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特的精气神。
三者交织,形成一种极其复杂、充满矛盾吸引力的人物形象。
“怎么样,幸太?”这次,声音变成了“由纪”柔软的女声,但语气里的那份亲昵和俏皮,是属于茜和“幸太”之间的。
“像不像那个第一次穿上这身皮,手足无措,又拼命想演好的你?”
我看着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像,太像了。
像得让我仿佛看到了几个月前的自己,笨拙地站在镜子前,既为获得新身份而兴奋,又为无处不在的破绽而焦虑。
但内核里那份属于茜的自信和掌控感,又让这个“形象”充满了别样的魅力。
“轮到你了,幸太。”“由纪”——不,是披着由纪皮、扮演着“幸太”的茜——指了指旁边另一个更精致的保管箱。
那是属于“小野寺茜”的皮物,据说是她利用父亲实验室资源,为自己制作的、最精确的复制品,平
时极少动用。
紧张感瞬间攥住了我的心脏。
扮演别人,和穿上青梅竹马、如今是恋人的皮物,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前者是表演和逃离,后者……更像是某种侵入式的、极度亲密的窥探与融合。
茜(外表“由纪”)帮我打开箱子。
里面折叠着的皮物,呈现出健康的、带着些许运动感的少女肌肤色泽,仿佛还带着主人温暖的体温和淡淡的气息。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脱去自己的衣服。
“别紧张,慢慢来。”茜用“由纪”的声音指导着,但动作却完全是后勤主管式的干练。
她帮我提起皮物,找到背缝。
“先把脚伸进来,对……感受它贴合你的双脚。不用急,它会引导你。”
我照做了。双脚触碰到皮物内衬的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细腻触感传来,微凉,但很快变得温润。
我将皮物慢慢提到腰间,很快下体的转变就完成了。
随后我将手臂伸入,那层薄薄的“第二皮肤”便如同拥有生命般,顺着手臂的曲线蔓延、包裹。一种奇异的、被完全接纳的感觉传来。
当皮物覆盖到我的躯干时,变化开始了。
最明显的是胸前。
原本平坦的部位,传来被轻轻包裹、然后逐渐充盈的微妙压力感。
不是简单的填充,而是一种从内部被重塑、被赋予形状和重量的感觉。
我能清晰地感知到两个柔软的隆起在胸前形成,随着我的呼吸微微起伏。
一种陌生的、沉甸甸的实感落在了胸口。
腰肢的线条被收紧,臀部则被塑造成更加圆润饱满的弧度。
骨架似乎也发生了微妙的调整,肩膀变窄,整个身体的轮廓向着更纤细、更柔美的方向修正。
这就是……茜酱的身体感觉?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
触觉反馈细腻得惊人。
皮物紧紧贴着我的每一寸皮肤,但却没有丝毫束缚感,反而像一层无比贴合的、有温度的薄膜。
我能感觉到空气流动拂过“新皮肤”的微痒,能感觉到皮物自身那难以形容的、仿若真实肌肤的弹性。
更让我心跳失速的是,一股淡淡的、熟悉的柑橘清香,混合着一点点阳光和干净布料的味道,幽幽地钻入我的鼻腔。
是茜的味道……
这气味仿佛直接作用于我的大脑,带来一阵眩晕般的亲密感和背德般的刺激。我正被包裹在属于茜的“形”与“味”之中。
我有些颤抖地拿起那精致的头套部分,在茜的帮助下戴上。「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视野略微降低了一点,脸颊和头骨被温柔而坚定地重塑。
耳畔传来极其轻微的、仿佛薄膜贴合的声音,接着,听力似乎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周围的声音听起来略有不同。
当茜示意我可以睁开眼睛时,我看向了她提前准备好的、靠在墙边的全身镜。
镜子里的人,让我瞬间失语。
及肩的茶色短发柔软蓬松,发梢带着自然的微卷。
白皙的脸颊,挺翘的鼻子,总是显得精神奕奕的眉眼,以及那张习惯性微微上翘、仿佛随时准备说出调皮话的嘴唇——毫无疑问,那是“小野寺茜”。
是我每天都会看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容颜。
但镜子里的“茜”,眼神却是我自己的。
那里面充满了震惊、迷惘、羞涩,以及无法抑制的新奇探索欲。
镜子中的“我”——或者说,“小野寺茜”——正用那种混合了多种情绪的眼神,呆呆地看着镜子外穿着“由纪”皮物的茜。
一种强烈的错位感冲击着我。
我知道我是幸太,我的意识、我的思维都在这里。
但视觉、触觉、甚至部分嗅觉,都在疯狂地向我灌输“你是小野寺茜”的信息。
我看着镜中那个有着茜的外貌,却流露出“幸太式”表情的少女,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
仿佛灵魂被塞进了一个极其熟悉却又绝对陌生的容器里。
“感觉如何,‘茜前辈’?”戏谑的声音传来。
穿着“由纪”皮物的茜走到我身边,同样看向镜子。
镜子里,此刻站着的是“佐藤由纪”和“小野寺茜”。
画面看起来如此自然,就像平时社团里前后辈的寻常一幕。
但内里的乾坤,只有我们两人知晓。
“好……好奇妙。”我开口,发出的却是茜那清脆、带着些许上扬尾音的女声。
这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捂住了嘴——这个动作,配上我现在的外貌,竟也毫无违和。
“声音要再稳一点,你现在可是‘前辈’。”茜(外表“由纪”)靠得更近,开始履行她“后勤主管”的职责,尽管她此刻的外表是后辈。
她伸手,为我整理身上那套与她平时所穿一模一样的、新闻部后勤主管定制制服的领结,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我(现在是“茜”)的脖颈皮肤。
一阵细微的战栗窜过我的脊背。
她仔细地抚平我(“茜”)制服衬衫上不存在的褶皱,调整了一下百褶裙的腰线位置,又拨弄了一下“我”额前的刘海,让它们呈现出茜平时那种略带随性却又不失整洁的弧度。
她的动作温柔而专注,眼神仔细地扫过每一个细节,如同最挑剔的造型师在检查即将登台的模特。
最后,她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我,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然后,她忽然改变了姿态和表情。
肩膀微微内收,背脊稍稍弓起一点,眼神里努力想表现出镇定,却又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她推了推鼻梁上“由纪”的眼镜,开口了。
声音是“由纪”的柔软声线,但语气、节奏,甚至那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因紧张而产生的细微颤抖,都完美复刻了我最初穿上由纪皮物,在她面前练习时的那种状态。
“记住,幸太,”“她”说,眼睛认真地看着“我”——也就是扮演着“茜”的我,“你现在是‘小野寺茜’前辈,新闻部不可或缺的后勤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