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杯子有点脏。”
赵虎皱了皱眉,转身拿起桌上的湿巾擦了擦杯口。
就在他转身的那个瞬间。
那双修长的手指如同魔术师一般,快得
只剩下一道残影。
两杯酒的位置,互换了。
没人看见。
除了包厢角落里那个正在擦桌子的服务生——那是光头强手下的小弟。 “来,姑妈,这杯干净。”
赵虎把那杯原本属于钱丽丽的酒,递给了郭云。
然后把那杯加了料的毒酒,重新塞回了钱丽丽手里。
“这杯,钱美女陪一个?”
赵虎端起自己的酒杯,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为了我们的……友谊?” 钱丽丽被那一声“钱美女”叫得骨头都酥了。
她哪里知道自己的陷阱已经被调包,只当是赵虎在向她示好。
“好呀,赵少爷。”
钱丽丽媚眼如丝,端起那杯毒酒,仰起头,一饮而尽。
红色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
那是通往地狱的门票。
“好酒量!”
赵虎拍手叫好,然后转头看向张亮。
“张哥,刚才我看你跟姑妈聊得挺投机啊?”
赵虎走过去,一把揽住张亮的脖子,像是好兄弟一样把他往外拖。
“走,咱们出去抽根烟,聊聊男人之间的话题。”
“啊?可是……”
张亮还想看郭云出丑,但被赵虎那铁钳般的手臂勒着,根本反抗不了。 “别可是了,我有笔大生意想跟你谈谈。”
赵虎不由分说,直接把张亮拖出了包厢。
包厢里,只剩下郭云和钱丽丽,还有几个已经喝趴下的同事。
五分钟后。
药效发作了。
这种黑市上的猛药,药性极烈。
钱丽丽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瞬间烧遍了全身。
热。
好热。
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那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空虚和瘙痒,让她忍不住想要摩擦双腿。
“嗯……”
钱丽丽的脸红得像血,呼吸变得急促粗重。
她看着眼前的郭云,视线开始模糊。
“云姐……我……我好热……”
钱丽丽扯了扯领口,那两团白肉晃得更厉害了。
郭云冷冷地看着她。
看着这个刚才还想害自己的女人,此刻却像条蛆虫一样在沙发上扭动。 “热?”
郭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热就对了。”
“赵虎那孩子
说了,这叫……自食其果。”
钱丽丽的意识开始涣散。
欲望如洪水般冲垮了理智。她现在只想被填满,被粗暴地对待。
“给我……给我……”
她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黑色的吊带裙被扯破,露出了里面的蕾丝内衣。 就在这时。
包厢门开了。
赵虎走了进来。
他身后没有张亮,而是跟着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安保队员。
“姑妈,您先回去休息吧。”
赵虎看都没看沙发上那个正在自摸的荡妇,只是对着郭云温和地笑了笑,“这里交给我处理。”
郭云点点头,没有丝毫怜悯,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刻。
赵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走到钱丽丽面前,看着这个已经彻底陷入情欲深渊的女人。
“想看别人像母狗一样出丑?”
赵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头套。
那是用来审讯犯人的。
“唔……还要……我要……”
钱丽丽已经神志不清了,看到男人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扑上来抱着赵虎的大腿就开始蹭,那张涂满口红的嘴直接往赵虎的裤裆上凑。
“真贱。”
赵虎一脚把她踹开。
然后抓着她的头发,粗暴地把那个黑色的头套套在了她的头上。
视线被剥夺。
恐惧和欲望交织在一起,让钱丽丽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带走。”
赵虎挥了挥手,“去楼上客房。”
“对了,给楼下安保部的兄弟们打个电话。”
赵虎点了一根烟,眼神冷酷如刀。
“告诉他们,今晚有福利。”
“有个想当母狗的女人,需要他们好好……调教调教。”
……
楼上,总统套房。
钱丽丽被扔在巨大的圆床上。
头套遮住了脸,只露出那张还在不停张合、流着口水的嘴。
药效已经到达了顶峰。
她浑身赤裸,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那处私密的幽谷早已泛滥成灾,淫水顺着大腿根流得满床单都是。
“给我……求求你们……给我大鸡巴……”
她在床上扭动着,像是一条发情的母蛇,手指疯狂地在自己的乳房和下体抠挖,留下一道道红痕。
“咔哒。”
房门开了。
不是一个人。
是一群人。
十几个年轻力壮的安保队员走了进来。他们都是刚从废土上回来的狠人,憋了几个月,眼里冒着绿光。
看到床上那具肉体,所有人的呼吸都粗重起来。
赵虎站在角落里,架好了一台摄像机。
“别弄死了。”
他淡淡地说道,“其他的,随便玩。”
这句话,就像是打开了地狱的闸门。
“吼——!!”
一群野兽扑了上去。
“啊!!”
钱丽丽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欢愉的尖叫。
一只粗糙的大手按住了她的脑袋,一根黑紫色的肉棒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 “呜呜……好吃……”
她在药物的作用下,毫无尊严地吞吐着,舌头灵活地伺候着那根充满腥膻味的巨物。
与此同时。
两双大手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开成一个夸张的“ ”字型。 “噗嗤!”
一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阳具,没有任何润滑,直接捅进了那个湿漉漉的花穴。 “爽!这娘们水真多!”
那个队员低吼一声,开始疯狂打桩。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
但这还不够。
另一个队员绕到后面,看着那朵因为极度兴奋而一张一合的菊花。
“这里还没人疼呢。”
他狞笑一声,吐了口唾沫在手上。
然后,对准那紧致的后庭,猛地一顶。
“啊——!!!”
钱丽丽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
双插。
两根粗大的肉棒,一前一后,同时贯穿了她的身体。
那种被彻底撑开、填满、甚至要被撕裂的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