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的又是颤抖的泄了出来,这些汁液混合着精液全部留在了里面,撑得她连思考的力气都没了。
“别怕……”白珩揉弄着软软的小乳儿,轻弹着她胸前挺立的奶尖尖,看着瓷器般干净精致的小美人生生被他肏成这副淫乱模样,胸腔不由得盈溢着满足。
这副雨打娇花的脆弱神情怎么,这么的,让他着迷呢……
想将她尽数啃食吞噬,想占有她全部的心神。
少年又伸手揉着两人湿答答的交合处,被阳具挤得到一边的凌乱花蕊儿纤薄小巧,稍一揉捏就坏了似的,分明还是稚嫩小丫头才有的模样,却已经时常被他在手里揉捏逗弄了。
“啊哈……不要摸……放过九儿……呜……好烫……啊……不要……吃不下了……唔啊……”
这般揉弄带来排山倒海的快感,她又是泄身又是被按着灌精,身子极其敏感,如何遭得住这般把玩?小姑娘近乎绝望的呻吟着,两条腿儿蹬得直直的,幼穴急速痉挛地夹着给她喂精水的玉茎,仿佛是榨取最后一滴浓精,一跳一跳地绞得白珩舒坦极了。
等少年给她喂完精水,轻轻揉着她鼓起如怀着身孕的小腹,凑过来吻她时,九如却合上眼晕了过去。
(五)没衣服穿的小姑娘很委屈
九如没有晕多久,她是在擦药时醒来的。
床边少
年握着凝雪细碗,纤指轻沾了沾清香的乳白膏体,在一圈青紫上细细抹了起来,他已经沐浴更衣,散发着潮气的青丝披散而下,愈发显得姿容隽美,气质高华。
九如也已经沐浴好了,乌发被棉巾仔细包裹起来,锦被下的身子未着寸缕,小肚子酸涨不堪,她难受的缩了缩腿儿,腿心的玉势也跟着她动了动,不轻不重的肏了下小小的子宫。
少女猛地抖了一下,眼角沁出了一滴泪。
若华香解法毕竟是太过淫秽了些,若是让人知道她中了若华香,九如就真的无法在江湖上立足了,是以知道的人极少。
连着伺候她的婢女都少了,且一概不知,她是中了若华香。
白珩给手腕上好了药,擦干净手拿出另一盒药,瞧着娇腮泛红的九如,眉间微微一挑,淡声道:“别乱动。”
他之前还这么过分的折磨她……如今居然还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九如只觉得他实在是假惺惺的让人讨厌。
她不高兴的握紧小拳头,冷声道:“我渴了。”
她想,要是他敢让她忍着,她非要骂他个狗血喷头!
这句话让少年动作一停,想起来小姑娘在床上哭的稀里哗啦的,下面又流了这么多水……
这确实是会渴了……
白珩抿了抿唇,耳尖悄悄的红了。
轻轻应了一声,他温和的点头,欺身扶住她:“我先将你扶起来。”
他近身扶起她时带来一阵浅淡的花草香,这味道清浅安神,之前与他欢好时九如也会嗅见这香,一时之间不禁心中慌乱,连被扶着坐起时锦被滑下,白嫩小乳儿都露出了也没发现。
印着红痕的娇乳晶莹剔透,欺霜赛雪的肌肤上点缀着两颗可口莓果,宛如凝脂豆腐的香软清甜。
待感到胸前有些凉,少年扶住她手臂的手摸上了胸前幼乳,小姑娘才反应过来,顿时羞得面上飞红,一双杏眸秋水盈盈,快哭了似的慌忙捉住被子遮住自己。
随后怒视白珩,娇声呵斥他:“臭流氓!怎么不帮我穿上衣服!?还有!你——你怎么又摸我!”
她嗓音娇软,还带着小女孩稚嫩的童音,尤其是此时被占了便宜,小脸上含羞带怒,明眸水润润的亮如晨星,这骂起人来的姿态更是如打情骂俏一般。
臭流氓,大坏蛋,淫魔,色胚……这些词儿也就她真用来骂人了。
诱人美景被主人吝啬地藏起,还不肯与人分享。白珩果断起身去拿水,同时正气凛然的回道:“你不是喜欢不穿衣裳睡么?而且穿上衣裳不利于观察你的病情和给你喂药。至于摸你——我之前发现你的乳儿被揉红了,如今只是想看看你伤到了没有。”
这副姿态丝毫没有心虚的意思,甚至还拿出了禁忌大招——我都是为了你好。
一派胡言……就算她喜欢不穿衣裳睡,可至少也穿着个肚兜的呀!哪会这么光溜溜的睡!而且喂药不是只需要将他的那物塞到她那处就好了么!为什么还要她不穿衣裳!再者既然她的……乳儿都被弄红了,为什么还要去摸她!
他……肯定是……为了方便……玩弄她,折辱她,若是顾灵儿中了若华香,他肯定不会是这副轻佻滑舌的态度!
少年悠悠坐在床边,看着她羞恼的模样觉得真是可爱极了,便眉眼弯弯的转移话题:“你不是渴了么?水来了,我喂你。”
九如看着他一脸自然,似乎一点都没意识到,她这般没穿衣裳的把自己露在男子面前,根本就和好姑娘,丝毫都搭不上边了。
白珩心细如发,不可能会这般粗心的忘记给个姑娘穿衣裳,也就是说,他真的没觉得她是个好姑娘,就是觉得她放荡不堪,在男子面前露出身子都是家常便饭,所以就不给她穿衣裳装良家好姑娘。
九如涩涩的想,可是她也想做一个像顾灵儿那样的端庄优雅的好姑娘啊,而不是每日都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不需要穿衣裳,只要光溜溜地蜷缩在被子里,别人兴致一来就可以掀起被子拉开她的腿,随便怎么肏弄都可以的,小淫娃。
就算是睡觉,腿心也要被塞个玉势,用来堵住满满一肚子的精水。
这么想着,她又难过了起来。
小姑娘眼圈慢慢红了,低下头把脸埋进被子里,默默地流着眼泪。
像只伤心的小猫。
(六)似是而非
这孩子生的漂亮,就算是长发凌乱披散地缩成一小团默默哭泣也是好看的不行。
像是被人抓住了的漂亮小幼崽,可怜兮兮的好看。
她知不知道自己这样哭更容易勾起别人的坏心思?
白珩有坏心思,坏心思还大大的。
他干脆坐在她身边,凑近她认真地看着她哭。
这般目光灼灼地看了一会儿,少年十分轻佻的凑近她飞快的亲了她一下,笑得眉眼弯弯:“九如姑娘哭得真好看,梨花带雨,霞玉凝露,想必就是如此了吧?”
这句话把九如的哭声哽在嗓子里,本来她就被看得怪怪的,他还这么说她,就更奇怪了。
她抹抹眼泪,忿忿指责他:“你怎么又亲我……我不要被你亲!”她用手嫌弃的擦了擦被他亲到的地方,仿佛要将自己擦干净似的:“你除了给我喂药可以将那个东西放进来,其他的时候都不可以碰到我!”
白衣少年听后也不恼,依然温柔的弯了下眼:“可是我亲起来这么舒服,你不喜欢亲我么?”
他抱着怀里的翡翠水壶,笑眯眯的模样如抱着一根青菜的小白兔,很耐心的问她:“九如姑娘对我的偏见太深了,我被姑娘不问理由的抢过来还给你解毒,治伤,给你讲故事,哄你睡觉,把你伺候的舒服,就算是给你喂药时,你觉得不舒服我都会停下来顺着你,你要亲我我也给你亲,这样也不能稍微弥补姑娘么?”
九如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的回:“那是你居心叵测,早有预谋,而且别说的你好像很喜欢我似的。”她茫然的咽了咽有点渴的嗓子,轻轻的说:“你不喜欢我,只是觉得我欺负起来舒服才哄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