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实弹的残碎片段,但他没有细看,更没刻意找来看过。
如今看到她的,这才是真真实实,还是动情的样子,怎能不受震撼。
窄窄的一条细缝,泛着水,他的那么大,真能进去吗?
宽厚的手掌触到温润的软湿,他惊得想要退回去,她却压住他的手不放,教着他,左右在她逼上研磨。
“手指进去。”不满足这轻微的缓解,钟梨命令道。
其实她讨厌前奏,喜欢直接进入正题,反正操着操着也就舒服了,没必要擦擦磨磨,但念着他是初次,她难得耐心教他调。
“另一只手摸这里……嗯啊……”钟梨正扯扯着他空着的手往她胸上摸,口中忍不住发出舒吟的声音。
他五根手指竟一起往里伸,花芯本就痒麻,期待填满,虽说他没有技巧可言,但那种笨拙,震惊,无措,生出另一种刺激。
“先两根手指探进去,四处翻弄翻弄。”稍稍权衡后,她还是教他循规蹈矩来,不然照他手法,怕是尽叫她多受折磨。
想到他的女朋友,浓重的罪恶感向卢易星袭来,他怎么能和除了她以外的人,做这种事?
但面对床榻之事,他呼吸越发的粗重
,即便他怎么克制抑制,欲念如同微弱的火苗撩原,起初不惊人,燃着燃着,便浓烈地不可收拾。
退是退不出来了,于是他竭力把钟梨想像成他女朋友的样子,偏偏她和他女友完全不像,她明纤艳媚的脸,在他视线和脑海里,皆挥之不去。
初时他难为情,当穴肉里的软柔紧紧吸裹着他手指,再加上一股混杂的怨恨,他使劲地翻搅,细细的热流涌出,黏湿手指,胯下粗壮的物硬热难忍到了极点。
却是她先发出浪喘的声音,“快操我,快点,快啊。”
抽出手指,透明的液体如同玉丝一样沾连着,他受到启悟似的扶了扶,而后猛进入了嫩红的洞口。
前戏谈不上精彩,他更没有经验,但一来是她的催促浪叫,二来是他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慌,三来是误打误撞,年轻男人身上的那股莽劲。
这一进,竟直接进去了大半,若非是他那物长,怕是整根都插进去了。
女友保守,他向来尊重她的想法,不曾逾矩,是以,他从来没体验过女人的滋味。
轻微的疼痛,更多的却是快感,爽感。
忍不住发出轻声的惊呼。
“嗯……好舒服……你动一动啊……”钟梨嗓音软哑,她的叫声掩盖住他的。
他也觉得难受,动了动。
到底是第一次,抽出来快速动了几下后,再次抽出进入时没能进去,毛发与毛发挨蹭了好大一会儿,才终于又找准了穴口,慌忙进去,进去后又害怕完全抽出进不来,动只动一小截,又因不太能掌控,所以不敢太动,缓缓慢慢,得不到要点。
终于给钟梨受不住了。
她躺倒在床上,拉着他,往她身体里压,她的臀擦磨着床单往后退,好让她横倒下去的身体都在床上,她没忘了叫他跟着她一起,她不愿粗热的棍棒离开她。
叫他再动了几下,还是难以纾解。
两具相缠的身体,本是男人在上面,女人在下面,不一会儿,女人抱着男人滚了几圈,变成了女人在上面,男人在下面。
平躺着的姿势,钟梨嫌不够深,便起了点儿身子,变成骑马一样的姿势,自己动了起来,同时没有忘了叫他双手抚摸她浑圆的胸脯。
骑着骑着,他射了。
倒也不算短,在她功夫下,第一次能坚持这么久不错了。
不错归不错,但她没尽兴,她叫他用口。
尚未从射精的余韵中走出来,瞧她指着她阴户,那里还沾着他浓
白的液,他快射的时候,她叫他把套子取下来,弄在她小腹上。
精液太多,除了小腹,他弄了不少在她阴毛上,这可以用嘴碰吗?
见他惊讶的表情,钟梨也不想相逼,懒懒的道,“你不肯就算了。”
以为是潜在的威胁,做了会儿建设,他舔了下嘴唇,跪在她腿间,低下头颅舔弄。
她轻轻一颤。
虽然她要人伺候,经常发命令,但那些人是顺从她的,若真有不愿,她其实搞不来强迫那一套,看出他有所抗拒,她已经不要他做了,却不曾想他还是做了。
既然已经发生了,她不想就此停步,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拒绝享受呢?
只是他不怎么会,她只好耐着心又教他。
小兽一样,湿湿的舌头,肉粉的穴,舔弄之下,流淌出的水泊泊响着。
渐渐,咕咕浓浓之声随着喷出的水花消停下去。
两人躺在床上歇着,没有闭眼,都在喘吁吁地缓冲。
过不多时,情欲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更烧灼了,钟梨摸到他硬邦邦的地方,火欲彻底燃起,教他换了姿势,狂风骤雨地再来了几次。
在她教导下,他长进许多,一片淫靡混乱,直至进入梦乡方才罢休……
(六)操死你!操死你!
醒来时,卢易星恍恍惚惚的,觉得周遭一切如同梦境。
旁边的钟梨也醒了,她穿好了衣服,拢起头发,随意挽了下,整个人散发着慵懒淡冷感,令人完全想不出床上的万般娆荡。
“我要下去吃饭,要不要一起?”见卢易星醒了,钟梨自然地随口问了句。
他坐了起来,零零碎碎的片段如走马灯一样闪过,脑子有些混沌,靠着潜意识维持,他脱口拒绝道,“不用了。”
拒绝完了他忽然清明过来,心里隐约后悔没能顺着她的意,他处于弱者的地位,应当是顺从听话的,一直违背她,万一把她惹恼了,自己付出的一切就全燃为灰烬了。
他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不知怎么就生出这种念头,不安软弱下又伴随着恼恨。
心绪复杂成麻,望向她时却发现她根本不在乎,她轻哦了一声,就继续收拾了,直到她走出房间,她也没管他,对他过分的自由,他甚至怀疑她已经忘记了这个人。
下楼时看见她在吃饭,客厅本身宽敞,又只有她自己坐在长方形的实木餐桌前,显得孤零零的。
要走了,总要和她打声招呼,他正在酝酿情
绪当中,视野里,一个男人走了进来,眉眼温和含蓄。
卢易星认识,正是酒吧那个男人。
他不清楚他们具体关系,但肯定不同寻常。
他是个闯入者,即便不是他主动,但想到他和她在一起激烈的画面,恐惧不安的情绪一下揪在心头,脚步跟着被钉在了楼梯最后一级台阶上。
男人看见了他,露出惊讶的神情。
唯独钟梨最是淡定,毫无负担。
她放下叉子,拿起餐巾纸,不急不缓地擦了擦嘴,站起身,走到卢易星面前,把他拉下最后一级台阶,不然她不够方便,他比她高了一头。
钟梨挽起他的胳膊,对着男人道,“这是我新找的,他以后会经常来,希望你不要打扰我们。”
“我怎么不知道?”男人声音清徐,却有片刻难掩的慌张。
钟梨轻笑了一声,“你真没安全感啊,是我自己找的。”
男人并未安下神来,轻皱着眉头,有些犹豫和迟疑,“可是他不知道,你这样做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