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了整个房间,却被厚重的隔音墙死死挡住。
暴力。
纯粹的暴力。
第一根巨物毫不留情地贯穿了那早已干涩的幽谷,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地挤开了紧致的甬道。
剧烈的撕裂感让李香兰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濒死的虾米。
“痛……好痛……裂了……要死了……”
她哭喊着,指甲深深地掐进了王强的手臂里,留下了几道血痕。
但这痛楚反而更加刺激了王强的兽性。
“痛就对了!”
王强喘着粗气,双眼赤红,“痛才能让你记住,你是谁的女人!”
但这还只是开始。
还有一根。
那根闲置的巨物正抵在她的会阴处,随着王强的动作不断摩擦,寻找着另一个入口。
“不……不行……那里不行……”
李
香兰似乎察觉到了王强的意图,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老头子……那是后面……会死人的……求求你……”
“少废话!”
王强狞笑一声,根本不给她任何退路。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那根狰狞的龟头对准了那朵从未被开发过的雏菊。 “噗!”
一口唾沫吐在那紧闭的括约肌上。
紧接着。
“给我开!”
王强腰部再次发力,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顶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
李香兰的双眼猛地瞪大,眼白上瞬间布满了血丝。
那种硬生生被撕裂、被撑开的剧痛,让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张大嘴巴,发出“荷荷”的抽气声。
进去了。
两根。
前面一根,后面一根。
双龙入洞。
两根二十厘米长的巨物,在她的体内并行,将那原本狭窄的空间撑到了极限。那种恐怖的充实感,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即将被撑爆的气球。
“爽!真他妈爽!”
王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那种两根同时被紧致包裹、被高温软肉吸吮的快感,简直让他头皮发麻。 他不再压抑,开始疯狂地耸动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密集,像是一场暴风雨。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千钧之力。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的体液和血丝。
李香兰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像是一条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随着王强的动作剧烈颠簸。
泪水早已打湿了枕头,妆容花成一片。
痛。
撕心裂肺的痛。
但在这极致的痛苦中,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种源自生物本能的、屈辱的快感,竟然悄悄地从脊椎尾部升起。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叫出来!”
王强一边疯狂冲刺,一边狠狠扇打着李香兰那丰满的臀部,“叫老公!叫主人!”
“啪!”
雪白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老……老公……痛……啊……好深……”
李香兰神志不清地哭喊着,声音沙哑破碎,“太大了……要坏了……肚子
要被顶穿了……”
“坏不了!”
王强低吼道,“你是我的试验品,是我最完美的培养皿!给我受着!” 他俯下身,一口咬在李香兰的脖子上,像是一头正在进食的雄狮。
这场疯狂的、违背常理的性爱,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直到李香兰已经翻了白眼,全身抽搐,口吐白沫,彻底失去了意识。
“吼——!”
王强终于到了极限。
他死死掐住李香兰的腰,两根巨物同时深埋进她的体内,直抵花心深处。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像是要把灵魂都射出去。
滚烫的精华,带着改良试剂的余毒,如高压水枪般喷涌而出。
一股、两股、十股……
那种恐怖的量,瞬间灌满了李香兰的前后两个通道,甚至因为容纳不下而溢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将床单染成了一片狼藉。
“呼……呼……”
王强重重地趴在李香兰身上,听着她那微弱的心跳声,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他并没有立刻退出来。
而是享受着这种还连在一起的温存。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
“天一啊天一……”
王强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汗水,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你以为你是主角?”
“在这个家里,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是真正的执棋者。”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身下昏迷不醒、满身伤痕的妻子,并没有丝毫怜悯。 手指轻轻划过她那红肿不堪的私处。
“好好吸收吧,老婆子。”
王强轻声呢喃,“这可是好东西。等你醒来,你会感谢我的。”
“毕竟,只有变成了和我一样的‘怪物’,我们才能……长长久久啊。” 夜,更深了。
别墅外,丧尸的嘶吼声此起彼伏。
别墅内,一场关于进化与伦理的崩坏,正在这间充满腥膻味的卧室里,悄然完成了闭环。
而住在隔壁的王天一,此刻正搂着李梅,做着那个关于未来的美梦,丝毫不知道,真正的危险,并不在墙外。
而在墙内。
就在他的隔壁。
#第47章谎言的晨曦与沉睡的祭品
清晨七点。
电视机里正播放着早间新闻,女主播甜美的声音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带着一
种劫后余生的喜庆。
“……根据联邦疾控中心的最新通报,针对本次突发性病毒的‘基因稳定剂’已全面投放。目前江城各大主干道的清理工作已接近尾声,感染者数量得到有效控制。请广大市民保持冷静,不用再惊慌,预计三日内即可恢复正常的教学与工作秩序……”
画面上,是一排排整齐的军车驶入城区的镜头,虽然是远景,但那种秩序井然的画面,足以给绝望的人们打上一针强心剂。
餐桌旁。
王天一盯着电视屏幕,眉头微皱,手里的牛奶杯转了半圈。
真的结束了?
仅仅两天,这场差点颠覆人类文明的灾难,就这么轻描淡写地画上了句号? “怎么?不信?”
王强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一张报纸(尽管那是昨天的),那双如鹰隼般的老眼里闪烁着精光。他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唐装,遮住了那一身恐怖的肌肉,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退休老头。
“爸昨晚的电话你也听到了。”
王强放下报纸,语气不容置疑,“国家机器一旦运转起来,没有什么压不住的。既然新闻都报了,那就说明大局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