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刺激让我想起一段时间前那个奇怪的春梦,两者间竟是有种类似的感触。
其实我现在也搞不懂,为什么一向生活健康且规律的我会做那样真实且淫秽
的梦境。
快感像潮水般堆积,我腰眼一麻,脊背猛地绷紧。
"要……要射了……妹妹……"
她没有退开,反而把头埋得更深,喉咙发出轻微的呜咽,却努力地挺着脖子
,前端深深埋入喉咙中,竟是硬生生地将整个肉棒全都纳入了口中,像是要把自
己的口舌完全作为肉棒的口交便器般对待,将肉棒的一切都接纳下来。
巨量粘稠滚烫的白浊喷涌而出,仅第一波便迅速填满了妹妹的口腔,不知道
为什么,她似乎非常熟悉一般早有准备。为避免浪费这来自哥哥的宝贵精华,在
大量白浊一股股喷涌的同时,也在"咕噜""咕噜"声中咽下一口口精华。
她的脸颊鼓起又瘪下,娇嫩嘴角因为吞咽不及而溢出些许白浊。
随着一波波攻势逐渐和缓下来,妹妹吞咽的动作也逐渐平复下来。但没有立
刻退开,而是又轻轻w吮ww.lt吸xsba.me了几下,再是用小小的舌尖在眼口处搅动着,接受着喷
薄的些许残精,像要把残留的精液也一滴不剩地清理干净,才慢慢把肉棒从口中
退出。
"啵"的一声,轻微而黏腻。
她跪坐在地上,先是伸出舌
头卷走唇边的白浊,闭上眼细细品味着。然后微
微仰起头,脸颊潮红,眼睛湿漉漉地望着我。然后,她乖巧地张开小嘴,舌头微
微伸出,让我清楚地看见——
口腔里残留着大片浓白的精液,粘稠地沾满舌面和上颚,有的已经顺着吞咽
滑进喉咙,有的还挂在嘴角,拉出粘稠的银丝。她没有立刻咽下,而是像献宝一
样,轻轻把舌头卷动了一下,让那些白浊在灯光下更明显地晃动,带着一点挑逗
,又带着一点羞怯的期待。
"哥哥……看,都好好地吃下去了哦……"她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
重的鼻音和满足的叹息。
说完,她才闭上嘴,喉结再次轻轻滚动,将口中最后残留的精华也吞咽下去
,嘴角扬起一个湿润而甜腻的笑。
"哥哥以后要是还感到难受的话,完全可以找妹妹解决啊。"
"..."
"唔...呐,如果妹妹有需求的话,哥哥也应当替妹妹解决吧?"
"..."
"不说话就当默认啦!"
看着欢欣的妹妹,我不禁感到有些头疼。
原本这次是想要教导妹妹不要沉迷于这些色情内容,希望她能稍微振作起来
,现在看来似乎完全是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