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猛和刘涛动作都是一顿,随即连忙点头应承。
「柳总放心!我们懂!我们懂!」马猛喘着粗气说道,动作下意识地收敛了
一些粗暴的抓握。
「对对对!绝对不留印子!我们还想多……多伺候您几回呢!」刘涛也赶紧
表忠心。
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柳安然说得没错,这事一旦暴露,等待他们的,绝不
会是法律制裁那么简单。以柳安然的社会地位、财富和人脉,让他们两个无权无
势的老头子「意外消失」或者「永远闭嘴」,恐怕真的不是什么难事。他们贪图
的是这极致的肉体欢愉和扭曲的征服感,可不想真的把命搭进去。
于是,接下来的侵犯,变得更加「有技巧」。两个男人依旧凶猛,依旧持久
,但在动作上,却刻意避开了可能留下明显痕迹的部位和方式。啃咬变成了舔舐
和亲吻,抓握变成了抚摸和揉捏。这种带着镣铐的舞蹈,反而增添了一种别样的
、禁忌的刺激感。
三个人,就在这张崭新的、此刻却已是一片狼藉的大床上,尽情地、忘我地
沉溺于这场由欲望、胁迫、交易和扭曲快感交织而成的疯狂游戏之中。
柳安然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猛烈的快感
冲击得支离破碎,意识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她迎来了不知道多少次高潮,有时
候是马猛带来的、贯穿般的、直达子宫深处的颤栗;有时候是刘涛带来的、重锤
敲击宫颈口般的、混合著酸胀和极乐的崩溃。 ltxsbǎ@GMAIL.com?com
她的身体被反复填满、抽空、再填
满,大量的爱液、汗水,混合著男人们射入她体内的精液,不断地涌出,将身下
的床单浸染得一片深色,湿滑黏腻。
两个男人,也在这具完美、紧致、热情的女体上,尽情地发泄着他们积压已
久的欲望和阴暗的征服欲。马猛射了不止一次,刘涛也同样如此。他们贪婪地攫
取着这具属于高贵女总裁的肉体,仿佛要将过去几十年的卑微、压抑,都在这一
刻报复性地宣泄出来。
时间,在这场无休止的肉体狂欢中,彻底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也许只是几个小时。
当马猛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虚脱的嘶吼,身体剧烈颤抖着,将他今天的第
三发滚烫精液,尽数射入柳安然身体最深处,并瘫软在她身上时,这场疯狂的性
爱游戏,才终于像是耗尽了所有燃料,缓缓停了下来。
三个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汗水、爱液、精液混合在一起
,黏腻不堪,在皮肤上形成一层亮晶晶的薄膜。头发都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和脸颊
上。胸膛都在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
身下的床铺,已经无法用「凌乱」来形容。深色的床单上,布满了大片大片
深浅不一的水渍和污渍,有些地方已经半干,皱成一团,散发出浓烈的、淫靡的
腥膻气味。整个房间,都弥漫着这种事后特有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气息。
马猛缓了好一会儿,才费力地从柳安然身上翻下来,瘫倒在床的另一边。他
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快散了架,但精神却异常亢奋和满足。
他伸手,摸向床头柜,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按亮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时间,让他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无声地笑了。
晚上九点零七分。
他记得很清楚,柳安然是下午四点半左右到的。也就是说,从她进入这个房
间,脱掉衣服,直到现在……他们已经在这张床上,整整折腾了四个半小时还多
!
四个多小时!几乎不间断的性爱!这简直是他这辈子都不敢想象的疯狂!
他侧过头,看向躺在中间、闭着眼、似乎连呼吸都变得微弱了的柳安然,又
看了看另一边同样瘫着、但脸上带着极度满足傻笑的刘涛。
一股混杂着成就、征服、以及某种扭曲家庭感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呼……」马猛长出一口气,打破了沉默,声音沙哑得厉害,「折腾这么久
……肚子都他娘的空了。我点个外卖吧?你俩想吃啥?」
刘涛立刻响应:「行啊!饿死老子了!随便点,有肉就行!」
柳安然没有睁眼,只是极轻地、几乎微不可察地,又点了一下头。
马猛便拿起手机,点开外卖软件。他也没什么讲究,随便找了家附近评价还
行的家常菜馆,点了几个硬菜——红烧肉、辣子鸡、麻婆豆腐,又要了一大份米
饭。下单,支付。
放下手机,马猛感觉身上黏得难受。他撑起酸痛的身体,说道:「身上都糊
住了,先去冲一下。外卖估计得等会儿。」
刘涛也哼哼唧唧地爬起来。
柳安然也终于睁开了眼睛,眼神疲惫。她没有说话,也慢慢地坐起身。丝袜
早已破烂不堪,被她随手扯掉,扔在地上。
三人赤身裸体地下了床,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步履有些虚浮地走向狭小的
卫生间。
这卫生间本来就小。此刻挤进三个成年人,立刻显得拥挤不堪,身体不可避
免地相互摩擦、碰撞。
马猛先打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喷洒下来,冲刷着三人布满汗水和体液的身
体。水流冲走了表面的污秽,却冲不散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和……再次悄然升
腾的欲望。
柳安然挤到花洒下,开始清洗自己长长的头发。洗发水的泡沫在她乌黑的发
丝间堆积,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流下。
而马猛和刘涛,则挤在她前后。狭小的空间里,他们赤裸的身体几乎紧贴着
她。两人不约而同地,拿起了沐浴露,挤在掌心,然后,两双粗糙油腻、布满老
茧的大手,便堂而皇之地、几乎是理所当然地,再次覆上了柳安然那具刚刚被他
们蹂躏了数个小时、此刻在水流冲刷下更显白皙细腻、如同羊脂美玉般的胴体。
他们开始在她身上涂抹沐浴露,双手在她光滑的背部、纤细的腰肢、挺翘的
臀瓣上肆意游走、揉搓。名义上是帮她洗澡,但那动作和力度,显然早已超出了
清洁的范畴。指尖划过敏感的腰窝,掌心用力揉捏着丰满的臀肉,带来的不是洁
净,而是新一轮的撩拨和刺激。
柳安然身体微微僵硬,但没有出声阻止,只是继续沉默地冲洗着头发上的泡
沫。温热的水流,身后男人粗糙手掌的抚摸,狭小空间里身体紧密的接触……这
一切,都像是最有效的催情剂。
很快,马猛和刘涛就感觉到,自己刚刚发泄过、此刻被热水一激的下体,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