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眼皮被两根玉指撑开着,上下各一根,力道轻柔,却定得紧。
忽地,一股热息朝我眼窝轻轻呵来,紧接着,我感觉到自己的眼球被软软的托起,在眼眶中缓缓转了半圈。
痒意顺着眼眶直蹿入天灵盖里,激得我头皮阵阵发麻。
“不……不要……”
酸痒难耐。
我扭头欲躲,却被那纤手牢牢捏住两侧腮帮,挣逃不得。
只能任由那软舌一下、一下,将我的眼膜浸润。
不知过了多久,我实受不住这股掏心窝子的痒了。『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求你……别……唔……”
喉间溢出一声无助的闷哼。
舔舐一顿。
那撑着我眼皮的玉指倏地松开。
我猛地阖上眼,滚烫的眼泪一下子涌上来,烧得眼底发疼。
“念安?”
一个清柔的嗓音落在耳畔。
是洛亦君。
我用力睁开眼。
视野里先是一团模糊的光晕,泪水漫过眼眶,将一切都化成朦胧的水色。
而后,那光晕渐渐凝成一张绝美的脸蛋儿。
她就悬在我上方。
“哗啦——哗啦——”
大雨滂沱,从破败的屋檐上倾泻而下,在门槛外溅起一片水雾。
残庙内,四周土墙上不知何时点上了根根火把,照的内堂通明嘹亮。
我仰躺着,半裸上身。
身下是一堆干燥的枯草。
而洛亦君,她正跨坐在我身上。
不,不是坐。
是骑。
双膝分开,一左一右,落在我腰侧,将我的胯牢牢夹住。
柳腰下那圆润饱腻的梨臀,此刻正骑在我的小腹上,压得我动弹不得。
她香软的身子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我脑袋两侧,将我整个人笼在她的阴影里。
面对如此香艳的场面,我脸颊一烫,喉头上下滚动,下意识想要坐起。
可方一动作,便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是散了架一般,酸软无力,使不上半分劲道。
洛亦君似是察觉到了我的窘迫,却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怎的了,念安?”
她低眉看着我,若有若无的笑着。
一边说,一边伸出微凉的玉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
我想开口。
“别急。”
她没给我说话的机会。
玉指一抬,抵住我燥热的唇,左右滑挲起我的唇瓣。
“方才那禁制灼了你的眼,我便替你舔净了眼中的瘀血。”
言语间,她的指尖微微用力,撬开我的唇齿,缓缓探入。
我霎时慌了神,卷缩着舌头往后避。
可她似乎察觉到了,非但没有收手,反而更往里伸了伸。
两根玉指在我的唇齿里折腾不休,勾着我软舌不停的打转,口水从嘴角流到了脸上。
被一个女孩子这般挑逗实在羞耻。
我偏头想躲,下巴却被她另一手捏住了。
“洛亦君——”
“嘘。”
她再次打断我。
这回不是用手指,而是俯下身,以额抵住我的额,酥胸压上我的胸膛。
娇躯渐渐下沉,那大把大把软腻的乳肉便顺着我们相抵紧的胸口被缓缓挤开,鼓胀变形,软软地溢向两侧。
鼻尖相触,呼吸交缠。
顿时,我俩都略微急促的,将来自身体深处的热息拂到对方脸上。
“你晓不晓得。”
她的唇几乎贴着我的唇,每吐一个字,都似一个轻柔的吻。
“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
她抽出我口中的玉手,从我的下巴滑落,沿着我的喉结,缓缓往下。
粘腻玉指拂过我的胸口,划过我的心口,最后贴在我的肋骨间,缓缓打着圈儿。
我呼吸紊乱无比。
冷风拂过,带着凉意的道道酥痒感从腰间传来,让我愈发口干舌燥。
“两年了,念安。”
她轻声道。
“从你救我的那天起,我便想过无数次,若有一日,能像这般将你压在身下……”
“那我该有多幸福……”
微硬的指甲沿着我敏感的腰线继续往下,划出一片小小的鸡皮疙瘩。
不一会儿,我便感觉到自己的裤腰带被一根手指头勾起,随即又“啪”的一声弹回去,带着一丝微微的酥痛。
洛亦君似乎对此颇有兴致,又重复了几次。
几番下来,我腰跨边缘的肌肤,就这样被渐渐抽出一圈淡淡的红痕。
“唔……”
男儿的尊严,被如此赤裸裸的践踏。
耻辱感在心头迸放。
故意的!
她绝对是故意的在挑逗我!!!
我闷哼一声,双手下意识去攥身下的枯草。
“!?”
等等。
这手感……
虽然不知是什么个情况,但五指传来的抓握感让我大喜不已。
全身的气力,不知何时竟已然恢复如初!
“亦君,你何时换了身衣裳?”
气力虽然恢复,但洛亦君毕竟是剑修。
她自幼淬体,去年凝成剑婴、引气入体后,更是铸就了一身无坚不摧的剑体。шщш.LтxSdz.соm
我等符修只是一个耍杂技的小脆皮,近身搏斗哪里是她剑修的对手?
于是,我只好先以言语转移话题,让洛亦君暂且冷静下来,再做打算。
“好看么?”
她漫不经心回应着我,手却没有停。
玉指勾画着我的腰肋,撩得人心头火起。
“方才用御水符洗过身子后,我便换了件衣裳,不晓得你喜不喜欢。”
御水符?
她是剑修,于符箓一窍不通,什么时候会用御水符了?
可我已无暇细想。
因为她那只冰腻的小手,已经悄然没入了我的内裤,握住了那根热融融的小肉棒。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冰凉软腻的包裹感差点儿让我这个小处男当场缴械。
下一刻,裤裆内一阵翻腾捋动,我只觉洛亦君那滑腻的虎口正夹捋着我热乎敏感的龟头,让得我无助的小肉棒在她手中突突直跳。
“亦君,你清醒一点!”
被她如此亵玩,我不甘咬牙叱声,脚趾头都要蜷缩起来。
她却只是笑笑。
“我很清醒呀。念安,我还不够清醒吗?”
说着,她抽出小手,柳腰又沉了沉,梨臀碾着我的小腹往下挪了几寸,堪堪停在我肉棒勃胀而起的位置。
即便隔着裤头,我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玉跨下那一片滚烫的软热。
是的。
洛亦君。湿了。
她此刻的俏脸已红润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