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上当。
母亲修长的双腿紧紧环在他腰后,而自己被困在坐垫上根本无法发力。
每当全红收缩小腹,秋千就会带着两人后仰,而重力又会让他们以更猛的力道落下——
啪!啪!啪!
子宫口被撞击的酥麻让全红媚眼如丝:“喜欢吗?……嗯……妈妈设计的……自动榨精机……”
李云徒劳地抓住母亲晃动的腰肢,每一次下落都让肉棒被湿热软肉绞得更紧。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最可恶的是那些吊环——只有全红能够到的高度,让她能轻松控制节奏。
“骗子……”李云委屈地咬住眼前晃动的乳尖,“说好是……啊啊……把妈妈吊起来肏的……”
“现在不是……嗯……吊着吗?”全红坏心眼地突然夹紧,秋千以更夸张的幅度摆动,“只是……啊……被肏的是小云而已……”
“坏妈妈……”李云被顶得声音发颤,双手无助地抓着秋千绳,“骗小云……不是让小云肏妈妈的屄……”他仰起潮红的脸,眼神湿漉漉的,“而是妈妈……嗯啊……在肏小云的鸡巴……”
全红俯身咬住儿子的耳垂,腰肢却更加卖力地上下摆动,让秋千的幅度越来越大:“小云难道不喜欢吗?”她的指尖划过他绷紧的腹肌,感受着掌心下肌肉的颤抖,“妈妈能感受到……你的鸡巴越来越硬了……”
啪!啪!
每一次秋千回摆,全红的子宫都像贪婪的小嘴般狠狠w吮ww.lt吸xsba.me着李云的龟头。
少年的精液明明已经被榨过好几轮,可偏偏他的特殊体质让那根肉棒依旧硬得发烫,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
“我的好儿子……”全红喘息着,双手撑在儿子胸膛上借力,臀瓣起落间带出黏腻的水声,“妈妈要……肏死你……”
“呜……妈妈……太狡猾了……”李云被顶得脚趾蜷缩,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冲击。
他的精液仿佛取之不尽,明明已经被榨到极限,可全红的子宫一吸,就又有一股白浊涌出。
镜子里,少年被母亲压在秋千上肆意侵占的画面淫靡至极。
全红的长发随着摆动飞扬,雪白的乳肉晃出诱人的波浪,而李云则满脸潮红,眼神涣散,爽得连指尖都在发抖。
“妈……妈……”他的抗议渐渐变成甜腻的呻吟,“再……再深一点……”
全红得意地笑了,突然收紧小腹,让秋千以近乎垂直的角度荡起——
“啊啊啊!”
李云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精液又一次喷涌而出。
而全红则满足地抱紧他,让两人的身体随着秋千缓缓摆动,享受着这场永无止境的榨精游戏……
“嗯啊——!”
在又一次激烈的射精中,黏腻的淫水彻底浸透了秋千坐垫。
李云双手本能地掐住母亲沉甸甸的乳肉和肥臀想要借力,却导致全红敏感的l*t*x*s*D_Z_.c_小穴o_m猛地痉挛绞紧——
噗滋!
两人瞬间从湿滑的坐垫上跌落,在重力作用下,李云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直接冲破宫颈阻碍,整根楔入子宫最深处。
“要、要死了……呜……”全红被顶得泪花四溅,染着丹蔻的十指在儿子后背抓出血痕,“要被你……嗯……这个大鸡巴犊子……肏死了……”她胡乱吻上李云的唇,在断续的呻吟中含糊呢喃,“你肏死……妈妈了……”
李云撒娇般耸动两下仍埋在宫腔里的性器,舌尖卷走母亲眼角的泪珠:“明明是妈妈……嗯……先骗小云的……”他坏心眼地轻咬全红红肿的唇瓣,“子宫……咬得这么紧……”
镜墙映出两人狼狈又淫靡的姿态——全红仰躺在地垫上,双腿大张着环住儿子的腰,雪白的乳肉被压成扁圆,而李云仍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粗壮的肉棒根部还能看到被宫口箍出的凹陷。
当少年开始缓缓抽动时,全红哭喘着弓起腰,被操开的子宫像张贪吃的小嘴,随着抽插不断吞吐着粗硬的龟头。
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泡沫从两人交合处溢出,在垫子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第73章一日不停再继续(八)
“蓉姨,上来。”
全红沙哑的嗓音透过通讯器传来时,蓉姨正在厨房擦拭早已一尘不染的琉璃台。
她手指一颤,围裙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并紧——按照规矩,二楼以上是绝对的禁区。
但主母的命令不容违抗。
当她赤脚踏上三楼健身房的瞬间,浓烈的麝香混着精液的气息扑面而来。眼前的景象让这位素来沉稳的管家瞬间僵直——
李云仰躺在健身球上,修长的双腿被主母扛在肩头,少年白皙的腰胯间,那根堪称凶器的肉棒青筋暴起,正被全红以近乎暴力的频率套弄着。
“肏你……肏死你……”全红的长发黏在汗湿的背上,e罩杯的巨乳随着动作狂乱晃动,“就仗着……嗯……长了根大鸡巴……天天勾引亲妈……”
健身球在李云的挣扎下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妈妈的骚屄……啊啊……夹死我了……”他带着哭腔伸手,“亲亲……妈妈都不愿意……”
话音未落,全红猛地俯身封住他的唇。
两条舌头交缠的啧啧声中,她胯部反而加速耸动,涂着红色甲油的手指掐着儿子大腿内侧嫩肉,在白皙肌肤上留下月牙状的淤痕。
噗嗤!噗嗤!
当精液呈抛物线喷射时,最远的一滴恰好飞溅到蓉姨嘴角。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的瞬间,她终于看清少爷射出的根本不是纯白精液,而是泛着珍珠光泽的淡金色液体。
淡金色的精液在蓉姨唇间化开的刹那,某种灼热的悸动从她子宫深处炸开。
全红染着精液的指尖抚过她颤抖的唇线,将残余的金液抹进她口腔深处。
“按我说的做。”主母的呼吸喷在她耳畔,“把他……肏到哭出来。”
李云还瘫在健身球上,粉嫩的龟头沾着金液微微颤动。
他刚想撒娇,突然被蓉姨扑倒——这个素来恭顺的保姆竟单手扣住他双腕,另一只手粗暴地撸动起他敏感的茎身。
“蓉、蓉姨……?”少年惊慌的瞳孔里映出熟女陌生的狂热表情,“等……嗯啊!”
蓉姨沉腰坐下的力道让健身球剧烈震荡。李云纤细的腰肢猛地弓起,却被她以体重死死压住。曾经恭谨的”少爷”称呼变成了沙哑的喘息:“主母要我……榨干你这根坏东西……”
“不要……让我来肏蓉姨……啊啊!”李云挣扎时,腿根撞到健身球边缘泛起红痕。
蓉姨充耳不闻,双手掐着他腰胯开始上下套弄。
她沉甸甸的奶子拍打在少年单薄胸膛上,乳尖刮蹭着他泛红的乳晕。
全红靠在镜墙边轻笑,指尖玩弄着沾满金液的瑜伽绳。
“求你了……换我……嗯……在上面……”李云带着哭腔的哀求突然变调,“子宫……子宫在吸……!”
蓉姨的内壁正诡异地蠕动,像无数张小嘴轮流w吮ww.lt吸xsba.me他的冠状沟。
当第一波金精被榨出时,她仰头发出的不是呻吟,而是胜利般的低吼:“二十七下……主母说要……三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