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的混合液
体正顺着大腿根,源源不断地往外流,浸湿了大半个床单。
孙浩趴在一边,一脸虚脱却兴奋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烈哥,太爽了……我从来没这么爽过。”
赵烈正在穿裤子,看了一眼床下的方向,突然坏笑着用脚踢了踢床架。
“喂,床底下的那位,听够了吗?”
“要是听够了,就出来洗地吧。你老婆被我们灌满了,这床单可是没法睡了。”
一阵死一般的寂静后。
一只手颤巍巍地从床底下伸了出来。
温良满脸灰尘,狼狈不堪地从床底爬了出来。他看了一眼床上那一片狼藉、满身精液的妻子,又看了看两个赤裸着上身、年轻力壮的体育生。
他没有愤怒,没有报警。
他的目光落在许糯糯那还在流水的两腿之间,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可怕:
“……谢谢两位的款待。”
“我会……把她洗干净的。”
孙浩看傻了眼:“卧槽,这都能忍?真是极品绿帽龟啊。”
赵烈也不屑地嗤笑一声,拍了拍孙浩的肩膀:“走了,让人家夫妻俩好好‘团聚’。”
两个体育生大摇大摆地走了,留下满室的淫靡。
温良跪在床边,伸出手,蘸了一点妻子大腿上的混合液体,颤抖着送进了自己嘴里。
“老婆……”他眼神狂热地看着昏睡过去的许糯糯,“你现在,真的脏得……太完美了。”
第41章 穿着情趣内衣开门来人居然是快递小哥
清晨,阳光洒在卧室的大床上。
许糯糯醒来的时候,温良已经去上班了。他在床头留了一张卡片,上面压着一张黑色的银行卡:
“老婆,这张副卡你拿着,限额我都开通了。想买什么衣服、想点什么‘外卖’,随便刷。晚上我不回来吃饭,给你留足空间。爱你的老公。”
看着这张卡,许糯糯的心情竟然出奇的平静。
没有了羞耻,也没有了愤怒。经过昨晚温良的“坦白”,她心里的最后一道道德枷锁彻底粉碎了。
既然老公都不介意,甚至鼓励她去浪,那她还有什么好矫情的?
“嗯……”
许糯糯伸了个懒腰,随着身体的舒展,她清晰地感觉到双腿之间溢出了一股热流。
此时,系统并没有任何惩罚任务。
没有倒计时,没有强制发情,没有电流警告。
但是,她想要。
那种感觉不再是系统强加给她的痛苦瘙痒,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纯粹的生理渴望。
她想念赵烈那根把她撑满的巨物,想念霍渊那冷酷的命令,甚至想念绵绵那些花样百出的玩具。
以前她是“为了活命不得不做”,现在她是“为了快乐想要去做”。
“真是堕落啊,许糯糯。”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勾起嘴角,手指顺着睡裙的领口滑进去,揉捏着自己饱满的乳肉。
镜子里的女人眼神拉丝,媚态横生,哪里还有半点当初那个唯唯诺诺的家庭主妇的样子?
“既然温良都把钱给了……”许糯糯拿起手机,熟练地打开了那个“极乐到家”pp。
她没有丝毫犹豫,再次点选了那个熟悉的头像——绵绵。
……
“叮咚——”
门铃响了。
许糯糯看了一眼手机,刚好两点半。绵绵那小子平时最准时,今天肯定也是踩着点到的。
她随手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并没有披外套,而是穿着那一身刚刚换好的淡紫色蕾丝镂空情趣睡裙,赤着脚,踩着猫步走向门口。
这件睡裙是温良昨天买的,布料极少,前面是深v开到肚脐,两团浑圆的乳肉大半都在外面晃荡,只有乳头勉强遮住;后面则是全透视的薄纱,那挺翘的蜜桃臀和中间那条细细的丁字裤带子若隐若现,骚得没边。
“小坏蛋,今天怎么不按密码直接进……”
许糯糯一边说着,一边慵懒地拉开了大门。
然而,门口站着的,并不是那个背着大包、一脸坏笑的小奶狗绵绵。
而是一个穿着深蓝色工装制服、戴着鸭舌帽的高个子男人。
即使帽檐压得很低,也能看出他非常年轻,甚至带着一股尚未褪去的少年气。
他很高,至少有一米八五,比绵绵还要高出一个头。
宽肩窄腰,身上的制服被紧实的肌肉撑得鼓鼓囊囊,尤其是那两条长腿,充满了爆发力。
最特别的是他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发光,透着一种健康的冷白色,和那些常年风吹日晒的快递员完全不同。
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三秒。
那个年轻的快递小哥显然没料到门一开会是这幅光景。
他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几乎全裸的女人——那白皙如玉的肌肤,那随着呼吸颤巍巍晃动的巨乳,还有
那扑面而来的、只有成熟女人才有的甜腻香气。
“轰——”
许糯糯眼睁睁地看着小哥原本白皙的脸颊,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和脖子。
“您、您好……是许、许小姐吗?您的快……”
小哥慌乱地低下头,不敢再看,手足无措地想要递出手里的纸箱。
但因为太紧张,或者是因为刚才那一瞥受到的冲击太大,他的手一抖。
“啪嗒!”
那沉甸甸的快递箱子直接脱手,重重地摔在了玄关的大理石地砖上。
“咔嚓——哗啦——”
箱子里传来了一阵清脆的玻璃破碎声,紧接着,一股浓郁的高档红酒味儿顺着纸箱的缝隙渗了出来,迅速在地板上晕开一滩暗红色的液体。
“啊!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快递小哥吓坏了,慌忙蹲下身想要去捡,却又不敢乱动,急得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那副做错事的大金毛模样,看得许糯糯心头一跳。
本来,她应该生气的。
这可是温良订的高级红酒,挺贵的。
但是,看着眼前这个因为害羞而满脸通红、明明身材壮硕像头牛却性格纯情得像张纸的小男生,许糯糯心里那股刚刚觉醒的“魅魔因子”突然兴奋了起来。
这不是绵绵那种老练的调情,这是一种……想要把白纸染黑的冲动。
“没关系。”
许糯糯勾起唇角,声音放得极软,带着一丝刻意的娇媚。
“只是几瓶酒而已。不过……流了这么多水,弄脏了地板可不好办呢。”
她侧过身,让开了一条路,那蕾丝裙摆随着动作轻轻飘起,露出了大腿根部那若隐若现的春光。
“进来吧,小帅哥。帮我把箱子搬进去,我们看看碎了几瓶。”
“啊?进、进去吗?”小哥犹豫了一下,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看许糯糯的身体,只能盯着地面,“这……我不方便吧……”
“有什么不方便的?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许糯糯故意把“一个人”三个字咬得很重。
她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勾了一下小哥那紧绷的制服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