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在忙着陪老公、陪公婆吃饭啊?温太太过得很滋润嘛。”
“不是的……我也想你的……”许糯糯主动抱住他的腰,用脸蹭着他坚硬的胸肌撒娇,“真的太忙了……而且你工作那么忙,我怕打扰你抓坏人……”
“少来这套。”
林泽虽然嘴硬,但身体早就诚实了。被她这么一蹭,胯下那根东西瞬间顶起了帐篷。
“既然来了我的地盘,那就把这些天的账算清楚。”
他一把将许糯糯抱起来,直接扔到了那张用来做笔录的金属桌子上。
“林泽……这可是警局……外面都是你的同事……”
“那又怎样?我是队长。”
林泽解开皮带,那根早就蓄势待发的紫红肉棒弹了出来,狰狞且粗大。
“而且,我确实是在‘做笔录’啊。”
他拿过那个记录本和一支钢笔,放在许糯糯赤裸的胸口上。
“腿张开。”
许糯糯红着脸,乖乖地分开双腿,露出了那条早就湿透了的内裤。
“啧,见到我就湿成这样,还
说不想我?”
林泽直接撕碎了那条碍事的布料,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像警棍一样的东西,对准了那个熟悉的、让他魂牵梦绕的湿洞。
“噗滋——!!”
一插到底!
“啊——!!”
许糯糯仰起头,那种被充满、被撑开的熟悉快感让她瞬间沦陷。
林泽太久没碰女人了,又是刑警,体力好得惊人。他一进去就开始疯狂打桩,没有任何缓冲。
“既然是老同学,就不用那些虚的前戏了。”
林泽一边狠干,一边拿起笔,竟然真的在那个本子上开始写字。
“姓名。”他问。
“啊……许……许糯糯……哈啊……轻点……”
“既然是做笔录,就要诚实。”
林泽突然停下动作,坏心地顶在她的点上碾磨。
“刚才那个劫匪,碰到你这里了吗?”他伸手揉捏她的乳头。
“没……没有……”
“那是这里?”他的手顺着小腹滑下去,摸到了两人结合的地方,“只有我能碰这里,知道吗?”
“知道……只有林警官能碰……啊哈!”
“叫我什么?”
林泽不满意这个称呼,猛地一记深顶,撞得桌子“砰砰”响。
“啊!林泽……老同学……好哥哥……干死我了……”
“这还差不多。”
林泽满意了。他一只手按着本子,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下身如同马达一样疯狂输出。
“既然你老公在外面等着,那我们得快点。”
“我们来比比,是我先写完这份笔录,还是你先被我操喷。”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封闭的审讯室里回荡。
门外,有小警员路过,疑惑地问:“队长在里面干嘛呢?怎么这么大动静?”
另一个老警员神秘一笑:“审讯嘛,遇到不老实的犯人,得上点手段。咱们队长那是出了名的‘硬’。”
第64章 拷起“嫌疑人”猛操(高h)
审讯室内。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那张用来记录罪证的金属桌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林泽完全撕下了那层“人民公仆”的伪装。
他一手按着许糯糯的肩膀,一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那
具雪白的肉体上疯狂耕耘。
“啊啊……林泽……太快了……要把桌子撞散了……”
许糯糯被颠得神魂颠倒,后背在冰冷的桌面上摩擦,身前却是男人滚烫如铁的胸膛。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触感,加上这里是警局审讯室的认知,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红。
“散了就换新的。”林泽喘着粗气,额角的汗水顺着刚毅的脸庞滴落在她胸口,“反正这也是为了‘办案’损耗。”
他低下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带出大量的白沫,那画面淫靡得让人眼红。
“看来嫌疑人还是不老实,一直在吸我的精气。”林泽突然停下动作,眼神危险地眯起,“许糯糯,你在‘袭警’,知道吗?”
“没……我没有……”
“还敢狡辩?你看你夹得有多紧!”
林泽突然从腰间的战术腰带上,摸出了一样冰凉坚硬的东西。
“咔嚓。”
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
许糯糯还没反应过来,双手就被林泽强行拉过头顶,拷在了那盏特制的审讯台灯的金属立柱上。
“林泽!你疯了……这是手铐……”许糯糯惊恐地看着手腕上那银色的金属环。
“对付不听话的‘惯犯’,必须上手段。”
林泽退后一步,欣赏着眼前的画面:
那个平日里衣着光鲜的豪门少奶奶,此刻衣衫褴褛,双手被拷在头顶,像只待宰的羔羊一样毫无保留地在他面前张开双腿。
那条价值连城的翡翠项链歪在脖子上,和冰冷的手铐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现在,我是警察,你是罪犯。”
林泽重新扶住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这次他没有直接插进去,而是拿着龟头,像拿着警棍一样,在她那泥泞不堪的穴口拍打。
“啪!啪!”
“许糯糯,我现在怀疑你涉嫌‘纵火罪’——在男人心里放火;还有‘盗窃罪’——企图盗窃刑警队长的精液。”
林泽一脸正气凛然,说出的话却下流至极。
“现在,我要对你进行‘贴身搜身’和‘体内取证’。”
话音刚落,他抓住许糯糯的大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腰身猛地发力——
这一记比刚才任何一下都要狠,直接顶开了子宫口,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啊啊——!!!”
许糯糯尖叫出声,双
手被拷住无法挣扎,只能被迫承受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呜呜……警官……饶了我……我认罪……我认罪……”
“认罪?晚了!”
林泽眼底满是红血丝,那是被欲火烧红的。
“既然是罪犯,就要接受惩罚!给我受着!”
他像是在执行一项神圣的任务,每一次抽插都充满了力量感和爆发力。
那种被制服包裹的肌肉硬块撞击在许糯糯柔软的身体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听听,外面走廊有人经过。”林泽突然恶劣地咬住她的耳垂,“如果他们知道,他们最敬重的林队,正在审讯室里,把刚才那个受害人拷起来像母狗一样干……你猜他们会怎么想?”
“不……别说了……会被听到的……”许糯糯羞耻得脚趾蜷缩,内壁疯狂收缩。
“怕什么?你老公还在大厅坐冷板凳等着接你回家呢。”林泽冷笑一声,“他肯定以为我在给你做心理疏导。”
“我确实在疏导你……用我的大鸡巴疏导你的骚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