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在她那泛着淡淡奶香味的颈项上狠狠咬了一口,另一只手发狠地掐入她那由于失去裤子包裹而赤裸颤动的臀瓣中,指腹深深陷进那团柔软的肉球。
我迫使她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继续迎接我的侵犯。
我的舌尖再次潜入那片被淫水浸泡得湿漉漉的圣地,舌苔上的颗粒感在那最敏感的肉芽上肆意摩擦,发出“啧啧——咕噜——”的恶心w吮ww.lt吸xsba.me声。
妈妈彻底瘫痪了,她的意识在这一刻被名为“二次高潮”的巨浪彻底击碎。
她的身体开始疯狂抽搐,脚趾在丝袜里由于极度的快感而痉挛性地蜷缩在一起,那股温热的液体伴随着她的尖叫,呈喷射状直接浇灌在我的脸上,顺着我的下巴一滴滴砸在水槽里那团皱巴巴的洗碗布上。
就在这极其淫靡的时刻,餐厅传来了父亲拉动椅子的声音。
“老婆,我去上班了。”那是父亲一如既往沉稳的嗓音。这声音对于此刻正被儿子舔弄私处的妈妈来说,无异于最残酷的凌迟。
她吓得浑身一个冷战,那些原本喷涌而出的淫水因为恐惧而瞬间收紧,死死地绞住了我的舌头和手指。
我明显感觉到她体内的肌肉在疯狂收缩,那种禁忌带来的快感让我额头的青筋狂跳。
直到防盗门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整个家里重新陷入死寂,妈妈才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灵魂,彻底委顿在我怀里。
她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鼻尖泛红,嘴唇微张着剧烈喘息,那副被狠狠蹂躏过的模样,像极了一个刚从地狱爬回来的淫荡女囚。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从这种失魂落魄的状态中惊醒。
她顾不得清理身体里那股不断流出的温热液体,更顾不得整理那双被淫水浸透、散发着骚甜气息的丝袜,她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冲回卧室。
她不敢回头看我,那仓皇的背影中充满了对我的恐惧,以及对自己那副淫荡躯壳的厌恶。
十分钟后,卧室门重新打开。
妈妈已经换上了一套得体的紫色长裙,原本湿透的丝袜被她塞进了垃圾桶深处,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崭新的、带有高雅光泽的黑色超薄丝袜。
她化了浓妆,试图掩盖眼角的红肿,但那双在丝袜包裹下依然在微微发颤的脚踝,还是暴露了她内心深处无法磨灭的余悸。
她拎起那个昂贵的皮质手包,像是在逃离什么致命的瘟疫一样,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家门。
她走得很急,高跟鞋在楼道里踩出清脆却凌乱的“哒哒”声。随着她每一次跨步,裙摆下那双被黑色丝袜修饰得极其诱人的长腿交替闪烁。
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层薄薄的黑色纤维之下,在那紧致的l*t*x*s*D_Z_.c_小穴o_m深处,依然残存着属于儿子的唾液和指温,随着她的行走,正一点点地湿润着那崭新的裆部布料。
那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体液的骚香,如影随形,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在厨房里发生的一切,并非噩梦,而是真实的堕落。
她走在阳光刺眼的街道上,路人的注目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仿佛每个人都能透过她那昂贵的长裙,看到她刚才那副被剥光底裤、张开骚穴迎接儿子舌尖的下贱模样。
她死死抓着手包,指节再次泛白,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快点见到闺蜜苏云,快点融入人群,只有那样,她才能假装自己还是那个端庄、圣洁的妈妈,而不是
那个被儿子玩弄到失禁的骚货妈妈。
第10章 妈妈主动求我肏
傍晚六点,夕阳那残余的、带着病态橘红色的余晖斜斜地刺进厨房。空气中混合着老母鸡汤那浓郁的油脂香气与一种由于密闭而产生的燥热感。
妈妈此时正站在灶台前,穿着一件极其宽松的灰白色棉质恤和一条同样质地的浅灰色家居长裤。
这身装扮看似保守,但在那薄薄的棉布料下,她由于一整天的焦虑与潜意识里的兴奋而微微充血、胀大的臀部轮廓,随着她切菜的动作而轻微晃动,显得愈发肉感十足。
她腰间系着一条碎花围裙,细窄的带子在背后勒出一个紧实的弧度,将她那成熟女性特有的腰臀比勾勒得淋漓尽致。
尽管她极力想要维持平静,但那双抓着菜刀的手却在微微颤抖,白皙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粉红色。
她低着头,细碎的汗珠顺着她那修长天鹅颈上的鬓角滑落,没入那微微敞开的领口深处,在那里,两团沉甸甸的乳房正因为失去胸罩的束缚而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在那层薄布料上顶起两个若有若无的小点。
“咔哒——”防盗门被推开的清脆响声,对此时的妈妈而言不亚于一声惊雷。
她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背脊瞬间绷得笔直,原本均匀的切菜声在那一刻戛然而止。
她听见了我那沉稳而带着一丝张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厨房门口。
“爸呢?”我随手将背包扔在沙发上的闷响传来,语气中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戏谑。
我缓缓走进厨房,那股混合着户外尘土气息、淡淡烟草味以及些许酒气的男性气息,瞬间击碎了妈妈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
“还没回来。”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音。
她依然背对着我,手中的菜刀又开始了机械的动作,但切出的土豆丝厚薄不一,全然乱了章法。
她那双藏在拖鞋里的玉足正不安地交叠在一起,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抠弄着棉质的拖鞋底。
我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直接踏入了她的安全领域。
我靠在冰冷的大理石厨柜边,目光如同一条粘稠的舌头,从她那圆润的后脑勺开始向下游走,扫过她由于紧张而不断收缩的肩胛骨,最后死死地钉在她那被家居裤勾勒得异常丰满的臀部缝隙上。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热量,那是混合了羞耻与本能欲望的燥热。
“你躲什么?”我故意凑近她的耳畔,那略显粗重的喘息直接喷洒在她那敏感到极点的颈项皮肤上。
妈妈打了个冷战,手中的菜刀险些脱手。她的侧脸此时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番茄,细密的绒毛在夕阳下清晰可见。
“没躲……忙着呢。”她试图侧身避开我的压迫,但我早有预料,我的肩膀几乎与她的贴合在一起,透过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由于极度紧绷而产生的那种细微震颤。
我慢条斯理地伸出手,却不是去拿菜刀,而是从旁边的果盘里随手拈起一个通红的苹果。
“咔嚓——”我狠狠咬了一口,汁水四溢,有些许透明的液体顺着我的嘴角滴落在我的黑色卫衣上。
我一边咀嚼,一边用那种审视猎物的目光打量着她那张由于愤怒和羞愧而扭曲的美丽脸庞。
“小骚货李美茹,今天你一天不在家,去哪里了?”我直呼其名,这种带有羞辱性的称呼让她眼角的肌肉剧烈跳动了一下。
她猛地转过头,那双溢满泪水的凤目死死地盯着我。
“我去哪里还要你管吗?”她咬紧银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蹦出来的。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的胸部剧烈起伏,那两颗被顶起的红豆随着她的呼吸在恤下若隐若现地跳动着。
她根本不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