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王天一将箱子推过去,“交给李学明。 “是!”吴越抱起箱子,领命而去。
……
夜幕降临。
王天一先去了一趟吴越家。
这是一套位于集团核心区的高档公寓,安保级别极高。
刚进门,一股饭菜的香气就扑面而来。
“天一少爷!哎呀,可算把你盼来了!”
吴越的母亲郭云系着围裙迎了出来,脸上笑成了一朵花。父亲吴涛也搓着手站在一旁,满脸的拘谨与感激。
“叔叔阿姨,叫我天一就行。”王天一笑了笑,随手将带来的两瓶特供茅台递给吴涛。
餐桌上摆满了硬菜。
一个娇小的身影正在忙前忙后地端菜。是袁小雨。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服,扎着丸子头,看起来乖巧得像是个新婚小媳妇。
“天一哥,尝尝这个红烧肉,是小雨特意学的,炖了一下午呢。”吴越给王天一倒满酒,脸上写满了得意。
这顿饭吃得很融洽。
吴涛和郭云虽然极力表现得自然,但言语间那种对王天一的敬畏与讨好根本掩饰不住。他们很清楚,自己现在的荣华富贵,全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给的。 酒过三巡,
王天一起身告辞。
“家里还有人等着。”他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
回到王家位于半山腰的私家别墅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别墅里静悄悄的,只有二楼的主卧还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
王天一推开房门。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高档香水与某种特殊体香的味道钻进鼻腔。
李香兰正坐在床边。
她换了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薄如蝉翼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大片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那双修长的腿交叠着,脚尖勾着一只红底高跟鞋,欲掉不掉。
“天一……”
看到王天一进来,李香兰站起身。
那一瞬间,王天一敏锐地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她的脸。
原本虽然保养得当,但眼角眉梢总归有些细纹的脸,此刻竟然光滑得如同剥了壳的鸡蛋。那皮肤紧致、透亮,甚至带着一种少女般的粉嫩感。
这根本不是化妆能达到的效果。
这是逆生长。
“奶奶,你的脸……”王天一眯起眼睛。
李香兰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拉住王天一的手掌,按在了自己那饱满挺拔的胸口上。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感觉到了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还有一种压抑不住的燥热。
掌心下,那颗心脏跳动得极快,强在此刻有力,像是擂鼓一般。
“这就是你爷爷留给我的‘遗产’。”
李香兰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一头的孙子。
“他在我身上做了实验……那个该死的老东西,他把那种深海提取物注射进了我的身体。他说那是青春的源泉。”
“确实,我变年轻了。”
李香兰的手指顺着王天一的胸膛往下滑,解开他的风衣扣子。
“但这是有代价的。”
“我的新陈代谢是常人的十倍。这种美丽,是在燃烧生命。”
她凑到王天一耳边,吐气如兰。
“想要活下去,想要维持这副皮囊不腐烂……我就需要‘养分’。”
“什么养分?”王天一的声音变得沙哑。
“王家的血脉。”
李香兰伸出舌头,舔了舔王天一的耳垂。
“确切地说,是只有王家直系男性体内才有的、那种高浓度的生命精华。你爷爷
死了,现在……只有你能救我。”
“这种浇灌不需要天天做……半年一次,就足够我活下去。”
说完,李香兰不再解释。
她缓缓跪了下去。
在那张价值连城的波斯地毯上,这个曾经端庄高贵的长辈,此刻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犬,跪伏在孙子的脚下。
“救救奶奶……”
她伸出颤抖的手,解开了王天一的皮带。
“嗤啦——”
拉链拉开。
那根早已在药物改造下变得狰狞恐怖的巨物,弹跳而出,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直地戳在李香兰的脸上。
李香兰的瞳孔猛地收缩,但随即被一种疯狂的渴望所取代。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她张开嘴。
伸出那条同样变得异常灵活的舌头。
“滋溜……”
从根部开始,沿着那条暴起的青筋,一路向上舔舐。
那种湿热、柔软、带着极致讨好的触感,让王天一倒吸一口凉气。
“唔……”
李香兰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深喉。
吞吐。
她的技巧极其娴熟,那是几十年来在那个变态老头身下练就的求生本能。口腔壁紧紧吸附着肉柱,舌头在马眼处疯狂打转,搜刮着每一滴溢出的前列腺液。 “够了。”
王天一低吼一声。
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李香兰那盘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那张脸上沾满了晶莹的口水,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银丝,一副彻底堕落的模样。
“既然要治病,那就治个彻底。”
王天一双手卡住李香兰的腋下。
那个一百多斤的丰腴身躯,在他恐怖的臂力下,竟然像个布娃娃一样被直接提了起来。
腾空。
“啊!”李香兰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盘上了王天一的腰。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
王天一腰部猛地一挺。
那根粗大的肉柱,借着重力,如同打桩机一般,狠狠凿进了李香兰那早已湿透的花穴。
“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响彻卧室。
那是被撑开、被贯穿的剧痛,也是久旱逢甘霖的极致快感。
“太深了……顶到了……要死了……”
李香兰仰着头,脖颈后仰成一个
夸张的弧度,双手死死抓着王天一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肉里。
王天一根本不管她的求饶。
他就这样抱着她,站在房间中央,开始疯狂地挺动。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
这是一种极具羞辱性的姿势。
就像是大人给小孩把尿一样。
李香兰的身体悬空,完全失去了着力点,只能任由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将她的子宫口撞开,狠狠研磨着最深处的软肉。
“爽吗?奶奶?”
王天一一边狠干,一边在李香兰的耳边低语。
“这就是你要的续命?”
“是……爽……太爽了……”
李香兰已经神志不清了。她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