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片刻,她不挡了,翘起绯红的唇,“你不可以穿着衣服看我,要看我…你也得把衣服全脱光!”
他波澜不惊的道,“可以,你帮我脱。”
“凭什么啊?”钟梨当场表示不服。
他唇角牵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眼底含着深意,“如果我自己脱,下次你要穿上衣柜里的那件黑色皮衣,听我的命令。”
最后的‘命令’二字,可以咀嚼出无边的浓欲。
只是话落入耳中,钟梨没有立刻反应过来,还在想这是为什么。
思考状去看他,恰好对上他玩味的眼神。
不堪入目的刺激画面毫无征兆在脑海里划过,她突然意识到他的话外之音,不禁跳脚道,“你不要脸!”
看着她那红得直冒热气的脸蛋,高夺心情莫名愉悦,挑拨道,“你用词这么匮乏的吗?”
一句话,激得钟梨血压直飙,“你用词丰富,那你来骂啊。”
他挑眉,“我用词丰富,然后我用来骂我自己?”
说的好有道理,她竟无法反驳。
她又败下阵来了。
无端的酸屈往上冒,她不满的道,“你为什么都不肯让让我?”
高夺没回答她,反倒不耐烦的催促,“快点儿帮我脱,让你干个事情,每次都推三阻四,生出百般花样,你要是真这么喜欢斗嘴的话,以后每次做我不介意先把你的嘴绑起来。”
钟梨一下回忆起他们第一次的经历,恼不堪言。
可惜,再多的恼也只能生生咽下,除非她想再被他绑起来。
真是的,脱就脱!
她还怕了不成?
气鼓鼓的到他面前,她开始脱他的衣服。
一粒一粒解开衬衫纽扣,时不时还要拽一拽,希望能拽掉几颗,当然没拽掉。
她脱掉他的上衣后,扫了一眼他的好身材,宽肩窄腰,腹肌线条分明,人鱼线蜿蜒隐入皮带以下。
她不是看了一眼,她是看了好几眼。
咕咚,咽了下口水。
一个激灵,反应过来,意识到她差点被美色所惑,她顷刻翻脸。
瞪了他一眼,把手里攥着他的衬衫恶狠狠甩到地上,就差踩上一脚了。 她可以肆意欣赏他,他却不可以尽情的看。
她的衣服脱了好端端放好,他的衣服脱了就是随意扔在地上。
对于她的这些幼稚行为,高夺心里轻声叹气,除了受着还能有什么法,不让她释放释放,她真倔起来,他也不好过。
见他没什么反应,钟梨失了乐趣,虽然还有一点点的闷气,但还是乖乖蹲下来,替他脱裤子。
她脱的很慢,很磨人。
不过这次还真不是故意的。
她没怎么伺候过男人,所以并不熟练,再加上即使她面上不显,也还是能微微看出做这种事她是心慌手抖的。
那鼓囊囊的一团,隔着布料,亦是触目惊心。
解了半天,终于给皮带解开了,而后拉下裤链,显露出来的越发明显。 钟梨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应该早就对这东西免疫了,可在他面前,体验的时候次次难挨,就连前奏也控制不住脸红心跳。
煎熬的过程中,只剩最后一层遮挡。
她做了一遍又一遍的心理建设,才勉强的去说服自己,淡定无异地继续下去。
终于,好了。
庞然大物弹出来,没等她看清,啪一下,打到了她光洁的……脑门。 短短的一瞬间,时间像是卡住了。
随后。
“谁让你碰我的!”她一手捂着脑袋,气呼呼的站了起来,一手用力推了他一把。
这一推,还真的推得他踉跄了下。
(五十七)打疼了吗
高夺呆了下,没到木鸡那个程度,却也没好到哪去。
他怎么会想到,叫她脱个衣服而已,她竟能生出这样的事端来,当然,他是始作俑者,他不能把自己摘个干净,可这并非出于他本意。
“打疼了吗?”他低下头,细细温柔的轻声询问。
那粗粗的东西,是硬着的状态,猝不及防弹出来,正中脑门,肯定不可能一点儿感觉也没有,不过疼倒是不算疼,就是生气。
气他的凶器,也气她自己的笨手笨脚。
他很少说话这么轻声细语,本就是好听的音色,配上温柔,自有极好的安慰效果。
钟梨那股不顺渐渐被抚平了,她不再带有强烈的对抗性,抬起眼眸,缓缓看着他,柔情似水。
有时候,女人不说话,那不是生气,不是不愿意搭理男人,而是一种依赖,一种撒娇。
这个时候的含含蓄蓄,大为不同,男人若会趁势温声哄慰,不仅能在女人心中的分量占据一席之地,或许还能引得女人主动去满足男人蛰伏在深处的变态癖好。
大概老天不爱看这种戏码,眼前这个男人完全不是个会放低身段的人。 见女人不说话,他面色微沉,“手拿开,让我看看。”
原本沉浸在男人醇醉的温柔里,还未感受个够,便突然没了,钟梨有点儿不高兴。
她眸色清亮委屈,瞧着他,这是她难得的软态,落在男人眼中,却成了不识好歹。
他不再废话,直接上手拿掉她捂着脑袋的手,仔细观察她有事没事。 他没使多大力道,但还是捏疼了钟梨。
像是从另一个空间猛跌回来,钟梨泛起丝丝懊恼,她是被夺舍了吗,刚才心底竟盼着他能温润款款。
看看,女人就不能对男人心存希冀。
他那观察的眼神,不可否认有在意,可目的绝对不单纯。
她敢肯定,就算她真的有什么事,他最多愧疚下,稍稍放软点语气,但该做的还是一样不会落下。
想到此,她就不能平静,“看什么看!我好心好意帮你脱衣服,你居然攻击我,我再也不会帮你了。”
男人皱了皱眉,在扭曲事实这件事上,她简直是得心应手。
明明他一直在关心她,她却一个劲
的不给自己好脸色看,他不由冷声道,“谁让你离得那么近的?”
这还怪她不成了吗?
即便是她不小心,可若不是他那点子恶趣味,她会平白无故的受这无妄之灾吗?
胸中满腔酸怨,恨不得对着他一通发泄,到底理智尚在,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她闭口不言,转过身,光着莹白的脚,朝花洒方向走去。
高夺掀了掀眼皮,抬脚跟着她,跨了几步,便追上了她。
他将人直接拽在怀里,细细密密亲着她曲线优美的后颈,感受到她的挣扎,他亲得更紧了。
一路碾转,他掐上她下巴,迫使她仰头对着他,就要吻住她的唇时,才发现她满脸泪痕,委屈楚楚。
他停下了,凝眉思索。
没想到会给他发现,钟梨急急忙忙擦去泪迹,她可不是个爱掉泪的柔弱女人,就是,就是失误。
他真是讨厌死了,非追着她不放,不然也不会给他看到了。
她慌里慌张的可爱模样取悦了高夺,他笑了一声,低低的在她耳边道,“怎么,打在逼里爽得不得了,打在脑门上就有事了?”
她眼泪彻底止住,刚才她没有听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