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混合着清澈的体液和更为粘稠的、属于女子的生命精华,淋漓而出,不仅打湿了两人腿间的毛发,甚至溅到了身下的明黄锦褥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喷了!你这骚货!尿了?还是泄了?”虞昭被浇了一身,不怒
反喜,动作稍缓,却依旧深深埋在里面,享受那高潮后余韵般的紧缩。
母亲似乎短暂地失神了,身体瘫软下去,只有臀胯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小猫般的呜咽。
“张嘴!”虞昭喘息稍定,命令道。他一手仍留恋地揉捏着母亲那对饱受蹂躏却依旧丰挺的雪乳,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母亲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
母亲顺从地张开红唇,吐出小巧湿润的舌尖,眼神迷蒙地望着他。
虞昭立刻低头,含住那截香舌,贪婪地w吮ww.lt吸xsba.me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欲和羞辱意味的深吻,良久,他才松开,看着母亲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和更加迷乱的眼神,脸上露出得意的、近乎残忍的笑容。
“贱人,自己的汁液味道怎么样?以后,朕天天都要这么干你,干到你只想做朕的女人,忘了你那逆贼儿子!”他舔了舔嘴角,仿佛在回味。
就在这时,他似乎终于察觉到了门口的光线变化,或者说,他其实早就知道有人来了。
他猛地转过头,目光精准地投向站在门口阴影里的我。
他眼中的情欲和得意尚未完全褪去,瞬间又涌上更加浓烈的恶意和报复的快感。他甚至没有从我母亲体内退出,就维持着那紧密相连的姿势,一边继续缓缓挺动腰身,让依旧半硬的东西在母亲湿滑的体内浅浅抽送,一边扯开一个充满挑衅的、恶毒的笑容。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的摄政王殿下啊?”
虞昭的声音刻意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怎么,下了朝堂,不忙着去安抚你那群快要造反的骄兵悍将,倒有闲心跑来听你亲娘怎么被朕肏得浪叫?”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僵,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大半,她试图回头,却被虞昭捏着下巴固定住,只能侧着脸,用眼角的余光艰难地看向门口。当她看清真的是我时,那原本潮红的脸颊瞬间褪去了一些血色,琥珀色的眼眸里迅速堆积起惊慌、羞愧、无措,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哀恳。╒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微弱的气音。
虞昭察觉到她的僵硬和试图回避,反而更加兴奋。他故意加重了腰间的力道,狠狠往里一顶。
“嗯啊!”母亲猝不及防,又被顶出一声娇呼,身体再次软了下去,脸上刚褪去的红潮又涌了上来,混合着强烈的羞耻感。
“看看,你的好母亲,多喜欢朕干她。”虞昭一边动作,一边对我笑道,语气轻佻得像在展示一件玩物,“韩月,
你现在是不是该称呼朕一声‘父皇’了?毕竟,朕现在干的,可是你的‘母后’啊!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在空旷的殿内回荡,刺耳至极。
我站在门口,身体里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然后又被怒火烧得沸腾。手指在袖中收紧,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传来尖锐的疼痛,才勉强维持住脸上那近乎麻木的平静。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为纵欲和得意而扭曲的年轻脸庞,看着他那双充满恶意和虚张声势的眼睛。
我也看到了母亲。看到她被迫维持着那样不堪的姿势,看到她眼中交织的屈辱、情欲和对我突如其来的、深切的愧疚。看到她丰腴雪白的身体上布满的痕迹,看到她因持续承欢而微微颤抖的腿弯。
殿内弥漫的甜腥气味让我反胃。那持续不断的、细微的肉体摩擦声和水声,像钝刀一样切割着神经。
但我什么也没做。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冰冷的石像,静静地看着这场由我亲手促成、如今却如毒藤般缠绕上我的荒唐戏码。
虞昭见我不语,只是冷冷看着,似乎觉得有些无趣,又或许是我目光中的寒意让他心底发虚。但他不肯示弱,变本加厉地折腾起身下的母亲。他变换了姿势,将母亲翻过来,让她仰躺在龙床上,然后分开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架到自己肩上,以更深入的角度重新进入,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这个姿势让母亲的一切暴露得更加彻底。她饱满的胸脯随着撞击像波浪般晃动,腿心处那狼藉的、红肿的花瓣被粗鲁地翻开,吞吐着少年的凶器。她似乎完全放弃了抵抗,甚至在我目光的注视下,身体反而升起一种破罐破摔般的、畸形的兴奋。她的呻吟愈发婉转高昂,手指无助地抓着身下的锦褥,脚趾紧绷,眼神时而迷离地望向身上的少年,时而痛苦地瞥向我,里面充满了矛盾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水光。
“陛下……慢些……啊……月儿……不……摄政王他……”她语无伦次,不知是想祈求虞昭停下,还是想对我解释。
“怎么?当着你这逆贼儿子的面,被朕干得更爽了是不是?”虞昭喘着粗气,汗如雨下,却依旧不肯停歇,“说!你是不是朕的女人?是不是大虞的皇后?韩月是不是个没用的废物?是不是个连自己亲娘都守不住的绿帽王八?”
母亲在剧烈的冲撞下神智昏沉,被虞昭厉声逼问,只得颤声迎合:“是……臣妾是陛下的人……是皇后……韩月他……他是……啊!”她终究没能完整说出那个侮辱性的词汇,但话语中的意思已然清晰。
虞昭却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满足,哈哈大笑,动作更加狂野,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愤怒和屈辱,都通过这场性事,施加在这具与我血脉相连的丰腴肉体上,再传递给我。
这场当着我的面进行的、漫长而激烈的性事,又持续了近半个时辰。直到虞昭发出一声低吼,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注在母亲身体深处,然后重重压在她身上喘息。
母亲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瘫软在龙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上下布满了汗水和各种体液,眼神空洞地望着藻井,只有微微颤抖的眼睫显示出她还活着。
虞昭喘息稍平,从我母亲体内退出,随手扯过一块布料草草擦拭了一下自己,然后慢条斯理地穿好裤子。他走到我面前,虽然身高不及我,却努力挺直脊背,脸上带着餍足和施舍般的神情。
“韩月。。。”
他故意用亲昵又带着蔑视的语调直呼我的名字。
“你看,不是朕逼她,是她自己心甘情愿。你的母亲,大虞的皇后,骨子里就是个离不开男人的贱货。你以为你赢了朝堂,就能赢了一切?”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带着浓重的精液和汗水的气味,“看看她现在的样子,你觉得,她心里还有你这个儿子半分位置吗?”
我依旧沉默,只是目光越过他,落在龙床上那具微微起伏的雪白胴体上。母亲的呼吸渐渐平复,她慢慢转过头,看向我。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头发冷——有羞耻,有绝望,有一丝残留的、她自己可能都未察觉的、对刚才暴烈欢愉的回味,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近乎麻木的空洞。她看着我,嘴唇翕动,却没有声音,最终只是闭上了眼睛,仿佛不忍再看,也无力再看。
“对了,”虞昭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身走回床边,俯身搂住母亲赤裸的肩膀,手指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流连,“爱妃,我听太监说,你年轻时曾以剑舞名动安西?尤其是那曲《霓裳破阵》,当年西凉众将都赞不绝口。”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温柔,却比刚才的粗暴更让人不适。
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