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生气啊,你觉得好不好看吗?”
他瞧了她一眼,起身拿起两套衣服,淡淡的道,“再试试这两套。” 钟梨接过来,看了看,一套是梦幻清冷系白衣裙,一套呢……嗯,就挺难形容,搭配的外套优雅贵气,内里则是透着股纯欲撩拨。
她都试了。
好看是好看的,只是她总觉得,一个是在刻意装嫩,一个分明有勾引的嫌疑。
见他眼仁都在发亮,钟梨懒得当场扫他的兴,反正他钱多,他喜欢那就要着呗,回去她不穿就是了。
买完衣服,并没有结束。
女人去逛商场,很难只是达到买衣服的目的就走,一旦看见那些琳琅满目的精品,各式各样的口红等等此类东西,压根走不动道。
他看见她的眼神,倒是善解人意,陪着她把她想逛的都逛了。
只是路过一家珠宝店时,她看了一眼,本来没打算进去,高夺直接把她拉到了店里。
钟梨就想,不一定非要买,纯粹看看也行。
一看难免看中了喜欢的,高夺让她试试,她也忍不住,想着试试也行,有合适的,她可以下次自己来买。
她本就面容姣好,在珠宝店亮丽的灯光下,试戴的每一件都衬得她莹白剔透,熠熠生辉。
试了几件后,她便不试了,打定主意不买还在这一直试就是耽误人家做生意。
“走吧。”她挽着他的胳膊,打算回去了。
男人一双大长腿站在原地,气质疏离冷清,对着店员淡淡道,“刚才她试的全包起来。”
“我不要。”钟梨皱了皱眉头。
衣服她可以毫无负担地接受,可珠宝的意义不同,哪怕他们是正常的男女朋友,这也已经超出了界限,而且她刚才试的都价值不菲,便是她自己花钱,她顶多灼情考虑选择其中一件。
男女之间一旦有了太多的经济牵扯,就很难分得清了。
尤其是女方,如果面对的男方满是利益算计,斤斤计较,那么哪天碰到点事,他可能立刻就露出丑陋的嘴脸,变得面目可憎起来,以至于最后双方反目成仇,一想起来以前的甜
蜜只会觉得恶心反胃。
若是男方好些或是再好些,既不是奸诈小人,又不是无情无义,仅仅为了你,那么身为女人天性的柔软,势必很难做到心安理得的接受,于是女人们生出亏欠来,有了亏欠,这份感情要轻拿轻放则绝非易事,因为太难以割舍不知演变出多少痴男怨女的故事来。
钟梨一点儿也不喜欢这样的戏码。
见高夺像没有听见一样,她又重复了一遍,他没反应,她只好对着店员说。 店员犹豫地看向高夺,他抬抬眼,示意不用管。
钟梨见阻拦无用,对着高夺,提高了声音,“我不要,你没有听见吗?” 这样的态度在外人看来难免有些驳了男人的面子。
他视线冷寂扫了她一眼,声色微沉,“不要和我玩欲擒故纵这一套。”(六十二)别闹脾气了,嗯?
欲擒故纵?
听到这四个字,钟梨险些翻出白眼,无语……,她懒得跟他争辩,松开他的胳膊,她直接走了。
高夺没有追上去,等店员把珠宝包好递给他,他面无波澜地接过后才出店,步子迈得步履从容。
他以为钟梨会在外面等着他,就算耍点儿小脾气也不会脱离他的视线太久。 哪想到他孤零零地在外面站了半天,除了一直有路人打量他,那女人始终没有半分人影。
高夺脾气尚算稳定,拿起手机给她拨了个电话。
打通了,但没人接。
接连打了几个,依旧是打通没人接的状态。
他终于不悦地皱起了眉毛,面色逐渐冷沉。
他不是个会在女人身上花费精力的人,也不喜欢事多麻烦的女人,这可能也是即便他有颜多金,但每段感情都不长久的原因。
之前他有过一个女伴是清纯女大学生,他最喜欢她乖巧懂事,唯一不好的就是每次给她花钱,她都扭扭捏捏不愿意要。
一次让她陪他参加宴会,他送了她条钻石项链,她说什么也不肯收,甚至同他发了脾气,说他轻视她。
他果断结束了这段关系,对她不加理会。
过了几天,在宴会上,她主动带上那条项链来找他,一双眼眸楚楚可怜,求他别不要她。
可他早已觉得她乏味无趣,身侧有了新的女伴,妖娆明艳,衬得她仿若跳梁小丑。
她终于忍不住,哭得梨花带雨,我见忧怜,他却仍旧无动于衷,再不看她一眼。
而没过多久,那位妖娆明艳的女伴也被他厌弃
,好在他大方,除了想从他身上想求得情爱的女人会觉得他薄情,其他追求物质的女人对他评价还是挺不错的。
按照以往,钟梨的行为已经触碰了他雷点,他应该厌倦了,可是想着她的一颦一笑,他心口不由滋生出眷恋的不舍来。
罢了,给她个机会。
找了个安静的地方,他编辑了条消息给钟梨发了过去。
〔钟梨,别那么不懂事,你听话一点儿。〕
坐在咖啡店的钟梨看到这条消息,简直要笑了,他当她什么,豢养的金丝雀吗?
她把手机调了静音,反手一盖,不拉黑他,也不关机,就是放着不管。 半晌没有等到回复,高夺烦躁不已,觉得这女人不识好歹。
他打算自己回去,心里想着她能主动认错最好,不能主动的话终止这段关系他也无所谓,然而腿却莫名的在商场逛了一圈。
然后就在一家咖啡店里看到她对着一个男人笑靥如花,堆积的那团郁气瞬间噌噌往上直窜。
他大步流星走了过去。
店内。
“这位美丽的女士,我可以请你喝一杯吗?”一个长相痞帅的男生向钟梨搭讪。
钟梨连看他都懒得看一眼,回拒道,“不好意思,没兴趣。”
男生锲而不舍,“看起来你心情不太好,我是个很好的倾诉对象,你要不要试下,说不定心情会好很多。”
钟梨礼貌地朝他笑了笑,只想打发他,“谢谢,我心情很好,如果你没什么事情,请你不要站在我旁边,我准备走……”
话未说完,她看见高夺面色冷沉,一步步朝她这个方向走过来。
正打算起身要走的她捏了捏包,坐正了身姿。
高夺放下手里提的东西,直接坐在她对面,一言不发,俨然一副质问的样子。
钟梨极其不满他那需要人供着的神情,她拍了拍她身旁的空座,朝身边的男士道,“不是要请我喝一杯吗?”
男士耸耸肩,“看起来你已经名花有主了,我这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便抽身离去,宛若生活中的一段小插曲,一晃即逝。
高夺和钟梨面对面坐着,两人脸色都不怎么好,气氛很是微妙。
僵持了数秒钟,清凉的嗓音先响起,“为什么送你衣服你要了,珠宝就不行?”
钟梨本来不打算理他的,听见他这样说,根本忍不住闭口不言,她抬起黑白分明的眼眸,不满
地争辩道,“衣服是你赔我的,怎么就是送了?”
也不知道哪点取悦了男人的神经,只见他望着她,眼尾浮起淡淡笑意,钟梨先是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