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肉棒始终硬挺,在湿滑紧致的肉洞里进进出出,把红娟肏得浪叫连连,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母子俩在床上换了无数姿势,肏干了整整一夜。
窗纸从漆黑透出深蓝,又从深蓝泛出鱼肚白。
鸡叫了头遍,二遍,三遍。
炕席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全是两人混合的体液。
红娟早就被肏得神志不清,只会嗯嗯啊啊地哼着,身体却像有记忆似
的,一次次缠上来,一次次收紧肉洞,贪婪地吞吃着儿子的肉棒。
天光终于大亮。
一缕金红色的晨光从窗纸的破洞斜射进来,正好照在尽欢汗湿的背上。
他正把红娟压在床沿,从后面猛干,胯部撞击着她肥白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红娟趴在那里,脸埋在凌乱的被褥里,长发汗湿地贴在脸上、脖子上。
她屁股高高撅着,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臀肉上全是红红的掌印和指痕——那是尽欢一夜的杰作。
屄里早就泥泞不堪,淫水混着少量的白沫,随着肉棒的抽插噗呲噗呲地往外冒,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膝盖都弄得湿滑一片。
“妈……天亮了……”尽欢喘着粗气说,动作慢了下来。他俯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手绕到前面,抓住一颗晃荡的大奶子用力揉捏。
红娟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声音又哑又软,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扭了扭腰,屁股往后顶,意思是还要。
尽欢却忽然抽出了肉棒。啵的一声,粗大的龟头从湿热的肉洞里滑出,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水,淅沥沥滴在炕沿上。
红娟空虚地哼了一声,下意识地伸手往后摸,想要把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东西塞回去。
“妈,来。”尽欢却把她翻过来,打横抱了起来。
红娟浑身发软,像一滩烂泥似的瘫在他怀里,两条白生生的腿无力地垂着,屄口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吐着白沫。
尽欢抱着她,赤脚踩在冰凉的土地上,一步步往外走。
堂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清晨凛冽的空气扑面而来,激得红娟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尽欢怀里缩。
院子里还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东边的天空已经烧红了,太阳还没露头,但金光已经染透了云层。
几只早起的麻雀在院墙上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地叫着。
尽欢走到院子中央,站定。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红娟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两条腿分开,环住他的腰——就像小孩子撒尿时被大人把着的那种姿势。
这个姿势让红娟的屄口完全暴露出来,正对着尽欢硬挺的肉棒。
“儿子……冷……”红娟迷迷糊糊地说,脸埋在尽欢肩头,手臂软软地环着他的脖子。
“马上就不冷了。”尽欢低声说,手托着她的臀,腰往前一送。
粗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挤开湿滑的肉缝,整根没入。
经过一夜的肏干,红娟的屄早就松软湿滑得像熟透的蜜桃,但内部的嫩肉依旧紧致,层层叠叠地裹上来,w吮ww.lt吸xsba.me着入侵的巨物。
“啊……”红娟长长地呻吟了一声,被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刺激得清醒了些。她睁开眼,迷蒙地看着尽欢近在咫尺的脸,“在……在外面……”
“嗯,在外面。”尽欢开始慢慢挺动腰肢。
肉棒在湿热的肉洞里缓缓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晨风很凉,吹在两人汗湿的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但交合处却滚烫如火。
红娟起初还有些羞耻,下意识地扭头去看院门——门闩着。
她又抬头看院墙——土墙很高,外面应该看不见。
确认了安全,那点羞耻心很快就被汹涌的快感淹没了。
她抱紧尽欢的脖子,开始扭腰迎合。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清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尽欢抱得很稳,每一次挺腰都结结实实地顶到最深处。
红娟被他顶得浑身发颤,淫叫一声高过一声。
“儿子……啊啊……顶到了……顶到妈的花心了……”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晨光洒在她汗湿的皮肤上,泛着金色的光泽。
尽欢低头吻她,堵住她的浪叫。
这个吻又深又急,舌头在她嘴里横冲直撞,卷着她的舌头用力吸吮。
口水交换得啧啧作响,有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亲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尽欢才退开。他喘着粗气,看着红娟迷离的眼睛,忽然说:“妈,看日出。”
红娟茫然地转过头,看向东边。
就在那一瞬间,太阳跃出了地平线。
万道金光猛地炸开,瞬间驱散了薄雾,把整个院子、土墙、柴垛,还有院子里相拥的母子俩,都染成了灿烂的金红色。
那景象太美,太震撼。红娟呆呆地看着,都忘了身下的快感。
尽欢却在这时猛地加快了速度。
他腰肢发力,肏得又凶又猛,胯部撞击着红娟的臀肉,发出急促的啪啪声。
肉棒在湿滑的肉洞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水,噗呲噗呲地飞溅,有些甚至溅到了两人的肚皮上、胸口上。
“啊啊啊——!”红娟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刺激得尖叫起来。
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全身,她浑身剧烈颤抖,屄里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是尿。
憋了一夜的尿液,混合着高潮的潮吹,淅沥沥地喷了出来。
温热的液体浇在尽欢的肉棒上,肚皮上,顺着两人的腿往下流,在泥土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红娟失禁了。在儿子怀里,在灿烂的日出下,她被肏得失禁了。
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快感同时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野兽般的嗬嗬声。
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整张脸扭曲成一种既痛苦又极乐的表情——那是被操到崩溃的阿黑颜,是母猪发情时的痴态。
尽欢看着妈妈这副模样,心头那股暴虐的占有欲和深沉的爱意同时达到了顶峰。
他死死掐着红娟的臀肉,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每一次都深深顶进子宫口,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她身体里。
“妈——!我爱你——!”他嘶吼着,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形,“我好爱好爱你——!”
随着这声嘶吼,他腰肢猛地一挺,龟头死死顶进最深处,然后——
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灌进红娟早已被撑开的子宫里。
量太大,太猛,有些甚至从交合处倒溢出来,混合着尿液和淫水,淅沥沥地往下淌。
红娟被这滚烫的精液一烫,迎来了今夜不知道第多少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她全身剧烈痉挛,四肢像触电一样抽搐,喉咙里发出非人的、断断续续的嚎叫:
“齁……齁齁……哦哦哦……喔喔——!!!”
那声音不像人,倒像发情的母兽。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