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滑腻,感觉比一些年轻女人的还要水灵润泽。
这让他不由得想起自己亲妈红娟那同样肥美诱人的“馒头屄”……念头一起,裤裆里的鸡巴又硬挺了几分,胀得发痛。
没等岳母有更多的表示,尽欢已经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他一口含住她早已红透的、小巧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噬咬着,舌尖则灵活地舔绕、吮吸,把湿热的呼吸全都喷进她的耳蜗里。
“嗯~啊……嗯……”刘秀月浑身一颤,发出一连串又酥又麻的呻吟,身体像过电一样抖个不停。
她双手情不自禁地反伸到后面,胡乱地抚摸着尽欢的脸颊和头发,指尖都在发颤。
尽欢的嘴唇和舌头没有停歇,从耳垂一路向下,在她欣长白嫩的脖颈上肆意舔舐、轻咬,留下一排湿漉漉的牙印和红痕,然后又回到她敏感的耳畔。
他将火热的呼吸缓缓吐进她的耳朵,牙齿继续噬咬着那可怜的耳垂,用一种低沉沙哑、充满情欲的语调,轻声问道:“妈……让我给你的大腿……也抹点药酒,好么?都揉揉,舒筋活络……”
刘秀月早已意乱情迷,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含糊不清地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算是同意。
尽欢甚至怀疑她根本没听清自己问了什么,那一声可能只是她舒服到极致的呻吟。
他不再犹豫,直起身,将双手从岳母湿热的下体抽回——指尖还带着黏腻的淫液。
他重新倒了些药酒在掌心,搓热,然后抚上了岳母那双仍然光洁紧致、线条优美的小腿。
十根手指像十条灵活的小蛇,又像是贪婪的舌头,从她的小腿肚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抚摸、揉捏、按压。
药酒的滑腻和他掌心的热力,透过皮肤渗透进去。
“妈,你的腿真好看,又长又直,皮肤也滑……”尽欢嘴上也没闲着,一边揉一边说着露骨的赞美,“摸起来真舒服,我都舍不得放手了。”
刘秀月只是从喉咙里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哼哼,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微微扭动。
尽欢的双手顺着岳母光洁的小腿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了那双肉光致致的脚上。
脚掌纤巧,脚背的皮肤细腻光滑,脚趾圆润可爱,像一颗颗粉嫩的珍珠,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泛着健康的光泽。
即使没有特别的癖好,这双保养得极好的玉足也足以让任何男人心动。
他细细地把玩着手中的脚,掌心感受着那柔软的足弓和微凉的脚底。
每一个脚趾缝都不放过,用手指反复地摩挲、揉捏,确认不遗漏任何一处。
那圆润可爱的脚趾更是重点照顾对象,借着药酒的润滑,他把自己的手指强行插进岳母肉乎乎的脚趾缝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来回地抽插起来。
“啊……”刘秀月的脚趾敏感地全部蜷缩起来,紧紧夹住了他的手指,脚背也绷紧了。
她侧过脸来,望向尽欢,已是两颊绯红,眼波迷离得像蒙了一层水雾,红唇微张,细细地喘息着。
看着她这副媚态,尽欢心头火起,又在那紧紧夹着他手指的肉缝里狠狠抽插了几下。
“喔~!喔~~!”刘秀月猛地闭上眼,咬住了下嘴唇,发出一阵更加销魂蚀骨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等尽欢停下动作,她还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睁开水光潋滟的眼睛,斜睨着他,娇嗔地骂了一句:“你……你这坏小子!要死了……”
尽欢自己也忍不住闷哼一声,体内的欲火像浇了油一样熊熊燃烧,烧得他口干舌燥,胯下的巨物胀痛难忍。不能再慢吞吞的了!
他放开岳母的脚,双手直接按上了她那双丰满白嫩的大腿。
手掌沿着大腿柔润的曲线,毫无阻碍地滑向最敏感、最隐秘的大腿内侧。
掌心立刻被一片温软滑腻的丰腴所包裹,药酒的润滑让触感更加惊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掌下肌肤因为兴奋而产生的细微颤栗。
这种感觉,美妙得让人头皮发麻。
手掌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向上移动,朝着大腿根部进发。
手指不时用力捏一下大腿内侧那温软滑嫩、又异常敏感的肌肤。
每捏一下,刘秀月的身体就猛地一抖,呻吟声也拔高一度。
这种肆意抚摸、揉捏自己岳母大腿内侧的行为,所带来的心理刺激和背德快感,远远超过了抚摸女人大腿本身带来的肉体愉悦。
看着平日里端庄的岳母,此刻因为自己手指在她最私密地带附近的游走,而发出一声声毫无顾忌的、勾魂摄魄的娇吟,尽欢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叫嚣着要冲破血管,从每一个毛孔里喷发出来。
他的手指在大腿内侧温润的肌肤上画着一个又一个撩人的圆圈,越来越接近那双腿交汇处、被睡裤遮掩的坟起。
指尖甚至沿着睡裤松紧带的边缝,若有若无地轻轻划动,偶尔还会捏一下裤边那幼嫩敏感的肌肤。
“喔~啊……嗯啊~”刘秀月的呻吟已经连成了一片,断断续续,娇软无力,身体像蛇一样在床上扭动,臀瓣无意识地摩擦着床单,睡裤的裤腰都被蹭得滑下去一截,露出更多腰臀的雪白肌肤。
尽欢再次俯身,凑到岳母早已红透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
他不再拐弯抹角,用低沉沙哑、带着商量却又势在必得的语气,直接问道:
“妈……我想操你。可以吗?”
刘秀月被他这直白到粗鲁的问法弄得一愣,随即“噗嗤”一声气笑了出来。
她侧过脸,水眸横了他一眼,里面满是春情和无奈,声音又软又媚,还带着喘:
“你个小混蛋……你的手……都把妈的奶子和大腿……快抓捏肿了……你觉得……妈还能逃得出你的手心吗?嗯?”
尽欢一听这话,哪里还忍得住。他“噌”地一下从床上站起来,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裤子全扒了个精光。
那根早已憋得发紫发胀的巨物“啪”地一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在胯下,青筋盘绕,狰狞骇人。
紫红色的龟头硕大油亮,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点透明的粘液,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整根肉棒又粗又长,像根烧红的铁棍,在空气中微微跳动,彰显着无与伦比的侵略性。
他重新跪上床,俯身抓住岳母刘秀月的两个脚踝,用力向两边分开,把她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掰成一个大大敞开的“m”形,再把她的两个小腿弯折起来,脚掌朝天。
这个姿势让岳母的整个下身门户大开,宽松的睡裤裤裆被绷紧,清晰地勾勒出下面那团饱满鼓凸的轮廓,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深色的湿痕。
尽欢跪坐在岳母分开的双腿之间,伸手握住她两只肉乎乎、粉嫩嫩的脚掌,把它们并拢,然后夹住了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
“啊!”刘秀月的
双脚一碰到那火烫粗硬的肉棒,就像被烙铁烫到一样,下意识地猛地往回一缩,脚趾都蜷了起来。
尽欢双手用力,固定住她的脚踝,不让她躲开。
岳母的脚在他手里稍微挣扎扭动了几下,感受到那不容抗拒的力道和掌心传来的灼热,便不再反抗,只是脚掌的肌肉依旧紧绷着,脚心微微出汗。
刘秀月的呼吸明显变得更加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