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大幅度的动作,而是利用腰部的力量,开始在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上慢慢研磨。
“滋……滋……”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隔着吴越那条粗糙的校服裤子,还有她那层薄薄的西装裙料,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虽然不如直接接触来得强烈,但却带着一种更加隐秘、更加禁忌的刺激。 “这把刀,只有磨一磨,才会更锋利。”
孙丽琴微微仰起头,后脑勺靠在吴越的肩膀上,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屁股下面那根东西的形状、硬度,甚至是那上面暴起的青筋。那种充满侵略性的热度透过布料传导进来,烫得她浑身发软。
这就是力量。
这就是那个能一爪子把人切碎的怪物的本钱。
“嗯……”
随着动作的加快,孙丽琴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她像是在骑马,又像是在坐禅。这种“观音坐莲”的姿势让她掌握了绝对的主动权。她每一次下压,每一次画圈,都能精准地刺激到那个最敏感的点。
吴越快疯了。
那种被女王当成坐垫、当成工具使用的感觉,让他体内的兽血彻底沸腾。他死死扣住孙丽琴的腰,甚至想要把手指陷进她的肉里。
“阿姨……孙总……太……太刺激了……”
他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就在这时。
“铃铃铃——!!!”
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再次炸响。
不是孙丽琴的手机,而是从吴越的裤兜里传出来的。
那个位置太尴尬了。手机就在大腿外侧的口袋里,而孙丽琴正坐在他的大腿上。每一次摩擦,那震动的手机都会膈到两人的肉。
动作戛然而止。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吴越浑身一僵,那种即将到达顶峰的快感被硬生生打断,憋得他差点吐血。 他艰难地腾出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像是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王天一】。
“是……是天一。”
吴越的声音都在发抖,脸色瞬间煞白。
在这个时间点,在这个姿势下,接到好兄弟的电话。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恐惧感,让他几乎拿不住手机。
“接。”
孙丽琴却并没有起身的意思。
她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只是微微侧过头,那双凤眼里闪过一丝疯狂而危险的光芒。
“啊?”吴越傻了,“这……这时候接?”
“怕什么?”
孙丽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是你最好的兄弟,你是他的保镖。他不放心你,打电话来问问,不是很正常吗?”
“可是……”
“接!”
孙丽琴的声音冷了下来,“别让他起疑心。”
吴越咽了口唾沫,颤抖着手指,按下了接听键。
“喂……天一?”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那急促的呼吸声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吴越!你在哪呢?”
电话那头,王天一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刚才我给你发微信你怎么不回?我听我爸说外面出事了,学校都封了,你没事吧?”
“啊……我……我没事。”
吴越一边说着,一边惊恐地看着怀里的孙丽琴。
因为孙丽琴又动了。
而且比刚才更狠,更用力。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在儿子眼皮子底下“偷情”的快感。ωωω.lTxsfb.C⊙㎡_听到电话里王天一的声音,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腰肢扭动的幅度骤然加大。 “唔……”
吴越死死咬住嘴唇,把那声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咽了回去。
那两瓣丰满的臀肉像磨盘一样,狠狠地碾压着他的龟头。那种隔着裤子的摩擦感,因为恐惧和紧张的加持,被放大了无数倍。
“你怎么了?怎么喘这么大气?”
王天一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你在跑步?还是遇到麻烦了?”
“没……没跑步……”
吴越感觉自己的脑浆都要沸腾了。
孙丽琴的一只手悄悄向后伸去,隔着裤子,精准地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根部。
那是致命一击。
“哈……呼……”
吴越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我……我现在在……在阿姨公司呢。”
他必须找个理由解释自己的气喘,“刚才……刚才帮阿姨搬了点东西……有点累。”
“在我妈公司?”
王天一松了口气,“那就好,我妈那儿最安全。你就在那儿待着别乱跑,正好帮我看着点我妈,别让她遇到什么危险。”
“放心……”
吴越看着怀里那个正在疯狂索取的女人,心里涌起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 危险?
现在最大的危险,就是你妈正在强奸我的理智!
“天一……你放心……我会……好好‘保护’阿姨的……”
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孙丽琴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
那种把儿子蒙在鼓里,却又当着儿子的面占有他兄弟的禁忌快感,瞬间冲破了临界点。
她不再压抑。
臀部像是装了马达一样,开始疯狂地前后摩擦。那种西装布料粗糙的质感,刮擦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湿了。
彻底湿了。
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瞬间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了那层黑色的西装裙,在吴越的灰色校服裤子上印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唔……嗯……”
孙丽琴死死咬着下唇,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这声音虽然轻,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却像是一道惊雷。
“什么声音?”
电话那头,王天一疑惑地问道,“吴越,你那边有人?”
“没!没人!”
吴越吓得魂飞魄散,他猛地挺腰,配合着孙丽琴的动作,想要尽快结束这场折磨,“是……是电视!办公室开着电视呢!”
“哦,行吧。”
王天一也没多想,“那你注意安全,挂了。”
“嘟、嘟、嘟……”
电话挂断的瞬间。
那种一直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落下。
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积蓄已久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一切。 “啊——!”
孙丽琴再也忍不住了,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种高潮来得太猛烈,太汹涌。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后穴疯狂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失禁了。
那是真正的高潮失禁。
大量的液体混合着爱液,像是一场暴雨,瞬间浇透了吴越的裤裆。
而在同一瞬间,吴越也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