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的女人,在这个上流社会的圈子里出丑。
薛冰凝的眼神冷了下来。
杀意,在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凝聚。
就在她的手即将摸向大腿内侧藏着的战术匕首时。
“嗒、嗒、嗒。”
一阵清脆、极具节奏感的高跟鞋声,突然压过了宴会厅里的喧嚣。
人群像是被摩西分开的红海,自动向两边退去。
所有的目光,都被门口那个身影夺走了。
孙丽琴来了。
她穿着一件黑金色的鱼尾长裙,剪裁极其大胆,深v 领口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脖子上戴着一串硕大的红宝石项链,在那黑色的布料衬托下,红得像血,贵气逼人。
她没有带保镖。
或者说,她不需要保镖。
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女王气场,让在场的每一个男人都感到自惭形秽,让每一个女人都黯然失色。
孙丽琴目不斜视。
她径直穿过人群,走到了被围攻的薛冰凝身边。
“钱得利。”
孙丽琴停下脚步,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美眸,淡淡地扫了那个油头男人一眼。
仅仅是一眼。
钱得利那种嚣张的气焰瞬间就灭了,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孙……孙总……”
钱得利结结巴巴地打招呼,手里的酒都洒出来几滴。
“你刚才问什么?”
孙丽琴伸出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挽住了薛冰凝的胳膊。
那是保护的姿态。
也是宣示主权的姿态。
“你问我家冰凝的功夫怎么样?”
孙丽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慵懒而霸道,“她的功夫是用来杀丧尸、保卫这座城市的。不是用来给你们这种废物当谈资的。”
“如果你的舌头不想要了,我不介意让冰凝现场给你表演一下,什么叫‘刀工’。”
死寂。
全场鸦雀无声。
谁也没想到,孙丽琴会为了一个“下属”,当众打钱家的脸。
钱得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在这个江城,孙氏集团掌握着所有的物资流通渠道,得罪了孙丽琴,那就是找死。
“滚。”
孙丽琴红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钱得利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钻进了人群。
那些刚才还冷嘲热讽的贵妇们,此刻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走吧。”
孙丽琴没有理会这些垃圾。
她拉着薛冰凝的手,就像是牵着自己的妹妹,或者……情人。
“陪我去补个妆。”
……
二楼,贵宾休息室的洗手间。
这里极其奢华。
大理石洗手台光可鉴人,巨大的落地镜映照出两个绝色美人的身影。
一个成熟霸道,如盛开的黑牡丹。
一个冷艳锋利,如带刺的紫玫瑰。
双花绽放。
美得让人窒息。
“咔哒。”
孙丽琴反手锁上了门。
那种喧嚣被隔绝在外,狭小的空间里,空气瞬间变得有些黏稠。
“刚才,谢了。”
薛冰凝看着镜子里的孙丽琴,低声说道。
她是真心的。
虽然她能杀光外面那群人,但在这种场合,孙丽琴的这种维护,比杀人更管用。
“谢?”
孙丽琴转过身,背靠着洗手台,双手抱胸,那双美眸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薛冰凝。
“你是我儿子的人,就是我的人。”
“打狗还得看主人,更何况……”
孙丽琴上前一步,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挑起薛冰凝的下巴。
“你这么美。”
两人的距离极近。
近到薛冰凝能闻到孙丽琴身上那股浓郁的玫瑰香水味,混合着成熟女人的体香,极具侵略性。
“孙总……”
薛冰凝有些不自在地偏过头。
她杀人不眨眼,但在面对孙丽琴这种气场强大的同性时,却有一种本能的……慌乱。
“别装了。”
孙丽琴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看穿一切的狡黠。
“我知道你的底细。”
“黑手团的大小姐,从不让男人近身。听说以前有个手下想碰你,被你切了三根手指。”
孙丽琴的手指顺着薛冰凝的下巴滑下,落在她那精致的锁骨上,轻轻画圈。 “你跟着天一,是因为他强,因为他能给你复仇的力量。”
“但你骨子里……”
孙丽琴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你厌恶男人。”
“你是个石磨,对吧?”
轰——!
薛冰凝的瞳孔瞬间收缩。
这是她最大的秘密。
在这个男权至上的黑道世界里,她一直伪装得很好。她用冷酷和杀戮来掩盖自己的取向,让所有人都以为她只是眼光高。
没想到,竟然被孙丽琴一眼看穿。
“我……”
薛冰
凝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
“嘘。”
孙丽琴的手指按住了她的嘴唇。
“别紧张。”
“我不歧视你。相反……”
孙丽琴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带着一丝玩味。
“我很欣赏你。”
“在这个肮脏的世道,能守身如玉到现在,不容易。”
突然。
孙丽琴的手猛地往下一探。
那只带着冰凉钻戒的手,直接从薛冰凝礼服的高开叉处伸了进去。
“唔!”
薛冰凝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要反抗。
但孙丽琴的另一只手却死死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压在冰凉的大理石洗手台上。
“别动。”
孙丽琴的声音变得严厉,那是属于上位者的命令。
“我是替天一验货。”
“你是他钦点的安保部副部长,也是他未来的左膀右臂。我得看看,你这身子……干不干净。”
验货?
这个词,带着极度的羞辱,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合理性。
薛冰凝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杀伐果断的女杀手,此刻却被一个比她更强势、更美艳的女人按在洗手台上,毫无还手之力。
而且……
她并不反感。
甚至,当孙丽琴的手指触碰到她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肌肤时,她的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股异样的电流。
她讨厌男人的触碰,觉得那是肮脏的、充满侵略性的。
但孙丽琴是女人。
还是一个让她都感到惊艳和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