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的能力。
于是“卑”和“孱”的双手都被包上了(虽然他们还没有正式获得双双赠予的这两个称号,但是从结果而言并没有什么差别),黑漆漆的黑胶皮缠绕后用蜡烛慢慢烧,就这么融化凝结起来,成了拳套。两只“男奶”随后被戴上黑色胶皮做的蒙眼布,“卑”的蒙眼胶布正中心用白色的漆涂了一个圈,而“孱”的那个相应位置,画了一个叉。这区分了二人,除此之外他们都是两坨肌肤光滑健美结实的淫肉。二人早早被剃掉了胡子,双双的手抚摸着他们的脸,甚至贴近一点,闻出洗澡带来的潮湿气。她进一步靠近,用手插进二人的腋窝
,男人腋下的腋毛并没有女人胯下的阴毛那么茂密,但是这么摸一摸,聊胜于无。
“现在,把手举起来,都放在脑袋后面。”男人们照做了,“卑”的胳膊其实没有“孱”粗壮,但是他的腋窝更深,毛色也更深,毛也更有弯曲质感,让双双心花怒放。
红袍女巫飘了过去,招呼黑盔甲的美人鱼,她用章鱼触手一般的胳膊搂住小美人的腰,晃晃悠悠地飘逸着飞出了门,把这间大厅留给了今天的皮革女王大人。
“作为调教师,第一件重要的,是在平等条件的前提下,也要把调教对象踩在脚底。”双双继续抚摸着“卑”的腋窝,闻着那里淡淡的骚臭气,她的黑皮手套轻轻抠着那里,然后用另一只手摩擦着男人的乳头。被她放在一边的“孱”陷入了黑暗中,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腋窝里突然冒出一股冷,就像是淋了雨一般。
双双的乳房高耸,她一直在持续注射激素,但是因为没有人为她按摩,很明显乳头长得形状不好,就像是两坨肚脐眼被翻了过来。她轻轻解开了上身的皮乳罩,只留着紧身皮束腰,在黑暗中释放了自己的胸部,令双双无比惬意。
“真是可惜,你们居然无法看到我赤裸的样子,”双双说着挑衅的话,“卑”和“孱”一起发出哀嚎,他们听到赤裸这个词,都一起勃起了,可是冷冰冰的尿道锁把压力阻挡住,颤抖的阴囊在锁扣刺激下,令他们忍不住前后晃,可是,最后的折磨来自金属凉鞋的鞋底,一颗一颗小珠嵌进他们的脚底,下半身完全麻木了。得意的双双旋转着身体,把屁股上挂着的两条姐姐的光溜溜长腿当作是尾巴甩起来,狠狠抽在男人的屁股上。不得不说,就算是双眼被笼罩不能见物,她依然可以凭借男人的哀嚎判断他们的方向。姐姐的脚趾甲很尖,就这么直接扎进了“卑”和“孱”的屁股肉里,让我们重温一下这两个字的读音,“皮屄”疼得差点以头抢地,而“废屄”的运气好一点,他被脚趾头捅在了会阴的部位,兴奋得嚎叫了一声。
“作为调教师的第二重要原则,永远都能把调教对象踩到更加低贱的位置。”双双认真地讲解,“规则很简单,向我磕头求饶的第一个将会获得我的奖赏,而剩下的一个将会遭受双重的惩罚。”
两个男奶没有作声。不论如何,磕头,还是在自己同伴面前磕头,都是越过了底线了。男人不是女人,可以被残害,不可以被这么折辱。
双双命令两个男奶翻身,把四只脚都举到空中。然后走到了男人的背后,背对着他们,用姐姐的双脚狠狠踩他们的屁
股,这个角度刚刚好,可以让她保持着直立的坐姿。她听着身后传来扑哧扑哧的淫荡声,看来姐姐的脚丫踩得很准,让男人的屁股缝里都冒出了水花。
那两只脚丫又白又小巧,双双摇着腰,自己下身也开始兴奋,她那空洞洞的阴道口在扑哧扑哧冒着气,诉说着渴望。随着她挺腰的姿势,屁股后面背的两条腿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膝盖微微抬,三根脚趾插进了男人的肛门,然后是五根,随着剧痛被伏地的“皮屄”和“废屄”渐渐适应,直肠被拉扯居然制造出来了久违的兴奋,双双抚摸着自己粗糙的乳头,秀丽的长发从肩头滑下来,在胸口拂动,更令她舒服,在她背后,两条腿抽插的动作越来越熟练。
噗嗤,啤,噗嗤,啤,不知不觉,其中一个男人的肛门居然撑开了,让整只光脚丫都塞了进去——或许双双不给姐姐穿上靴子,就是在等这样的画面吧,自己假阳具的人肉皮剑套,也可以做姐姐的人肉皮靴……
靴屄么?
那两只脚丫现在都完全捅进去了,两个靴屄被蹂躏,疼得臀肉不紧反松弛起来,每一脚踩进去,脚趾头都会翘,狠狠挑起男人的肚子,仿佛有一只怪物要破腹而出。而每一次被拉出去的时候,脚踝都抖动着,无意识地刺激男人的会阴。 此时,“卑”的膝盖已经打颤了,他仿佛想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事!他的肩膀哆嗦,他每一口呼吸都是冷气。
而无耻又没胆量的孱依然在贪恋光脚整只拔出插入挤压按摩会阴的无上刺激感中,“孱”已经变成了“潺”——他的屁股洞里不住地潺潺水流。
各位看官,你们应该都想到了吧,“卑”想到的,是一个本来十分明显的事实:他们正被一具无头无胸无腹只剩两只脚的女尸脚交。
他奋力张开嘴尖叫,“啊~~~啊~~~啊!!!”
一声更比一声高,仿佛是在无尽空旷中,因为听不到自己的回音,更加放纵地呼叫。
不是兴奋和疼痛的——嗷嗷啊啊!!!啊啊啊!!!
是无助的,一声比一声更撕裂的“啊~~~啊~~~啊!!!”
杀猪一般的惨叫吓了跪在旁边的“孱”一跳,他的牙关随着嗡嗡声也咔咔咔地震动着磕在一起,他没有那么多的想法,只是觉得“卑”的恐惧一定是有原因的,他焦躁起来,为什么他想不出来有什么事是特别恐惧的?“卑”的反应太强烈了,他就像是儿童,美好的童年被一部恐怖片打破,忽然想明白了自己是要死的。
“啊~~~啊~~~啊~~~嗷!!!”
这不是蒙克《尖叫》中面目狰狞的呐喊,这不是马萨乔《失乐园》欲望宣泄的痛哭,这是被失败举着屠刀追赶无处可躲的绝望。梵高的忧郁、弗里达的苦涩甚至海曼·布卢姆笔下腐烂地绚丽的尸体都被这一声嘶嚎震得粉碎。黑暗让人们联想到了死亡,但死亡并不是真正恐怖的。双双这只不男不女的妖拖着死去的姐姐的两只脚以最恶心的方式完成的奸淫,击碎了一个男人坚守的心理防线。——这只“卑”就像列夫·托尔斯泰笔下的苦闷主角,勇敢不过是伪装身材高大的外套,隐忍也不过是令自己躲避真相的麻醉药,一旦真相揭晓,在邪教歌声中崩溃,会流着泪成为最无可救药的卑微信徒。
黑暗中“孱”听到咚咚的声音和嘶哑破碎的声线漏气一般呜呜的啼哭,他更加焦躁,为何不是他呢?为何不是他先想到那件可怕的事?现在好了,是卑鄙的“卑”比起自己更早磕头认主了——他在用后脑勺磕地求饶吧。“孱”张开嘴想要叫喊两声,学母狗叫吗?但是他不确信自己会叫得好——很难像“卑”方才那么真情流露地凄惨了吧。终于,不甘心的他还是放弃了,就像是大卫·福斯特·华莱士笔下那些无足轻重的小人物,放过了这个世界的主角和配角,让他们去追逐自己得不到的幸与不幸吧,然后,自嘲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