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高潮了。在被这个她所厌恶的老头奸淫的情况下,又一次,先于对方,达
到了顶点。
马猛停下动作,感受着那紧窄甬道内疯狂蠕动的快感,心里充满了扭曲的得
意和满足。『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等柳安然高潮的余韵稍微平复,身体瘫软下去,只剩下细微的抽搐和
急促的喘息时,他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
这次,他改变了姿势。他抓住柳安然的一条穿着丝袜的腿,将它高高抬起,
架在了自己干瘦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钻。他几乎是
整个人压在了柳安然身上,开始了更猛烈的冲刺!
「啪!啪!啪!啪!」结实有力的胯骨,凶狠地撞击在女人雪白柔软的臀
肉上,发出响亮而密集的肉体拍击声,在密闭的车厢里如同擂鼓。每一次撞击,
都让柳安然的身体向上耸动一下,她架在他肩膀上的那条腿,高跟鞋的细跟随着
撞击轻轻晃荡。
马猛一边狠狠地操干着,一边还用空着的手,贪婪地抚摸着柳安然架在他肩
上的这条丝袜美腿,从脚踝,到小腿肚,再到大腿根部,时不时还低下头,伸出
舌头,在那光滑的丝袜表面舔舐两口,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柳总……我这样……伺候得你……舒不舒服?嗯?」他喘着粗气,一边用
力顶撞,一边断断续续地问,语气里充满了戏谑和征服者的炫耀。
柳安然没有回答,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和理智去组织语言回答。她的意
识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得七零八落。
马猛见她没反应,腰胯猛地加力,连续几下又重又深的顶撞,龟头狠狠地捣
在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啊----!呃啊!!」柳安然终于忍不住,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连串响亮
而婉转的、再也无法压抑的娇吟ww?w.ltx?sfb.€し○`??,那声音里充满了被彻底征服、被送上极乐的迷
乱。
又过了一会儿,在越来越快的抽插和越来越响亮的水声中,柳安然迎来了今
晚的第二次高潮。这一次,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持久。她高潮时的呻吟声也
变得更加高昂,更加肆无忌惮,仿佛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也忘记了身上的
男人是谁。
马猛依旧没有停下。他趁着柳安然高潮时阴道异常敏感、收缩剧烈的时机,
不仅没有退出,反而抱紧了她架在自己肩上的腿,更加凶狠、更加快速地抽插起
来!他要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继续被快感淹没,彻底摧毁她最后一点理智和矜
持。
他再次改变姿势。他将柳安然的腿从肩膀上放下来,恢复成最基本的传教士
体位,两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座椅上。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进出都又急
又狠,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两人的毛发和下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在微光下反
着淫靡的水光。
就在这时,马猛忽然感觉自己的后腰处,传来一阵冰凉的、略带硬质的触感
。
他愣了一下,转头看去。
是柳安然穿着高跟鞋的脚!不知何时,她那两条原本无力摊开的长腿,竟然
屈了起来,用穿着高跟鞋的脚背和脚跟,紧紧地盘在了他的后腰上!那双精致的
黑色细跟高跟鞋,此刻正抵在他的腰侧。
马猛心头猛地一跳,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瞬间攫住了他。他立刻抬眼,看向
柳安然的脸。
只见她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那双平日里冷冽如冰、总是带着审视和疏
离的漂亮眸子,此刻却是一片迷蒙的水雾,焦距涣散,眼神空洞而又……充满了
某种被欲望浸透的、原始的渴望。她的脸颊潮红得不像话,嘴唇微张,正随着他
每一次猛烈的抽插,无意识地、断断续续地发出「嗯……哈……啊……」的呻吟
声。
她的眼睛,正看着他!虽然眼神迷离,但那确确实实是看向他的方向,甚至
是……注视着他!
马猛心里乐开了花,几乎要大笑出声。这他妈是被我操迷糊了?操得魂儿都
没了?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他不再犹豫,立刻低下头,朝着柳安然那微微张开、正发出诱人喘息的红唇
,吻了下去。
柳安然没有反抗。
不仅没有反抗,当马猛粗糙的舌头带着浓重的烟味和口臭,蛮横地撬开她的
牙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时,她的身体只是微微僵了一下。然后,她那条原本还
在躲闪的小巧香舌,在短暂的迟疑后,竟慢慢地、生涩地、然后逐渐变得主动地
,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马猛贪婪地w吮ww.lt吸xsba.me着、品尝着。她的口腔温暖湿润,舌尖柔软灵活,带着一丝
淡淡的、属于她的清甜气息,连口水都仿佛带着一种诱人的甘甜。天之骄女的嘴
巴……果然香甜可口!这种精神上的亵渎和征服,带来的快感甚至超过了肉体的
交合。
而柳安然的手,那只曾经扇过他耳光的手,此刻也慢慢地、无意识地抬了起
来,抚摸上了他干瘦的、汗湿的、布满皱纹的背部。<>http://www?ltxsdz.cōm?她的抚摸很轻,带着一种恍
惚的、探索般的意味,指尖划过他嶙峋的脊椎骨。
柳安然现在已经完全意乱情迷了。
理智?矜持?身份?耻辱?那些东西在如同海啸般一波波袭来的极致快感面
前,脆弱得不堪一击,早就被冲刷得干干净净。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又仿佛充
满了炫目的白光。她只知道自己很快乐,很舒服,那种从身体最深处炸开、蔓延
至每一个神经末梢的酥麻和战栗,让她着迷,让她沉沦。她感觉自己像飘在云端
,又像溺毙在温暖的欲望之海里,不想挣扎,也不想醒来。她只是本能地追逐着
那让她欲仙欲死的源头,那根在她体内疯狂抽送、带给她无边快感的粗大火热的
东西,还有此刻……正在她口腔里肆虐的、带着怪味的舌头。
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正在和一个她最厌恶、最看不起的老头,进行着最激烈
、最深入的法式舌吻。她的理智已经完全被欲望的洪流压制、吞噬,此刻主宰她
的,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感官追寻。
又过了大约五六分钟,在越来越激烈的交合和越来越湿滑的甬道中,柳安然
迎来了她今晚的第三次高潮。
这一次,她的反应最为剧烈。她死死地抱紧了马猛的脖子,双臂的力量大得
惊人,几乎要勒断他的呼吸。她的身体向上弓起,与马猛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