垂首跪下,声音娇媚得与这冰冷的大殿格格
不入:「禀宫主,百花观音已经奉命押到。」
那男子随意的摆了摆手,两名侍女立刻退至暗处,沉重的殿门缓缓关闭,发
出一声令人心悸的闷响,将最后一丝外界的光明与声音彻底隔绝。
百花观音羞涩地用手掩住胸前被撕破的衣襟,连日来的折磨与屈辱,以及此
刻这令人窒息的压抑,终于让她鼓起了最后的勇气。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
望着高台之上那个谜一般的男人,声音凄婉地颤抖道:「你我……素不相识,为
何要如此待我!」
男子闻言,却并未答话。他保持着随意的坐姿,凝视着她,用那双冰冷的眼
睛,一寸一寸地,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看穿一般。
大殿里一片死寂,时间仿佛凝固。
过了很久,久到萧佛奴几乎要在这目光的重压下崩溃,他才缓缓开口,声音
平淡得不带一丝波澜:「你是萧佛奴?」
百花观音一愣,她原本还抱着一丝微末的希望,以为是对方掳错了人,一切
或许只是一场误会,而此刻得知对方的目标正是自己,心底不由升起一股寒意,
只是颤抖着轻轻点了点头。
男子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那张苍白而俊美的脸上,表情在瞬间变幻莫测。
有看到日思夜想之人的狂喜,有被抛弃的怨毒,有复仇的快意,也有那一闪而过
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疼……无数种复杂的情绪在他心中翻腾、绞杀,最
终,都化作了一股冰冷的、足以将人冻结的恨意。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情绪重新
压回心底。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比刚才更加冰冷,宛如玄冰:
「你知罪吗?」
知罪?
百花观音那双美丽的凤目中充满了茫然与不解。自己一生行善,广济布施,
究竟何罪之有?她怔怔地、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那男子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铁青,幽深的眼眸盯着她,满腔恨意几欲喷发,
胸口的气息不住起伏。他从宝椅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缓缓走下台阶,来到百花
观音身边。
男子伸出手,一把捏住了萧佛奴那光洁圆润、堪称完美的下巴,强迫她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