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清楚点,怎么个重法?”
这让她怎么说?
她硬着头皮挤出来,“就是……重。”
高夺追问,“哪重?”
钟梨快要崩溃,强撑着开口,“哪,哪都重吧。”
他继续,“比如?”
钟梨受不了这种折磨,咬唇道,“高夺,你别欺人太甚。”
“我能欺负得了你?”高夺眉毛挑起,“不都是你欺负我吗?”
“我哪里有欺负过你?”钟梨不平,她也没那么忍受不了了,非要他说个清楚。
莫须有的罪名,她才不认。
高夺慢慢的叹了口气,饱含无限哀怨,“经常虐待我的鸡。”
钟梨气坏了,“你怎么好意思的,你每次有多爽啊!”
他缓悠悠的开口,“你没有打过骂过呸过我的鸡吗?”
钟梨,“我……”
她一时哑口无言,他说的这些她好像确实都做过,可她当时绝对没有抱着虐待他的心理啊,但经他一说,怎么论,都显得自己很理亏。
钟梨豁了出去,“那你还回来好了。”
还回来她就能理直气壮跟他对着干了。
高夺眼里蓄着淡淡笑意,声色动听,“你打过骂过吐过我的宝贝,然后我身为一个大男人为了找回面子,对你的小逼又打又骂又呸?”
钟梨原地石化了好一会儿,她完全想象不到,他会说出来这种话。
最关键的是,他说的时候怎么能如此淡定,一点儿羞耻心都没有,话里话外还充满了对她的嘲弄。
“我……你滚!”
钟梨气哭了。
高夺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顶了顶小逼,好笑的道,“什么时候娇气成这样了,说几句粗话就受不得了?”
他无关紧要的态度,让钟梨难受加重,她眼泪流得更汹涌了。
高夺看她哭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粗粝的大拇指给她擦了擦泪,唇边笑意却不由更深,“我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娇气。”
她更气了,不想让他爽,拼命扭动着身体,不顾一切,只想把粗硬的东西从身体里紧紧挤出去。
越挤摩擦越重,刺激无限放大。
怦怦怦,烟花炸开了,水液汩汩,泛滥成灾。
前一秒让他滚,下一秒就吹潮了,钟梨想要把自己埋起来。
片刻的安静后,高夺没有给她缓,而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火上浇油。
“你滚,你滚,你滚啊!”钟梨气到失控,语气尖锐难听。
高夺没动。
钟梨一直重复。
他终于感觉到她不是口是心非,而是真的讨厌。
脸色一点点儿的变沉,“我凭什么滚?”
尤其想到他们的关系,胸口堵了一团棉花,他整个人冷硬起来。
“钟梨,跟他离婚。”他一副命令的口吻。
钟梨眼圈红红的,看着他,倔强的道,“我就不跟他离婚。”
高夺怒火被挑了起来,声音沉沉,“你就这么喜欢你那个不中用的丈夫,即便他永远不可能带你快乐,你也还是要和他在一起?”
“对!”钟梨大声的道。
高夺强压着怒火,“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离不离婚?”
钟梨忽然安静了,彻底沉默下来。
剑拔弩张的气氛熄火了。
高夺的怒意也得到了平息,他盯着她,在等她的回应,在等她对他到底是什么想法。
(九十七)浓白的精液射了她一嘴
看着他的眼神,钟梨心口酸涩,一阵一阵的疼,她能感受到他的需求,不是生理层面的,而是精神层面的。
这种需求,带着光亮,朝她靠近。
可她深陷泥潭,他碰到她,万一丧失了光芒该怎么办,她怎么能也拉他下水呢。
止住眼泪,擦干泪水,她平静的开口道,“我不会跟他离婚的。”
刚才很明显能听出来是负气,现在这句话则是恢复了所有理智后,她的态度。
他鲜少有过这种心境,没有把握地等待着一个答案,因为她的不确定,心生渴望,偏向答案会如自己所想的那般。
等了许久,答案却并没有改变。
心底某个地方猛一刺痛,他总觉得自己内心强大,无坚不摧,这会儿,却出现了一条裂缝。
“你不跟他离婚,我就让他倾家荡产。”冷峻可怖的声音从他喉咙里发出。
他也不知道他怎么了,怎么就失去了理智,他做事手段是强硬,但从来没有这么以权逼人过。
明知道不该,却还是忍不住。
更是在以此威胁后,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心理,期待着她的答案。
她要是屈服了,即便用的手段不光彩,但能达到目的,他也觉得很不错。
至少代表她还愿意屈服于他。
她睫毛颤了颤,“那我就陪他一起吃苦。”
所有的幻想统统被打碎。
英俊的脸阴沉得可怕,他怒意沉沉,“他就这么好,值得你这样?”
钟梨脸上没什么表情,“是的,我永远都不可能和他离婚。”
高夺音色微微发颤,“那你告诉我为什么?”
钟梨顿住一瞬,迟缓的道,“没有为什么,生生死死,我都陪着他。”
她一再的维护,高夺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她不离婚,她不离婚,怎么着也不肯离婚,他能怎么办?
他以为无论如何,他对她是有点儿特殊的,所以试着不顾道德,主动向她靠近,结果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
她不答应离婚,难不成他要一直这样下去?
跟她在一起,名义上她却是别人的妻子。
让他怎么能够不在乎呢?
在她没有离婚的状态下靠近她,已经违背了他的原则,可没想到,他摒弃了强烈的自尊,不仅没有达到目的,还见证了这个女人伟大的爱情。
生生死死,都陪着她丈夫,真是坚贞不渝啊。
在她心中,他对她再怎么好,再怎么满足她的身体,都比不上她那个根本就不喜欢她也不能履行夫妻义务的丈夫。
自尊心强烈的受损,被人狠狠踩到了脚下。
为之努力,却毫无结果。
三十三年的人生中,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挫败感。
这辈子,这个词还能跟他挂钩,这个词怎么敢来跟他挂钩的?
心头积着滔天的怒火,他面色沉郁,“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跟不跟他离婚?”
灯光映在她脸上,衬得她很白,她一双眼睛没什么焦距,“不离。”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重重砸在高夺心口。
滔天怒火喷薄而出,所有的理智飞崩瓦解,他只想堵住她的嘴。
大肉棒从泥泞的l*t*x*s*D_Z_.c_小穴o_m里抽出,结合的太过紧密,还发出波的一声。
扔掉了射满精液的避孕套,大鸡巴狰狞,沾满黏液,他掐住她脸颊,直直朝她嘴里塞进去。
腥咸的味道充满口里,钟梨皱眉,下意识抗拒。
她一抗拒,高夺恼火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