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骗青梅竹马的背德感与扮演由纪的隐秘快感在体内炸开,腿间突然涌出的热流浸湿了内裤。
电话结束后,茜靠着桌沿沉默良久。夕阳把她的影子拉长到我的裙摆上,像是无形的桎梏。
“幸太那家伙…”她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最近总是找不到人。”她的指尖划过手机屏幕,壁纸是我们国中毕业时的合照,“明明说过要帮我修电脑的…”
我的心跳快得要跃出喉咙。
电脑故障是上周的事,当时我正以由纪的身份在社团加训。
现在那台笔记本应该还躺在茜的床头柜上,贴着'等幸太来修'的便签。
“也许…他有急事?”我试探着说,声音比预想的更加干涩。
茜突然抬头直视我的眼睛。在那双琥珀色瞳孔的注视下,我感觉自己像被钉在标本台的昆虫,每一寸伪装都被无情检视。
“由纪同学…”她向前一步,我们的鼻尖几乎相碰,“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明明最重要的人就在眼前,却感觉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
我的呼吸凝固了。茜的手掌贴上我的脸颊,体温透过皮物传来,烫得惊人。
“算了。”她突然退开,表情恢复成平常的明朗,“继续训练吧。接下来教你用丝袜腿环藏窃听器…”
当茜蹲下身为我演示时,她的发顶正好与我胸口平齐。
这个高度差让我能看清她后颈处细小的绒毛,还有隐藏在衣领下的淡色痣点——那是只有帮她吹头发时才能看到的秘密。
现在她灵巧的手指正沿着我的大腿内侧上移,隔着丝袜寻找最佳藏匿点,每一下触碰都引发子宫深处的细微痉挛。
“找到血管走向了吗?”茜仰头问道,这个角度让她看起来异常柔软,“要贴着大静脉放置,这样体温才能保持电池活性…”
我胡乱点头,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她的指尖。
那里现在正停在我腿根处,距离湿润的核心只有几厘米。
当她突然用力按压某处时,一股酸麻感直冲小腹,我不得不扶住桌子才没瘫软在地。
“记住这个位置。”茜的嘴角勾起微妙的弧度,“既是藏装备的最佳位置,也是…”她的指甲轻轻刮过那片敏感区域,“能让女孩子瞬间腿软的开关哦。”
训练结束时,我的双腿已经抖得站不稳。
更衣室的灯光惨白得刺眼。
我背对镜子,手指沿着脊椎摸索,直到触到那条几乎无法察觉的接缝。
指尖稍稍施压,皮物立刻如活物般轻轻颤动,后颈处的皮肤像熟透的蜜桃般裂开一道细缝。
“咕啾…”
伴随着黏稠的声响,裂缝向下延伸。
皮物从肩胛处开始剥离,露出我原本偏白的肌肤。
随着缝隙扩大,一股温热的气流从裂缝中溢出——那是被包裹一整天的体热混合着皮物内壁分泌的保养液气味。
我像蜕皮的蛇般扭动身体,让皮物从手臂滑落。
失去支撑的'由纪'的胸部立刻塌陷下去,像被抽空的水袋挂在腰间。
当皮物褪到胯部时,最奇妙的变化发生了。
原本被温暖腔体包裹的男性器官重获自由,而皮物上那个精致的女性部位则像融化的蜡般变形。
我低头看着这超现实的一幕:自己的阴茎从仿生阴道中缓缓抽出,上面沾满晶莹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每次看都觉得神奇吧?”
神崎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我猛地转身,看到他正倚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那台用来拍训练视频的摄像机。不知他已旁观了多久。
“即使做了上百次,脱下瞬间的快感依然无可替代。”他走近几步,摄像机镜头如独眼般注视着我半褪的皮物,“就像高潮后的不应期,身体满足到空虚,却又渴望再来一次。”
他的话精准命中我的感受。
当皮物最终从脚踝剥离时,我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
镜中变回幸太的自己看起来如此平庸——肩膀太窄,腰线太直,连皮肤都显得黯淡无光。
脚下那堆由纪的皮物则像具被抽空生命的躯壳,栗色假发仍保持着刚做好的发型。
神崎用脚尖勾起皮物,像展示战利品般将它提到我面前:“怎样,今天和茜的特训?”
“很…充实。”我接过皮物,内层的黏液立刻缠上手指,像有生命般不愿分离。
将其挂上专用支架时,由纪的面容恰好转向我,空洞的眼睛仿佛在无声控诉。
神崎突然将一叠文件拍在我胸口:“上原麻衣子的详细资料。从明天起,你要完全按照她的作息生活。”
我翻阅着文件,呼吸逐渐加快。
资料详尽到令人毛骨悚然——她惯用的唇膏色号,咖啡加几块方糖,甚至何时会去补妆都记录在案。
夹杂其间的偷拍照里,麻衣子的每一个表情都被分解成肌肉运动图解。
“董事会当天,她会在这个时间点离席抽烟。”神崎的指甲在一张平面图上划出路线,“你有九分二十秒进入董事会议室,密码是她的生日倒序。”
“如果被发现…”
“你会被当成商业间谍起诉。”神崎的笑容扩大了,“但别担心,我们的人在警视厅工作,我们有的是办法把你弄出来,不过你的由纪生活就……”
他的话让我胃部绞痛。任务失败就失去身为由纪的权利吗?
神崎仿佛看透我的想法,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按在皮物上。由纪的乳房在我掌心塌陷,又缓缓恢复原状,触感真实得令人颤栗。
“知道为什么选中你吗?”他的声音如毒蛇钻进耳道,“一般人找到扮演的技巧通常需要半年。而你只用了短短一周”他的拇指狠狠碾过我的喉结,“你用由纪的身体体验过那种事了吧?”
我的脸瞬间烧起来。
昨晚在自家浴室,我确实穿着皮物做了那种事。
镜中由纪高潮时的表情太过真实,以至于射精后我对着那堆皮物说了声'谢谢'。
“任务成功后,这具皮物就正式属于你了。”神崎将嘴唇贴在我耳廓上,“想象一下,随时能变成可爱的女孩子…茜会怎么对待她的'好姐妹'呢?”
这个暗示让我的血液同时涌向两处。
一方面恐惧于可能失去的一切,另一方面却又兴奋得指尖发麻。
当神崎把摄像机塞进我手里时,我
发现自己的手已经不再发抖。
“周日前学会模仿麻衣子的签名。”他走向门口,又回头补充,“对了,她可是会抽烟的女生,你要学着习惯香烟的味道。”
门关上后,我呆立在更衣室中央。
摄像机屏幕亮起,显示出一段未保存的录像——画面里茜正从背后环抱'由纪',双手在制服上游走。
当她的指尖滑入裙摆时,摄像机清晰地捕捉到我——不,是由纪——颤抖的睫毛和湿润的唇角。
我关掉视频,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打开相册。
前面几十条全是我的训练记录:练习微笑时嘴角的弧度,被茜触碰时颈部的潮红,甚至还有高潮瞬间失神的特写。
最新的一条拍摄于十分钟前,是脱下皮物时我留恋的表情。
镜中的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