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脱光再凭兴趣继续施展,弄得她根本没有力气去仔细看他的身体。
他在床上从不表现得粗鄙,钟梨就经常刺激他,尤其在他脱衣服的时候,她故意说些直白的话膈应他。
这回不同以往,她不要在她的床上做这样的事。
看着他的动作慢条斯理,可他结实紧致的胸膛很快露了大半,钟梨心噗通噗通直跳,她没敢再发呆,双手拽住他的胳膊,阻止他,“不准脱!不准脱!”
高夺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在她不停努力扒拉的情况下,依旧毫不费力地脱掉了所有的衣服。
正要再次开始,见着她因阻挡无效,眼眶里竟蓄出愤懑的泪水,不甘被人看到脆弱,竭力隐忍着,一副受虐又不服输的表情,他不禁觉得心疼又好笑,同时心里生出一股隐秘的愉悦。
“那你搬我家吗?”高夺挑起她的下巴,瞳眸里满是强者的志在必得。
钟梨水润敛光的双眸瞪大,为什么他总能威胁到她,她还偏偏毫无还手之力,内心做了极强的挣扎,她仍旧不甘愿,但她拗过来劲,明白形势所逼下,一味的反抗只会适得其反。
“我愿意。”钟梨冷着脸,眼里水光更甚,只是倔强的不肯流下来,哪怕妥协只是权宜之计,事后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再次反悔,她没什么损失,可是到底叫她说了一句退让的话,她仍旧百般不甘愿。
高夺淡淡睨了她一眼,随后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抱起来,攀满青筋的巨物顶着小逼磨蹭。
他抱着她,步子迈的很大,顶弄的幅度也跟着加大,但凡顶端滑出去一点儿,他都会立马纠正,钟梨每次都摸
不清他的套路,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到了客厅,钟梨以为他要在客厅做,心情放松了下来,还好没有在她的床上,可是没多时,他抱着她又进了她的卧室,把她放下。
然后……啪一声,狠狠合上了门。
钟梨发现他的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手机,在她脑海里汇聚思想时,高夺已经不顾她的注视,把手机立在了卧室里的桌子上。
钟梨立刻明白过来,不可思议地道,“你要拍视频?”
她怎么着也想不到,高夺表面上端庄沉稳,背地里竟是这种变态,原来一切都是他装出来的。
高夺走在她面前,淡淡地‘嗯’了声后,道,“我怕你又反悔,我录下来当证据。”
突然戳中了她的心思,连带着对于拍视频的讨厌,钟梨气急败坏道,“你凭什么不信任我,你拍视频,你真恶心不要脸!”
高夺挑眉笑了笑,“你不是说你喜欢重口味的吗?怎么,视频这种小儿科就让你承受不住了?”
钟梨脸色浮起一抹微红,她很快就压下去,如同一条强弩之末,她逞强道,“当然不是了,只是要拍也是我来拍!”
“谁拍都一样,开始了。”高夺道。
(三十五)天天被操
高夺已经懒得同她做无谓的口舌之争了,他大掌盖住她的私处,将她扯到了嵌着全身镜的衣柜前。
镜里,清晰地映照出嫩白淫美的肉体。
钟梨青丝披散,垂下来的发缕扫着饱满圆润的胸乳,高夺伸出右掌,轻轻地替她拨到后面。
两人都盯着镜子,钟梨的视线不由得随着他,渐渐往下,一直盖在她l*t*x*s*D_Z_.c_小穴o_m上的左掌五指开始缓缓分散,粉嫩的穴缝露了出来。
他手指灵活,掰开她的两片阴唇往外翻,私处掰弄出水滴的形状,黏腻的水液一股一股渗了出来,打湿阴毛,打湿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那根沾了水的食指恶意地轻挠她的阴蒂。
激得钟梨不敢再看,连忙往后退,他就在她身后,她纤细的后腰突然抵到了灼烫的硬物,她吓得又往前躲,他却箍住她,把她紧紧靠在他的身上,肆意享受她的香甜柔软。
他大掌揉搓着她的乳尖,同时把她提起来一点儿,方便操弄,硬物落在了她臀缝间,慢慢的磨着,磨着磨着,龟头挤进了阴道口,仅仅是前端一小截,便撑得菲薄的穴快要透明。
钟梨莫名心慌羞耻,却又无法逃离,她终于认命了,微弱颤声道,“我答应搬你家,不骗你。”
这句话不掺任何假,身处这般境地,她根本没了争斗的心思,只想如了他的意,好让他快些结束百般磨人的手段。
“真的吗?”他凌冽温热的气息落在她颈间。
“真的,你快些出去啊~”钟梨又急又恼。
穴里阵阵的空虚,换做她能掌控的男人,她早就会不掩饰欲望,甚至放大欲望,口吐秽语地命令着进来了,但是对于高夺,她完全没办法把这套用到他身上,他太有力量和精力了,就算她再淫荡不堪,她可不想死在床上。
暗悄悄的小动作一直没停下来过,钟梨的手抓着高夺的胳膊,做势往后推,几经尝试发现根本撼动不了男人分毫,她转而用指甲划他,力道不敢用多,怕真的惹恼了他,连累自己受害。
“唔……”
高夺扳过她的脸,火热的唇侵覆上来,卷着口腔,激起层层颤栗,钟梨有些不适应这种浓情密意的吻,她完全是被他带着,忘记了思考。
等到她被吻的头晕眼花时,他完全进入了她,她一时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又被他堵住,咽进他清冽浓厚的气息中。
他离开她的唇,钟梨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她头脑一片空白,然而身体感官却变得异常敏感。
他一下一下的撞击,极富节奏,撞得淫水不泛滥,却从未止息过,无疑是另一种煎熬。
偏偏他那张张英俊冷清的脸叫人看着不可侵犯,钟梨突然就不知道怎么开口故意叫他重些了。
他低下头亲吻她的头发,逐渐流连到锁骨处,不停的啃咬。
钟梨实在觉得折磨,咬唇道,“我都已经答应你了,你能不能别再亲了?”
他轻轻舔了下她的唇,哑声道,“你要是反悔了怎么办呢?”
“我愿意搬到你家,要是反悔便叫我……”钟梨看了看镜中,两人贴合的是如此紧密,她无端存了一种负气的心思,声调拔高道,“天天被你操。”
高夺不太满意这个回答,沉思片刻后,道,“换一个。”
“叫我不得好死。”
他皱眉道,“太晦气不行。”
“永远没有男人。”
“不行。”他眉头皱得更紧。
一再被否定,钟梨生气了,什么都不肯说了。
瞧着她镜里楚楚倔强的模样,高夺退让了,说,“还是第一个吧。”
他就是故意在耍她是不是!
说来说去又叫她回归到第一版,他凭什么呀,她赌
上了气,抵死都不打算听从他,甚至连叫都不肯叫了,为此,她死死咬着唇,不准自己出差错。
见她迟迟不出声,甚至于极力隐忍动情之态,高夺心生不满,狠狠顶撞了下,“叫你再说一次呢。”
钟梨紧紧抿着唇,打定主意不开口。
“你说不说?”高夺眯着眼,嗓音变得危险冷洌。
然而越是如此,钟梨越是拗劲,她有一种就算你把我弄死,我也不会如你意的架势。
高夺手段向来雷霆强硬,并不会因她如此便放过她,他非要她说出来不可。
“啊!”身体骤然腾空,钟梨毫无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