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声中缓缓拔出,拱起的青筋和坚硬的冠状沟刮蹭过屄穴的圈圈褶皱和粒粒肉芽。爱妻脑海向我传递而出的情绪仿若读心般让彼此的心声连接在一起,我可爱的小狮呻吟着向我吐出她此刻的感受。
与肉棒厮磨的媚肉产生一股股电流般的快感窜向四体百骸,而被刮蹭过的肉壁则生出酥酥痒痒的感觉,好像无数小虫子爬过般骚痒难忍,失去鸡巴填满的玉道深处虽然恢复了原先则紧致,却被一种无形的空虚霸道地占据,让芬妮下意识地哼叫起来,修长的美腿则是主动缠紧我的腰身,想要阻止肉棒的离去,芬妮那泫然欲泣的眼眸仿佛就在投诉我为何故意欺负她。
没办法,可爱的小狮天生就是要被老公欺负玩弄的~再一次用力吻在芬妮的嘴唇索吻她的一切,双手压住
爱妻娇躯的同时向前挺身,刚刚拔出大半的阳具再次用力顶入泥泞花径。
“唔!唔……”
上下两张小嘴都被爱人完全占据蛮横索取的刺激无论感受过多少次,我的爱妻在面对这种攻势时永远是一触即溃。一声悠扬魅人的娇吟ww?w.ltx?sfb.€し○`??,爱妻轻轻颤抖的娇躯,小狮子的利爪也忍不住紧紧抓住我的背部肌肉,紧绷着娇躯竭力忍耐着那泄身的高潮,芬妮的金色发色因为汗水粘在她的美丽的脸颊。
“想要去的话就去吧,我和芬妮你一起。”
轻轻在芬妮的脸颊一吻,我的双手便抱住爱妻的纤腰开始了最用力的冲刺顶撞,美丽至极的金发娇妻在自己怀中上下颠簸的滋味令人欲罢不能,泛滥的淫汁滋润似的肉棒的在芬妮紧致泥泞的花径中的肏干畅通无阻。
粗硕的阳具仿若魔术一次次消失在爱妻的臀沟间,每次尽根而没,芬妮挺翘的臀肉都会倏然绷紧,屁股和腿胯好像努力绽放的花瓣竭力向两侧分开似是要减轻阳具的冲击震颤。却在每次即将拔出肉棒之时,芬妮却又缩紧肉穴,收紧缠住腰肢的白丝美腿,可是柔弱的屄穴怎么会是丈夫肉棒的对手?肉棒的青筋和冠状沟扯动芬妮腔穴肉壁上的褶皱时芬妮在怀中的娇躯都会如触电般颤抖痉挛。肉棒一次次地用力插入,又一次次地快速拔出,屄穴媚肉组成的殷红花蕊反反复复地绽放闭合,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淫水溅落声,与我的喘息芬妮的娇泣交织成无与伦比的淫靡乐章,向着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冲去。
“老公!老公!亲爱的!给我,给我!”
几乎是哭喊着,芬妮高潮了。柔美的娇躯就忽然打摆子似的颤抖起来,高潮来临得如此突然又如此迅猛,以至于如潮快感直接将她冲击得险些昏厥,但那紧紧收紧的四肢却没有一刻放松将我束缚在怀里。
趁热打铁,乘胜追击。粗硕坚硬的肉棒好像舂米槌般把蜜穴媚肉的每一道褶皱每一粒肉芽全都用力地反复碾磨,从花心软肉到肉壁敏感点,再到芬妮几乎翻卷变形的阴阜软肉,所有敏感部位全部遭到肉棒的冲击侵犯,一波又一波的刺激连绵不断地从蜜穴涌进爱妻体内,让她像条离水鱼儿似的颤抖痉挛。圆钝坚硬的龟头再一次抵住柔弱软嫩的花心软肉,子宫被鸡巴挤压弄扁和颈口被马眼肆意的亲吻刺激似的这一次高潮几乎无限持续,结实的腰身往后一缩,粗长肉棒刮蹭过肉壁褶皱的刺激感让芬妮的蜜穴倏然收缩,花宫也在压力消失后恢复原状。可还没等空虚感爬上心头,我便用力挺动腰肢,粗硕肉棒下往上又快又狠地整根插
入芬妮的蜜穴,坚硬的龟头重重撞在松弛的子宫颈口,尖端直接撬开了微张的柔软花心,小半龟头再度穿过韧性十足的软肉,粗暴地挤入子宫颈口,马眼兴奋地张开窥视着宫腔的情景。
半开宫的快感让芬妮的呻吟近乎变为一声惨叫,原本直颤的娇躯忽的僵滞不动,唯有光洁平坦的小腹倏地收缩凹陷下去,甚至在薄薄的肚皮上印出龟头的形状。
“唔,我来了芬妮……”
腔穴蜜肉骤然缩紧包裹住阳具的感觉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还没等我缓过劲来,那从宫颈流出的一大股温热液体好像泉涌般浇捣在龟头之上,突然的酸涩刺激连我的双腿都忍不住一软,本就濒临极限的精关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酸,一大股灼热精液从鼓鼓囊囊的卵袋里涌了出来。
夫妻的口中都几乎再发不出一丝声音,唯有浓精灌入子宫的咕嘟咕嘟的声响在两人心头响起。灼热黏稠的精液汹涌地漫过芬妮宫腔肉壁,灼烫着每一处触及的蜜肉,我便看着芬妮蒙着水雾的双眸微微向上翻起露出眼白,两行清泪不受控制地潸然落下。
额……芬妮还是晕过去了……
我将我心爱的小狮子抱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