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抱进怀里坐下,看着小丫头哭得梨花带雨的,轻柔慢捻她的身子安抚着,一边状似不经意地念:“我还以为你是不喜欢轻轻的,不然怎么几次三番的要别人来给你喂药呢?”
九如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好似被怎么了的贞洁烈女,感到白珩在揉她的身子,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口咬在他手上。
白珩任她咬着手,只是将人压了下去,覆在其上轻轻律动着,不多时松了精关,抵着嫩壁将全部阳精深深喂进幼嫩苞宫。
九如一声闷哼,又被这炽热精华烫得泻身,蜷缩在他怀里含泪咬唇受着。少年轻轻抚着怀里颤抖不已的小少女,她身子还没长开,每一次喂药都觉得难熬。小姑娘被自己彻底占有的感觉确实很爽,在柔嫩花心处灌满精华,看着她乖乖含紧也确实很能满足占有欲。
但她的难受却也不是假的。
下药人心思的恶毒可见一般,若要解毒,一般的女子尚且受不住,她年岁尚小,又如何在男子身下保全自身?
这种毒一旦被人知晓,往后她便会成为笑料,任何人都会带着鄙薄的谈论她。
他低首轻吻了吻垂落在她耳鬓的丝缕乌发,在耳侧低声轻语:“是我错了,不过你以后别再说让别人给你喂药的话了,无论是解毒还是满足你,我一人足矣。”
吻了吻沾满泪水的眼睫,舌尖轻碰了一下,尝到点点咸涩,他又将人搂了搂:“我想与你心意相通也是真的啊。”
(四十五)穿这个裙子难受吗?
九如沉浸在浮沉浩瀚的欲潮中茫茫然地颤着,连神魂都全部溃散了似的,只安静蜷着任人摆布。这么娇艳秾丽的小姑娘,雪肤上泛桃花色,乌睫濡湿若云翳,眼角通红,神情恍惚,脸上还沾着迷离情欲的模样着实诱人。
又脆弱又淫乱,愈发的惹人爱怜了。
把心给她又怎么样呢?白珩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无奈而纵容地想着:只要是她挖出来的就好了,她想要给就是了,左右也不是什么大事啊。
云出雨歇,九如姑娘柔软的靠在引枕上,跟个妖姬似的穿个抹胸长裙,披着一袭艳丽红纱,香肩半露,酥胸(??)半遮,一口口喝着白珩喂来的水。
“我啊,最讨厌你这种人了。”她喝下一口,把玩着自己垂下来的长发,特别冷酷无情的嘲讽:“表面上特别正经,一上床就恨不得把我做死在床上似的,你是没见过女人么!”
白珩给她喂水的动作不停,面色不变的回她:“所以,你想如何?”
他目光平静的从她脸上扫到下身,云雨结束时小丫头淫乱得很,细白嫩腿无力大开,浑身都是爱痕,腿心的小花蕊挂着几缕白沫哆哆嗦嗦蔫着,小肚子微微鼓起,脸上也是涣散茫然的,一副被人玩坏了的可怜模样。
现在倒是唇红腮粉,清眸乌亮水润,跟小狐狸精吸饱精气似的。
九如被看得心中一凉,马上警惕起来,将被子往上一提遮住自己,恶狠狠的瞪他:“你别乱看!”
白珩立刻转移目光,用听不出敷衍的语气诚恳回:“嗯,我不看。”
九如哼了哼,被他这么从头看到脚心里觉得有点不高兴:“色胚!和我欢好的时候一副爱我至死不渝的架势,什么话都说的出来,提上裤子时就翻脸不认人,说是我勾引的你!哼……弄得外面都在传我色欲熏心,淫荡不堪!看上了哪家俊俏郎君就会抢走他,污了他的清白!”
也不知道为什么外面都在传她是痴心白珩爱而不得,于是将他抢走……她作为魔教中人,怎么不想想她会杀掉白珩呢!
他无奈:“我什么时候说过是你勾引的我啊……是我喜欢你才会与你欢合,你被外人议论不高兴,那我们就找个时机说清楚好么。”
手中瓷勺轻轻舀了一勺水,喂给她:“乖,你还渴么?再喝一些吧。”
九如想了想,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勺,垂下眼睫嘟哝:“算了,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你也被说的凄惨,什么与你被强逼与我合欢三天三夜直到榨干精髓啊,还有我抓了顾灵儿来,让她看着我们缠绵不休啊……”
说着,她又是残酷的一咧嘴,充满了为非作歹的反派气息:“我已经让人去找是谁乱说的话,到时候把他舌头拔出来喂狗!”
白珩嗯了一声,没有发表意见。
她忽然凑近,眯着眼看他:“你怎么不劝我放过他们?”
纱质的床帷光晕朦胧,忽然凑近的姑娘雪肤朱唇,青丝披散,绯色的抹胸裙上绣着鱼戏莲叶并蒂花开,同样绯色的披纱下半隐半露出纤薄雪肩与一半微鼓的蓓蕾,上面是细碎斑驳的红痕。
好看得让人爱不释手。
白珩眨了下眼,然后趁她凑近飞快的在她脸上亲了一下。LтxSba @ gmail.ㄈòМ
“呀!!”
九如瞬间缩回被子里,用手背擦着脸,怒目而视:“臭流氓!大色魔!”
白珩其实不太在意这些事儿,但他知道九如喜欢好人,于是便弯眼柔声念:“这确实不太好,不过只要你开心就好。”
(四十六)武林大会一
所谓光阴如梭,一转眼就到了武林大会了。
说到武林大会,就必须说一说苏白是的爹,苏若秋。
苏家并非武林的豪门,苏若秋练得也并非苏家的家传绝学,苏若秋所学的是一个稀世难寻的神功——龙缠千山剑法。
苏若秋并非苏家的嫡子,他是一个旁支的不能再旁支的庶子,这种大家族的旁庶子一般都不会很富贵的,苏若秋也是这样,他长到十六岁都还没学过武功。
想当初宁莲十六岁初出江湖,打遍天下无敌手,饮酒长啸,快意江湖时,苏若秋还在上山砍柴,养家糊口。
但所谓运气来挡也挡不住,他在一次上山砍柴时失足落下悬崖,不仅没死,还捡到了一把木剑和一本武功秘籍。
更巧的是,他从悬崖落下跌入了万古寒潭,不仅重塑筋骨,还在意外之下杀了寒潭中的巨蛇,吃了蛇胆,练武的资质蹭蹭蹭的往上涨。
接下来的废材逆袭之路,我们就不多说了。
虽然武林盟主之位说是三年一更替,但苏若秋连续数次夺得魁首,大家其实也就意思意思的打打,到什么时候该退了,都门门儿清。
可我们不是还有一句老话嘛,长江后浪推前浪,江山代有才人出。
比武台上一片刀光剑影,其上的竟是位年轻女子,只见她素衣翩迁若蝶飞,身姿窈婉若游龙,手中银剑快如疾风,势若雷霆,招招凌厉难以招架,她对面的乃是江湖成名已久的剑客“青衣剑”,青衣剑的剑招大开大合,钝中有利,而素衣女子的身法以迅捷为特点,剑招灵巧如蛇,却又不失凶器的锋锐,眨眼间便与他过招五十下。
“你的剑很快。”
青衣剑一个受身拧转,落地在她三丈开外,手持青锋,目光坚定,虽然他身上已经被划开了数道伤口,但都是小伤。
顾灵儿微笑,剑尖微微向下:“前辈的剑很巧。”
四周是一片人声嘈噪,但他们却依然听得见对方那不算响的声音。
青衣剑也笑,目光中多了几分感叹:“这声前辈愧不敢当。”
顾灵儿平静回:“有何不敢当?我幼年时受你一招指点,叫一声前辈又如何?”
青衣剑道:“我已不如你。”
顾灵儿回:“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