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恐怖了。
“薛队!”
光头强上前一步,咬牙切齿地说道,“既然您知道了,那就下令吧!只要您一句话,我立马带人去平了他们!保证今晚就把那帮孙子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薛冰凝转过身,靠在桌沿上。
她那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皮裤包裹下的曲线惊心动魄。但在场没有一个男人敢多看一眼。
“拧脑袋?”
薛冰凝冷笑一声,眼神里带着一丝嘲弄。
“你知道青龙帮背后是谁吗?”
光头强一愣,“不……不就是一帮混混吗?”
“
蠢货。”
薛冰凝骂了一句,语气冰冷。
“青龙帮的老大叫‘过江龙’,以前是给西边那个大军阀运私盐的。他们手里不仅有人,还有这层关系。”
“你以为他们为什么敢回来?”
薛冰凝拿起一份文件,扔在光头强面前。
“因为那个军阀的手,想伸进江城了。”
光头强看着那份文件,虽然大字不识几个,但也感觉到了一股寒意。
如果是单纯的帮派火拼,他谁也不怕。但要是牵扯到外面的军阀……
“那……那怎么办?”
光头强咽了口唾沫,“难道就让他们这么骑在咱们头上拉屎?”
“当然不行。”
薛冰凝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江城,是王家的江城。”
“谁伸手,就剁谁的手。”
她转头看向王猛。
“猛子。”
“在。”王猛挺身而出。
“你带几个身手好的兄弟,先去摸摸底。”
薛冰凝的命令条理清晰,“先别急着动手。搞清楚他们这次带了多少人,藏在哪个窝点,还有……有没有重火力。”
“知己知彼,才能一击必杀。”
“是!”王猛领命。
“我也去!”
光头强急了,这种立功的机会他可不想错过。
“薛队,那一片我熟!那些小巷子、废弃仓库,我闭着眼都能摸进去!让我给猛哥带路,当个前锋!”
他拍着胸脯,脸上的横肉一抖一抖的。
“我现在也是有靠山的人了!咱们安保部这么多人,还怕他个外来的过江龙?” 薛冰凝看了一眼光头强。
这个死光头虽然贪财好色,手段残忍,但在这种街头巷战上,确实是把好手。 “行。”
薛冰凝点了点头,“你跟着猛子。但是记住了,一切听猛子指挥。要是敢擅自行动坏了大事……”
她的手摸向大腿外侧的匕首,眼神如刀。
“我就把你另一头也给切了。”
光头强裤裆一紧,连忙夹紧双腿。
“不敢!绝对不敢!我就是猛哥的一条狗,猛哥指哪我咬哪!”
……
十分钟后。
两辆黑色的越野车驶出了训练基地。
车上没有开灯,像两只潜伏在夜色中的幽灵。
光头
强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摩挲着那把开山刀,一脸的兴奋。
“猛哥,待会儿要是真干起来,能不能让我先上?”
他回头看着坐在后座、闭目养神的王猛。
“我看那帮孙子不爽很久了,尤其是那个过江龙,听说还在玩什么‘初夜权’,把他那一片的小姑娘都祸害遍了。这种人渣,我得亲手废了他!”
王猛睁开眼。
那一瞬间,车厢里的温度似乎都降了几度。
“强子。”
王猛的声音很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告诫。
“把你腰里那把自制的土喷子,给我扔了。”
光头强一愣,下意识地捂住腰间。那里确实藏着一把他私自改装的霰弹枪。 “猛哥,这……这可是保命的家伙……”
“扔了。”
王猛盯着他,眼神严肃得可怕。
“这是命令。”
“为什么啊?”光头强不解,“他们可能有重火力,咱们干嘛还要自废武功?” 王猛叹了口气,看着窗外漆黑的街道。
“你以为现在还是以前那个没王法的世道吗?”
“现在虽然看似和谐,咱们一家独大。但实际上,暗流涌动。”
王猛伸出手指,指了指头顶。
“警察局那帮人,虽然现在跟咱们合作,但那是看在王警官(王阳明)的面子上,也是因为咱们能维持秩序。”
“他们现在盯着咱们也很紧。”
“如果咱们在市区动枪,搞出大动静,性质就变了。”
“那是恐怖袭击,是暴乱。”
王猛的语气变得语重心长。
“咱们要立威,要杀人,可以用刀,用棍,甚至用拳头。”
“但绝对不能把事情搞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在江城,咱们是土皇帝,没人敢惹。”
“但是出了这里……”
王猛的目光看向远方,那是城外无尽的荒野,也是各方军阀割据的乱世。 “别人未必拿咱们没办法。”
“天一少爷马上就要回来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咱们得把家看好了,把地扫干净了。”
“得徐徐图之。”
“明白吗?”
光头强听得似懂非懂,但他听懂了一件事。
不能给天一哥惹麻烦。
“明白了,猛哥。”
光头强咬了咬牙
,把那把土喷子抽出来,卸掉子弹,扔到了后座底下。 “今晚,咱们就用刀。”
“我要让那帮外来的知道知道,江城的规矩,是咱们定的!”
王猛点了点头,重新闭上了眼睛。
“开车。”
“去北街。”
越野车加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一场没有硝烟、却更加血腥的清洗,即将在城北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