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冲刺了几百下,那种被柔软包裹的窒息感让他几乎要迷失。但他还需要最后一步,最彻底的占有。
他猛地停下动作,翻身将伊芙压在身下,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将她的裙子推到腰间。她腿间那朵粉嫩的花朵已经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泥泞不堪,散发着诱人的幽
香。
没有任何前戏,洛基扶住自己肿胀不堪的肉棒,对准那湿润的穴口,狠狠地挺腰刺入。
“啊——!”伊芙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弓了起来。那巨大的尺寸撑开了她娇嫩的甬道,撕裂般的疼痛和充实感同时袭来。
“紧得要命……”洛基倒吸一口凉气,被那紧致火热的媚肉层层包裹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他停顿了一下,让伊芙适应他的尺寸,然后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寝宫里回荡。洛基的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仿佛要将自己的全部都钉入她的身体里。他需要确认自己的存在,需要通过这种最原始的连接来感受到自己是真实的。
伊芙在他的撞击下像暴风雨中的小舟一样颠簸,她的叫声从痛苦转变为破碎的呻吟。洛基抓着她的腰肢,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寻找着那一块能让她疯狂的敏感点。
“我是谁?伊芙,告诉我,此时此刻在你身体里驰骋的人是谁?”洛基在她耳边低吼,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
“是您……众神之父……啊!是奥丁陛下……”伊芙意乱情迷地回答。 这个答案让洛基既满足又痛苦。他得到了他想要的承认,但这承认却是基于一个巨大的谎言。这种矛盾让他更加疯狂,他将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胯下的动力。 “没错……我是奥丁……我是你的王……”他像野兽一样咆哮着,动作快得只能看到残影。汗水从他额头滴落,落在伊芙潮红的脸上。
快感如潮水般积聚,终于到达了顶峰。洛基低吼一声,深深地顶入伊芙的子宫口,将那股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喷射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厄阿——!”
他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紧紧抱着伊芙娇小的身躯,仿佛那是他在这个冰冷世界里唯一的浮木。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让他有一种病态的满足,仿佛他真的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了什么痕迹。
良久,寝宫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激情退去,那种熟悉的、蚀骨的空虚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甚至比之前更加猛烈。洛基从伊芙身上翻身下来,躺在床上,看着华丽的天花板,眼神重新变得冷漠而空洞。
身边的伊芙还在微微颤抖,身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
“穿上衣服,”洛基的声音冷得像约顿海姆的寒冰,“滚出去。”
伊芙吓了一跳,顾不上身体的酸痛,慌乱地爬起来,胡乱整理好衣服,再次跪在地上行礼,然后像逃命一样跌跌撞撞
地跑出了寝宫。
大门关上,寝宫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洛基——现在他又只是洛基了——躺在宽大的床上,空气中还残留着情欲和精液的味道。他伸出手,看着自己苍白的手掌,然后慢慢地握紧成拳。
什么都没有改变。他依然是那个孤独的、可悲的、戴着面具的,像小丑一样的霜巨人。他闭上眼睛,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金色的枕头里。
阿斯加德,金宫深处空气中弥漫着令神明都感到窒息的魔力波动。
洛基独自伫立在奥丁的私人宝库中。他身上不再是那套轻便的绿色法师长袍,而是披着众神之父那沉重的金色铠甲。他那苍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冈格尼尔冰冷的枪身,指尖流淌出的却是他标志性的墨绿色幻术能量。
在他的另一只手中,两股极为危险的力量正在相互缠绕——红色的以太粒子像毒蛇般蠕动,试图吞噬那幽蓝深邃的宇宙魔方碎片。
“这就是……真正的力量吗?”洛基低声呢喃,眼神中既有痴迷,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为了维持那个完美的“奥丁”假象,他付出了太多。每天都要模仿那个老头子的语调、步态,甚至要忍受那些蠢笨大臣的朝拜。他想要更多,他想要真正超越奥丁,而不只是做一个带着面具的小丑。
他开始尝试融合。
冈格尼尔代表着“绝对的王权与必中之誓”。
以太粒子代表着“被修改的现实”。
宇宙魔方代表着“无处不在的空间”。
三股力量在他的掌心猛烈碰撞。洛基感到灵魂深处传来一阵剧痛,仿佛整个阿斯加德的根基都在震颤。他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癫狂,对着空无一人的宝库,对着那个并不存在的父亲,也对着自己内心深处的自卑,发出了那句致命的咒语:“父亲……看着我……我想真正成为你;成为阿斯加德的王。”
轰——!
话音未落,现实崩塌了。
冈格尼尔上的卢恩符文瞬间爆发出刺目的金光,与红蓝两色的能量风暴强行共振。空间不再是距离,时间不再是流逝。一个极不稳定的、微小的奇点在他面前撕裂开来。
洛基甚至来不及发出惊呼,就被那股狂暴的吸力吞噬。
……
尼伯龙根,0 号高架桥“嘶——!!!”
震耳欲聋的嘶鸣声撕裂了耳膜。
洛基猛地睁开眼。
没有金宫的辉煌,没有阿
斯加德温暖的星光。入眼的是无边无际的暴雨,是漆黑如墨的夜空,以及脚下那条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湿漉漉的高架公路。一盏尾灯正在疾驰离开他的视线。
他下意识地握紧右手,发现原本手中的冈格尼尔变了样子——它变得更加古老、扭曲,仿佛是由世界树枯死的树枝强行扭结而成,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死亡气息。但他依然能掌控它,甚至感觉这把枪与这个世界的规则连接得更加紧密。 他低下头,发现自己正骑在一匹有着八条腿的巨马背上。
“斯莱普尼斯……”洛基喃喃自语,但声音出口时,却变成了如同雷鸣般低沉的金属回响。他伸手摸向自己的脸,触碰到了一张冰冷的、毫无表情的金属面具。
那一瞬间,作为诡计之神的直觉让他明白了一切。
那次能量共振并没有杀了他,而是将他推向了多元宇宙的另一个角落。在这里,他不再是扮演奥丁,而是成为了这个世界的奥丁概念体。
但这具身体……或者说这个概念体,正在排斥他。
“呃……”洛基捂住胸口,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从马背上跌落。
自己带来的神力法则与这个世界充满“血之哀”的龙族法则在他体内疯狂冲撞。他的灵魂像是被放在磨盘上碾压。虽然他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在这个静止的时空里也许是一年,也许是一瞬)勉强压制住了这种暴动,但他知道,如果继续维持这个“神”的形态,他的灵魂迟早会崩溃。
他需要一个缓冲。一个容器。
洛基那只燃烧着黄金瞳的独眼扫视四周。在这暴雨冲刷的立交桥下,像雕塑一样站立着无数死侍,而在离他最近的地方,站着一个男人。
那是一个怎样的男人啊。
他穿着破烂的黑风衣,手里提着一把断裂的长刀。他的皮肤呈现出死灰的色泽,身上布满了龙鳞的纹路,眼神空洞无光,像是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但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比周围所有死侍加起来都要强大、都要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