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白日里的冰冷和疏离,而是充满了情欲
的潮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深栗色的长发黏在了颊边。她的嘴唇微
张,不断吐出灼热的气息。身体在真皮座椅上难耐地扭动,臀部的肌肉绷紧又放
松,迎合著手中假阳具的进出。腿心早已泥泞不堪,爱液顺着假阳具的抽送被带
出,有些甚至滴落在了座椅上。
快感不断累积,向着某个顶峰攀升。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呻吟
声也越发高亢而失控。「嗯……嗯啊!快……快了……」她含糊地呢喃着,身体
弓起,脚趾紧紧蜷缩起来,抓着假阳具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就在她全部精神都沉浸在即将爆发的快感中,身体紧绷到极致的那一刻——
停车场另一头的承重柱阴影里,一个干瘦的身影已经蹲了快十分钟。是马猛
,五十五岁的夜班保安。他今晚巡逻得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白天在保洁员休息
室,听刘涛那几个老家伙讲的荤段子,还有手机上那些偷偷下载的成人视频。当
他漫无目的地晃悠到这边,隐约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时,完全是出于一种下流的
好奇心凑了过来。
然后,透过那并非完全无法窥视的车窗缝隙(柳安然情急之下,车窗并未关
到最严丝合缝),他看到了让他血液瞬间冲上头顶的一幕。那个平时高高在上、
看他们这些底层员工如同看蝼蚁一般的柳总,那个美丽得让人不敢直视的女总裁
,此刻正躺在放倒的座椅上,裙子褪到腰间,下半身完全赤裸,双腿大张。她手
里握着一个粗大的、黑乎乎的玩意儿,正在自己腿心里疯狂地进进出出!她的脸
潮红,眼睛紧闭,嘴巴张着,发出他从未听过的、让人骨头都发酥的呻吟声。
马猛的大脑空白了几秒,然后一股狂喜和极度肮脏的兴奋感淹没了他。他哆
嗦着,用汗湿的手从脏兮兮的保安制服口袋里掏出他那部屏幕有裂痕的旧手机,
手指颤抖着点开了相机,切换到录像模式。他屏住呼吸,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那
个缝隙,调整着角度。
屏幕里,女人淫靡自渎的画面无比清晰。他甚至能看到她下体被那假阳具撑
开的细节,看到随着抽送飞溅的亮晶晶的液体,看到她胸前剧烈起伏的波浪,看
到她脸上那种彻底沉迷于欲望的、放荡的表情。Www.ltxs?ba.m^e这和他平日里看到的那个柳安然
,简直是两个人!
马猛贪婪地录着,眼睛瞪得老大,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了任何细节。他自己
的裤裆早已支起了帐篷,硬得发痛。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只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
晰:妈的,捡到宝了!这下发了!这要是拿在手里……
车厢内,柳安然对这一切毫无察觉。她的世界已经收缩到了身体里那一点极
致的快感上。在假阳具又一次深深捣入,狠狠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时,
积攒到顶点的快感终于轰然炸开。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像
是被高压电流击中。阴道内壁剧烈地、失控地收缩绞紧,挤压着那根假阳具,一
股温热粘稠的爱液猛地涌出,浸湿了她的手和座椅。她的意识有那么几秒钟是完
全空白的,只有灭顶的快感冲刷着每一根神经。
喘息。剧烈的喘息。高潮的余韵像波浪一样一阵阵拍打着她的身体,让她微
微颤抖。她瘫软在座椅上,手里的假阳具滑了出来,掉在脚垫上,发出沉闷的声
响。她闭着眼睛,胸膛起伏,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红晕和一丝恍惚的愉悦。
过了好几分钟,她才慢慢地、吃力地坐直身体。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
看着掉落的假阳具和座椅上的水渍,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后怕才猛地涌了上来。
她手忙脚乱地抽出纸巾擦拭,穿上内裤,拉好裙子,将那个湿漉漉的假阳具胡乱
塞回绒布袋,再塞进储物格。做完这一切,她又仔细检查了车窗,确认都关严了
,才像是虚脱一样,重新靠回座椅。
心跳依然很快,但已经不再是兴奋,而是不安。她怎么会做出这么大胆、这
么危险的事情?如果被人发现……她不敢想象。但身体深处,那被短暂填满又迅
速退潮的空虚感,似乎并没有完全消失,只是被高潮的疲惫暂时掩盖了。
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脸上的表情恢复成平日里的
冰冷平静。直到感觉看不出任何破绽,她才发动了汽车。
车子缓缓驶离停车位,灯光扫过空旷的停车场。
柱子后面,马猛按下了停止录像的按钮。屏幕定格在女人高潮后失神瘫软的
侧脸上。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脸上露出一个混合著贪婪、兴奋和猥琐的笑容。
他将手机紧紧攥在手心,像是攥着无价的宝藏。看着那辆黑色奔驰的尾灯消失在
出口的斜坡,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原地又站了一会儿,裤裆里的硬物还没有
完全软下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该怎么用这个「宝贝」,去碰一碰那个他原本一辈
子都够不着的、高高在上的女人。光是想想,他就觉得浑身发热。
夜,还很长。停车场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通风管道的嗡鸣。
周日清晨七点,手机闹钟准时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发出嗡嗡的低鸣。柳安
然几乎是立刻就睁开了眼睛,眼底没有多少刚醒时的惺忪,更多的是长期规律生
活训练出的清醒。她伸手按掉闹钟,动作干脆利落。身旁的丈夫张建华还在沉睡
,背对着她,呼吸沉稳,对闹钟的声音毫无反应。
她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起身,赤脚踩在冰凉柔软的长绒地毯上。晨光透过厚
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在昏暗的卧室里切出一线微白。她没有开灯,借着这点光线
走到衣帽间,随手拿起一件挂在门口的丝质睡袍裹在身上。睡袍是浅米色的,质
地柔滑,松松地系上腰带,将她曲线毕露的身材遮掩了大半,只露出修长白皙的
脖颈和一小截锁骨。
走进主卧附带的浴室,她打开镜前灯。光线亮起,镜子里映出一张依旧美丽
但难掩倦意的脸。皮肤依然紧致,只是眼底下有淡淡的青色,那是长期睡眠不足
和压力累积的痕迹。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泼脸,冰冷的触感让她彻底清醒
过来。然后开始每日例行的护肤步骤,拍打精华液,涂抹面霜,动作机械而熟练
。镜中的女人神情平淡,眼神沉寂,和昨晚在停车场那个失控呻吟的身影判若两
人。
做完这些,她回到卧室,看了一眼依然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