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渊被激得眼红,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
霍诚也闷哼一声,死死掐住她的腰,将精液射进了她的直肠深处。
“噗嗤!噗嗤!”
两兄弟几乎同时爆发。
许糯糯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块,那是被两个男人同时灌满的证明。
……
车子缓缓驶入了霍家位于半山腰的私人庄园。
车门打开。
两个保镖恭敬地站在外面,目不斜视。
霍渊整理好衣服,率先下车。
然后,他弯下腰,像抱一个破布娃娃一样,把浑身赤裸、身上挂着红酒渍和精液、已经昏死过去的许糯糯抱了出来。
“把车洗干净。”霍渊冷冷地吩咐,“里里外外,消毒三遍。”
“是,霍少。”
而霍诚
推着轮椅过来,看了一眼许糯糯那还在往外流着混合液体的下半身,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今晚,她是我们的了。”
许糯糯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并没有在卧室的大床上,而是躺在一张专业的妇科检查椅上。
这里是霍家庄园的私人医疗室,设备比外面的三甲医院还要先进。
“醒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许糯糯浑身一抖,睁开眼,看到了穿着白大褂、戴着无框眼镜的沈清让。他正对着光,调试着手里的一根长长的、透明的软管。
而不远处,霍诚坐在轮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这次是用来喝的),正冷冷地看着她。
霍渊则靠在窗边抽烟,只围了一条浴巾,露出精壮的上身。
“沈……沈医生?”许糯糯惊恐地想要合拢双腿,却发现自己的脚踝被固定在支架上,呈现出一个羞耻的字大开。
“别乱动。”沈清让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甚至比在医院时更冷,“霍少说你在车里玩得太疯,下面被灌满了红酒和精液。如果不洗干净,明天会烂掉的。”
“过来看看。”霍渊吐出一口烟圈,坏笑着走过来,“沈医生,让她看看她肚子里都装了些什么垃圾。”
沈清让点了点头,打开了检查椅下方的强光灯。
“扩阴器。”
他熟练地塞入金属鸭嘴钳,撑开了那个红肿不堪的洞口。
“哗啦——”
虽然之前在车上流出来一些,但深处依然积攒了大量液体。
随着扩阴器的撑开,一股混合着暗红色酒液、白色浊精、以及透明淫水的液体,顺着她的屁股流了下来,滴在下方的金属盘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带着酒香的麝香味。
“啧啧,真是一杯好酒。”霍渊伸出手指,蘸了一点那个混合液,竟然放进嘴里尝了尝,“嗯,有点酸,看来是在车上被吓得发酵了。”
“霍渊,别恶心。”霍诚皱眉,“让清让快点洗,洗干净了才能继续用。”
“温太太,可能会有点涨,忍着。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沈清让拿起那根连着吊瓶的透明软管。
吊瓶里装的不是普通生理盐水,而是一种淡粉色的、带着微微凉意的特制清洗液(含有催情或敏感度提升成分)。
“滋溜——”
软管被无情地插到了子宫的最深处。
开
关打开。
冰凉的液体开始灌入。
“唔……好涨……肚子要破了……沈医生……不要了……”
许糯糯看着自己的小腹像吹气球一样慢慢鼓起来。那种内脏被液体充满、撑开的酸胀感,比被肉棒插入还要恐怖。
“才灌了500毫升就不行了?”沈清让看着刻度表,冷笑道,“刚才你们不是说,射进去的东西比这多多了吗?”
“既然能吃男人的精液,就能吃医生的药水。”
直到灌入了整整1000毫升,沈清让才关掉开关,拔出软管。
“憋住。”他命令道,“这种药水需要在这个状态下停留五分钟,才能彻底杀菌。”
为了防止她排出来,沈清让拿出一个巨大的特制的阴道塞,直接堵住了那个满溢的洞口。
现在的许糯糯,肚子鼓鼓的,里面晃荡着一公斤的药水,洞口被塞住,被固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三个男人围了上来。
“清让,你的技术越来越好了。”霍诚夸赞道,“看她这副样子,虽然还没洗完,但我好像又有反应了。”
“我也硬了。”霍渊扔掉烟头,直接扯掉了浴巾,那根紫红的肉棒再次昂扬挺立。
沈清让摘下手套,慢条斯理地解开白大褂的扣子,露出了里面衬衫下斯文败类的身躯。
“霍少,治疗费我就不收了。”
沈清让推了推眼镜,眼神落在许糯糯那对随着呼吸颤抖的乳房上。
“但这药水有个副作用——排出来的时候,会极度刺激内壁,让人高潮不断。”
他掏出了自己那根并不输给霍家兄弟的粉色肉棒。
“我想申请加入今晚的‘术后康复训练’,不知道霍大少爷准不准?”
霍诚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准了。正好,这把椅子……就是为了三个人设计的。”
第74章 三个男人一台戏
医疗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无影灯惨白的光线下,许糯糯被固定在检查椅上,小腹因为灌入了1000毫升药水而高高隆起。
但比她此刻的窘境更可怕的,是围在她身边的这三个男人。
沈清让戴着无框眼镜,正在调试听诊器,眼神清冷;
霍渊赤裸着上身,靠在柜子旁,目光像狼一样死死盯着沈清让的手;
霍诚坐在轮椅上,把玩
着那枚从许糯糯体内取出的皮手套,脸色阴沉。
“看够了吗?”霍渊突然开口,语气里满是火药味,“沈清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借着治病的名义看嫂子的逼,你看得挺爽啊?”
“我是医生。”沈清让头也不抬,语气冷淡却带着刺,“如果不看,怎么知道你把你嫂子伤得有多深?霍二少,粗鲁也要有个限度。里面全是撕裂伤,还要我去清理你留下的烂摊子。”
“你——”霍渊被戳中痛处,拳头捏得咔咔响。
“够了。”
霍诚冷冷地打断了两人。他推着轮椅上前,目光扫过两个发小。
“别装了。大家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谁不知道谁?”
霍诚的目光变得幽深,带着一丝自嘲和疯狂。
“我们三个,在这个烂透了的圈子里守身如玉了快三十年,从来没碰过女人,更别说跟别人共享。”
“没想到,第一次破戒,竟然是为了同一个女人。”
这句话一出,房间里陷入了死寂。
是的,这才是最讽刺,也最刺激的地方。
外界传闻风流的霍二少、霍大少、沈名医,其实遇到许糯糯之前全员都是处男。
他们有洁癖,看不上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