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抬手,轻轻叩响了那扇深褐色的实木门。
“咚、咚、咚。”
三声,不轻不重。
门后传来椅子向后拖动的声音。
紧接着,是李学明那熟悉的、带着虚伪热情的腔调——
“来了?请进。”
进门后,校长快速把门反锁。
孙丽琴眉头微皱,刚想开口询问,就听见李学明用一种近乎温柔却又让人毛骨悚然的语气说道:
“孙总,过来看一个东西。”
她疑惑地看向校长,又下意识往儿子身边靠了半步。
王天一站在母亲身后半步,整个人已经绷成一张拉满的弓。他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李学明,瞳孔里猩红的光芒一闪而逝。
下一秒。
李学明的头颅正中毫无征兆地裂开。
不是伤口,不是刀切。
而是像成熟石榴炸裂一样,从眉心到后脑勺,整张脸皮向两侧翻卷,露出下面蠕动的、布满细小吸盘的暗红色肉腔。无数条粗细不一、沾着黏液的肉须从裂缝里疯狂伸出,像活过来的海葵,又像一团被激怒的寄生虫巢。
“啊——!”
孙丽琴惊恐尖叫,本能地向后
猛退,一下撞进儿子怀里。
王天一反手将母亲牢牢护住,左手揽住她纤细的腰,右手已经握成铁拳,骨节发出“咔咔”爆响。
“妈,别看他的眼睛!”
他低吼一声,同时猛地抬脚踹向身后的实木门。
“砰——!”
厚重的门板像纸片一样被踹飞,门框四分五裂,木屑飞溅。
门外早已等候的吴越一个箭步冲进来,看到眼前景象先是愣了半秒,随即眼底也燃起血光。
“天一!阿姨!”
“带我妈走!快!”
王天一几乎是咆哮着把孙丽琴往吴越怀里推。
孙丽琴还处于极度惊恐中,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吴越一把抱住她腰,半拖半抱地往走廊尽头跑。
“阿姨抓紧我!”
就在母子分离的瞬间,一条最粗的肉须如同毒蛇般暴射而出,直奔孙丽琴雪白的手腕。
“啪!”
王天一侧身挡在母亲身前,右拳狠狠砸在那条肉须上。
“嘭!”
肉须应声爆开,黏液四溅,但同时也有几滴溅到了孙丽琴的手背。
她“啊”地痛呼一声,手背上立刻浮现出一个诡异的暗红色印记,和当初李梅脖子上的标记几乎一模一样。
“妈!”
王天一眼眦欲裂,却来不及再看——更多的肉须已经像鞭子一样朝他抽来。 他猛地转身,一拳砸碎了迎面而来的三条触须,另一只手抓住孙丽琴的胳膊,用力把她彻底塞给吴越。
“走!别回头!去后楼梯!李梅在监控室接应你们!”
吴越咬紧牙关,抱着孙丽琴狂奔而出。
王天一反手把破碎的门板往后一甩,堵住了走廊方向,然后整个人如同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猛兽,转身面对已经完全变形的李学明。
“老东西……”
他舔了舔嘴唇,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笑。
“今天,我要亲手把你这颗烂脑袋拧下来。”
……
另一边。
吴越抱着孙丽琴一路狂奔,鞋底在走廊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孙丽琴被颠得头晕目眩,手背上的印记却像活物一样开始发烫、发痒,热流顺着血管往上爬。她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发软,膝盖发颤。
“阿姨……你怎么样?”
吴越边跑边问,声
音里满是焦急。
“手……好烫……好痒……”孙丽琴声音发抖,“像有东西……在里面爬……”
吴越心头一沉。
他太清楚那是什么感觉了——当初李梅被感染时也是这样,最后差点失控。 “坚持住!马上就安全了!”
他冲进后楼梯间,一脚踹开安全门。
可就在这时。
一股剧烈的、如同针扎般的剧痛突然从他太阳穴炸开。
“啊——!”
吴越痛得眼前发黑,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差点把孙丽琴摔在地上。
那是药剂副作用的第二次强烈反弹。
第一次是在他变异兽爪撕碎两个门口打手时就隐隐发作,只是被肾上腺素压下去了。现在,肾上腺素褪去,副作用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吞没了他的理智。 他眼前一片血红。
鼻腔里全是浓烈的雌性信息素味道。
怀里的孙丽琴,此刻在他眼里不再是“天一的妈妈”,而是一具散发着极致诱惑的成熟肉体——丰满的胸、收紧的腰、被西装裤包裹得紧绷圆润的臀、被高跟鞋拉长的腿部曲线……
“吴越……你怎么了?”
孙丽琴察觉到不对劲,挣扎着想要从他怀里下来。
可吴越的双手却像铁箍一样箍住了她的腰。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眼底红得吓人,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近乎野兽的咕噜声。
“阿姨……你好香……”
他把脸埋进孙丽琴颈窝,贪婪地深吸一口气。
孙丽琴浑身一僵,瞬间意识到危险。
“吴越!你放开我!你疯了?!”
她用力推搡,可吴越此刻的力量远超常人,她根本推不动。
下一秒,吴越猛地转过身,把她狠狠压在楼梯间的墙壁上。
“对不起阿姨……我……我控制不住……”
他声音嘶哑,带着痛苦和疯狂,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撕扯着孙丽琴的西装外套。 纽扣崩飞。
雪白的真丝衬衫暴露出来,胸前的饱满几乎要撑破布料。
孙丽琴惊恐地睁大眼睛,手背上的印记此刻烧得更厉害,一股诡异的酥麻顺着手臂直冲下腹,让她双腿瞬间发软。
“不……不要……天一……救我……”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可身体却背叛了她——药剂的感染正在加速,原始的渴望开始盖过恐惧。
吴越已经
彻底失控。
他粗暴地扯开她的衬衫,露出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雪白双峰。
低头狠狠咬住。
“啊——!”
孙丽琴仰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肩膀,却越推越软。
吴越的手顺着西装裤的曲线往下摸,粗暴地解开皮带,拉链被直接扯坏。 “阿姨……你的骚逼……好湿……”
他喘着粗气,手指隔着内裤狠狠按压。
孙丽琴浑身剧颤,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无法阻止身体的本能反应——那里早已泥泞不堪。
吴越一把撕掉她的内裤,粗大的肉棒早已硬到发紫,对准那湿淋淋的穴口,猛地挺身而入。
“噗嗤!”
“啊啊啊啊——!”
孙丽琴尖叫着仰起头,指甲深深掐进吴越后背。
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