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米。
一米。
王猛冲到了王枭面前。
那只森白的骨爪,一把扣住了王枭持枪的右手。
“啊啊啊——!!”
王枭发出一声惨叫。
因为王猛并没有直接杀他。
而是……
捏碎了他的手腕。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手枪落地。
“王枭。”
王猛那张满是鲜血的脸凑到了王枭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的呼吸。 “三年前,你砍了我一只手。”
“我说过,这笔账,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王枭疼得满脸冷汗,眼神里终于露出了真正的恐惧。
“猛哥……猛爷!我错了!看在以前的情分上……”
“情分?”
王猛笑了。
“去地狱跟阎王讲情分吧!”
下一秒。
王猛的骨爪上移,死死扣住了王枭的左肩。
那是王枭完好的那只手臂。
“这一只,是利息。”
王猛脚下一蹬,腰部发力,骨臂猛地向外一撕。
“不——!!!”
王枭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但这并没有什么用。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肌肉撕裂声,伴随着骨骼脱臼的闷响。
鲜血狂飙。
王枭的左臂,被王猛硬生生地从肩膀上……撕了下来!
就像是撕掉一只鸡翅膀那么简单。
“啊啊啊啊啊——!!!”
王枭倒在地上,断臂处血如泉涌,疼得满地打滚。
那种剧痛让他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但变异体的强悍生命力却让他保持着清醒,清晰地感受着肢体分离的痛苦。
“这就受不了了?”
王猛随手将那条断臂扔进旁边的狗笼子里。
他一步步走向王枭,高高举起那只染血的骨爪。
“这一爪,是本金。”
“不要……不要……”
王枭涕泗横流,看着那只落下的死神之手。
“住手!”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角落里的光头强突然跳了出来。
“别杀他!猛爷!留活口!”
王猛的爪子停在半空。
他转过头,冷冷地看着光头强。
“你要保他?”
“不不不!我哪敢啊!”
光头强擦着冷汗,一脸谄媚地跑过来,一脚踹在王枭的脸上。
“这孙子还不能死!我知道他把搜刮来的物资和女人藏哪了!还有他的家人!” 光头强指着大厅后面的一扇暗门。
“就在那后面!有个地下金库!王枭的老婆孩子,还有这几年他搜刮的黄金、晶核,全在里面!”
“杀了他,那扇门的密码就没人知道了!”
王猛眯了眯眼睛。
他看了一眼薛冰凝。
薛冰凝点了点头。
物资,这才是他们此行的真正目的。
“算你命大。”
王猛一脚踩在王枭的断臂伤口上,用力碾了碾,疼得王枭再次惨叫昏死过去。 “把他绑了。止血,别让他死了。”
“是是是!”
光头强连忙招呼几个见风使舵的小弟,拿出急救包给王枭包扎。
另一边。
吴越走到了袁小雨面前。
他脱下自己的安保制服外套,披在这个瑟瑟发抖的女孩身上。
“没事了。”
吴越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就像上学时那样。
“起来吧,地上凉。”
袁小雨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浴血、手
臂还残留着黑色鳞片的男人。 陌生,却又无比安全。
“吴越……谢谢你……”
她扑进吴越怀里,放声大哭。
哭声宣泄着这段时间的委屈和恐惧。
吴越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即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 “行了别哭了,鼻涕都蹭我身上了。”
他抬起头,看向薛冰凝和王猛。
“任务完成。”
“王枭倒了,物资有了。”
“接下来……”
他的目光穿过屠宰场的大门,看向远处那座孙氏集团的大厦。LтxSba @ gmail.ㄈòМ
“该回去跟天一哥交差了。”
阳光透过大厅破损的屋顶洒下来,照在满地的鲜血和残肢上。
在这个残酷的末世。
有人陨落,有人崛起。
而王天一的帝国版图,在这一刻,又补上了最重要的一块拼图。
第六三章秘密的价码与安全屋的金丝雀
屠宰场的血腥味还未散去,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王猛那只森白的骨臂死死扣住王枭仅存的右肩,锋利的骨刺抵在他的颈动脉上,只要稍微用力,就能让这个曾经的地下皇者血溅五步。
“我说……我全都说……”
王枭瘫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断臂处的剧痛让他浑身抽搐。他那点可怜的尊严,在死亡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金库在城南的老防空洞……密码是880912……那是我的生日……” 王枭喘着粗气,眼神涣散,
“还有两处物资点,一个在西郊的冷库,一个在……在我的别墅地下室。” “很好。”
薛冰凝站在一旁,手里的匕首在指尖飞舞,冷冷地记录着。
“除了物资,还有什么?”
王猛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骨刺刺破皮肤,渗出一丝血珠。
“没……没了!真的没了!”
王枭尖叫起来,涕泗横流,
“猛爷!大小姐!看在以前的情分上,给我个痛快吧……求求你们了……” “痛快?”
王猛嗤笑一声,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露出一抹狰狞,
“当初你砍我手的时候,给过我痛快吗?”
“别!别杀我!”
王枭似乎想起了什么,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地磕头,
“我有老婆!还有个刚满月的儿子
!都在别墅里!你们答应过不杀家属的! 祸不及妻儿啊!”
薛冰凝的动作停住了。
她收起匕首,那双清冷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像条死狗一样的王枭。
“祸不及妻儿?”
她冷笑,
“当年你设计陷害我入狱,吞并黑手团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祸不及妻儿?我爸是怎么死的,你心里没数?”
王枭浑身一僵,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不过。”
薛冰凝话锋一转,声音里透着一股绝对的理智与冷酷。
“冤有头,债有主。”
“我薛冰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