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手臂太细,乳肉从臂弯间溢出,深褐色的乳头在指缝间若隐若现。
双腿紧紧并拢,却遮不住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黑色丛林,以及还在微微张合的粉嫩穴口——那里刚刚经历过高潮,此刻正缓缓流出透明的液体。
李尽欢站在门口,一副被吓傻的样子,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张,像是真的刚睡醒还没反应过来。
但他的视线,却像钉子一样钉在赵花身上——从她慌乱的脸,到颤抖的乳房,再到那双紧紧并拢却遮不住春光的腿。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赵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她想骂人,想尖叫,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结结巴巴的解释:“我、我在洗澡……你、你怎么不敲门……”
“我、我尿急……”李尽欢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被吓到的颤抖,“没、没看见婶子在洗澡……我、我这就走……”
他作势要转身,但动作很慢,慢到足够让赵花看清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节。
而赵花,也确实看见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移到了李尽欢的裤裆。
那里……鼓起了一个惊人的大包。
粗布裤子被撑得紧绷绷的,布料上甚至能看见阴茎的轮廓——粗壮,长,顶端还有一个明显的龟头形状。
裤子被顶起的高度,几乎要碰到肚脐了。
赵花的呼吸一滞。
她不是没见过男人的那东西。丈夫铁柱的阴茎,她看过,摸过,也用过。尺寸……算是正常,勃起时大概十厘米,粗度也一般。
但眼前这个……
这个十三岁男孩裤裆里的东西,光是看轮廓,就比铁柱的大了不止一圈。
赵花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这怎么可能?他才十三岁啊!那东西……那东西要是掏出来,得有多大?得多粗?插进去……会是什么感觉?
身体深处,刚刚才高潮过的阴道,突然又传来一阵空虚的瘙痒。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而李尽欢,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表面上还是一副懵懂害羞的样子,低着头,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脚尖在地上蹭来蹭去。但心里,却在冷笑。
牌的效果,果然厉害。
他的阴茎,在刚才看到赵花裸体的瞬间,就已经勃起到极致。
此刻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硬得像铁棍,胀得发疼。
尺寸……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昨晚抽到牌后,阴茎变大了不少,但现在看来,在情欲的刺激下,它还能变得更大。
他暗中使劲,让阴茎勃起到最硬、最大的状态。
龟头充血到发紫,青筋在柱身上盘绕跳动。
隔着裤子,他都能感觉到那东西在搏动,在叫嚣,想要冲破束缚,插进某个湿滑温热的肉穴里。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
他要装纯真。
要装害羞。
要等……等这个饥渴已久的婶子,主动来诱奸他。
“婶、婶子……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李尽欢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睛红红的,像是要哭了,“我、我这就走……你、你继续洗……”
他转身要走,动作比刚才快了一点,但依然不够快。
“等等!”
赵花突然叫住他。
声音有点急,有点颤,还带着某种压抑的兴奋。
李尽欢停下脚步,背对着她,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来了。
“既、既然来了……”赵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越来越近,“就、就帮婶子个忙吧。”
李尽欢转过身,脸上还是那副懵懂的表情:“帮、帮什么忙?”
赵花已经站了起来。
她依然赤裸着身体,但不再试图遮挡了。
双手垂在身侧,胸脯挺起,那对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兴奋而挺立,深褐色的乳晕微微收缩。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李尽欢的裤裆。
“婶子……婶子后背够不着。”她的声音变得柔软,带着一种刻意的诱惑,“你……你帮婶子搓搓背,好不好?”
李尽欢“犹豫”了一下,眼神躲闪:“可、可是……婶子你没穿衣服……”
“怕什么。”赵花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痴女般的狂热,“你还是个孩子,婶子当你是我儿子一样。来,把衣服脱了,免得弄湿。”
她的目光,再次落到李尽欢的裤裆上。
那里的大包,又胀大了一圈。
李尽欢“害羞”地低下头,手慢慢伸向衣扣。他的动作很慢,很笨拙,像是真的不好意思。但每解开一颗扣子,赵花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上衣脱掉了。
露出少年单薄却结实的上半身。
胸肌还不明显,但腹肌已经有了雏形。
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煤油灯的光线下泛着光泽。
汗水顺着胸膛往下流,流过腹肌,最后消失在裤腰里。
赵花的眼睛亮了。
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乳房,指尖在乳头上打转。
“裤子……裤子也脱了吧。”她的声音有些沙哑,“都、都湿了……”
李尽欢咬着嘴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把手伸向裤腰带。
裤腰带解开。
粗布裤子滑落。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嘶——”
赵花倒吸一口凉气。
她猜到了很大,但没想到……这么大。
那根阴茎勃起到极致,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
柱身粗壮得像婴儿的手臂,上面盘绕着狰狞的青筋,像一条条小蛇。
长度……她目测了一下,至少二十几公分,可能还不止。
最可怕的是,那东西还在搏动,一跳一跳的,像是活物。
而下面的阴囊,胀鼓鼓的,里面的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坠着,像是装满了滚烫的精液。
赵花看呆了。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要是插进来……会死吧?不……会爽死吧?
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瘙痒变成了剧烈的渴望。
阴道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痒得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淫水涌得更凶了,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婶、婶子……”李尽欢“害羞”地用手挡住下体,但那根东西太大了,一只手根本遮不住,“你、你看什么……”
“没、没什么……”赵花回过神来,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地往那边瞟,“来、来吧,帮婶子搓背。”
她转过身,背对着李尽欢,双手撑在木盆边缘。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