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倩爬到了柳安然大张的双腿之间的位置。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晰地看到柳安然那被绳子捆绑被迫大大分开的腿间,那片微微张合还在不断渗出晶莹爱液的私密花园。跳蛋的震动声在这里听得更加清晰。
李倩的脸上还带着潮红,眼神迷离而充满一种报复性的快感。她伸出手摸向了柳安然的两腿之间。
入手便是一片湿漉漉黏糊糊温热滑腻的触感,爱液多得超乎想象。
李倩一边随着身后马猛再次开始加速的抽插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一边用指尖在柳安然敏感的外阴和阴唇上划过,带着嘲弄的语气说道:
“柳姐……你看你……你也是个大贱货呢……”她的手指故意加重力道,按压着那充血挺立的阴蒂,“你下面……湿得都能划船了……是不是……特别想要啊?嗯?”
说完,她不等柳安
然反应,两根手指并拢,借着那充沛的爱液润滑,直接捅进了柳安然的阴道内
“啊!”柳安然身体猛地一颤,被异物侵入的感觉混合着跳蛋的震动,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李倩的手指在里面探索着,很快就碰到了那颗正在疯狂震动的跳蛋。她手指用力,将那颗跳蛋往更深处更贴近宫颈口的位置推了推
“呃啊啊——!”这一下,仿佛按动了柳安然体内的某个终极开关,跳蛋被推到最敏感的区域,震动带来的刺激瞬间飙升
紧接着,李倩开始在柳安然的阴道内,用两根手指模仿着阴茎抽插的动作,快速地抠挖搅动起来,指节用力刮蹭着娇嫩的内壁,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楚更加强烈的异物感和刺激感。
柳安然本来就被跳蛋折磨得濒临崩溃,神经如同绷紧到极致的琴弦,此刻李倩这突如其来粗暴直接的手指侵犯,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完全失控尖叫,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般剧烈地痉挛弓起,绑住手脚的绳索深深勒进皮肉,带来尖锐的痛感,却丝毫无法抵消那灭顶的快感洪流
大量的淫液,如同失禁般,从她体内猛烈地喷射涌出,不仅打湿了李倩的手指,更喷溅得到处都是,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女性动情时特有的腥甜气味。
她潮吹了。
“哟呵!”站在床边一直看着的刘涛,见状立刻兴奋地叫了起来,他拍着巴掌,脸上满是猥琐的笑容,“还是我们倩倩厉害啊!这才几下子?就让咱们柳总自己喷水了!啧啧,这水量……柳总,您这可是洪灾了啊!哈哈哈!”
李倩的手指也被那汹涌而出的爱液冲得滑了一下,但她没有抽出来。相反,她脸上露出一丝更加恶劣的笑容。
柳安然刚刚经历了一次猛烈的高潮,身体还处在极致的敏感和不应期,阴道内壁肌肉剧烈收缩后带来的余韵让她浑身酥软,意识都有些模糊。
然而,李倩却没有停下。
她继续用两根手指在柳安然那刚刚高潮异常敏感湿润的阴道内抠挖搅动,甚至故意用指尖去按压刮蹭柳安然阴道内壁上方那片被称为g点的敏感区域,同时她用大拇指重重地按压揉搓柳安然那挺立充血的阴蒂
多重集中在最敏感区域的强烈刺激,如同潮水般再次席卷了柳安然刚刚稍有平复的身体
“啊!不……不要……停下……倩倩……求你了……别弄了……我受不了了……啊!快停下!”柳安然立刻发出了带着哭腔的痛苦又夹杂着快感的哀求和尖叫。她身体疯狂地扭动挣扎,想要避开那要命的手指,但被牢牢捆绑的她根本无能为力。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本就异常脆弱和敏感,此刻这持续不断精准的刺激,带来的不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近乎于酷刑的过度敏感的折磨,让她欲仙欲死。
李倩一边享受着身后马猛越来越猛的冲击,一边折磨着柳安然,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情欲和报复快感的复杂神情,对柳安然的求饶置若罔闻。
刘涛看着床上这淫靡又刺激的一幕,再也按捺不住。他挺着那根依旧硬挺的大阴茎,爬上了床。他直接跪到了柳安然的头侧,将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膻气味的阴茎,伸到了柳安然的嘴边。
“柳总,”刘涛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戏谑,“小嘴别闲着,来,给我舔舔吧,舔干净点。”
柳安然此刻被李倩的手指折磨得几乎要发疯,神志都有些不清了。她睁开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看着眼前那根近在咫尺紫黑色散发着浓烈腥臭的硕大阴茎。
若是平时,她可能会抗拒
但此刻,在药物跳蛋、李倩手指的多重刺激下,在体内那几乎要焚毁一切的燥热和空虚的驱使下,这腥臭的阴茎,竟然也成了一种扭曲的诱惑,那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性事后的独特腥味,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刺激着她早已崩坏的神经,进一步激发着她内心深处最原始对雄性侵入的渴望。
她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带着一种急切近乎贪婪的态度,顺从地张开了嘴,伸出舌头,舔上了刘涛那沾满污秽的龟头
咸腥微苦带着浓烈体味的复杂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但她仿佛感觉不到恶心,反而像久旱逢甘霖般,更加卖力地舔舐吮吸起来,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龟头上的每一道沟壑,甚至试图将整个龟头吞入口中。
刘涛阴茎上浓烈的腥味,如同最野蛮的钥匙,进一步打开了她欲望的闸门。柳安然现在可以说,是无比迫切地渴望一根真正的大阴茎,插入她的体内,狠狠用力地冲撞填满,来冲散掉那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的燥热和空虚
李倩一边承受着马猛的撞击,一边低头看着柳安然那副贪婪地舔舐着刘涛阴茎,身体却因为自己手指的刺激而不断扭动颤抖的狼狈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她断断续续地带着娇喘问道:
“柳姐……你看你……舔得多卖力啊……你是不是……特别想要大鸡巴插你了?嗯?是不是……下面痒得受不了了?想要被狠狠地……肏?”
她的话语如同毒蛇,钻进柳安然的耳朵。与此同时,马猛又是一记狠撞,撞得李倩发出一声欢快而娇媚到极致的呻吟:“啊!好爽……用力……马……马老公……再重点……肏死我……”
柳安然正吞吐着刘涛阴茎的动作,因为李倩这声“马老公”,而微微一顿
老公?李倩竟然叫马猛这个又老又丑身份低贱的保安老公?这称呼……这亲昵又带着归属感的称呼,从李倩嘴里叫出来,对象竟然是马猛?这完全超出了柳安然的想象和理解范畴!哪怕她知道李倩已经沉沦,已经和这两个老头厮混在一起,但“老公”这个称呼,所代表的亲密和情感连接,还是让她感到一阵荒谬……。
然而,这震惊和荒谬的思绪只存在了一瞬间,立刻就被下体传来李倩手指更加用力的抠挖和按压带来的强烈快感冲淡淹没了。身体的本能需求压倒了一切理性的思考。
但是李倩的手指在她体内持续作恶,带来的快感如同隔靴搔痒,不但无法真正解决她身体深处被彻底激发出来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欲望,反而像是在已经熊熊燃烧的火堆上又浇了一桶油,让那火焰烧得更加旺盛,更加难以忍受。她需要的是真正的结实的滚烫的阴茎的进入和冲撞,而不是这纤细手指的抠挖
“啊……嗯……倩倩……别……别弄了……给我……我要……”柳安然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嘴里还含着刘涛的阴茎,声音含糊不清。
李倩似乎也到了极限,她抠挖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最后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