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起来。
从最初的生涩、毫无章法,到后来的狂风暴雨、大开大合。
洗手台前的镜子被水汽蒙上了一层雾。
旗袍被揉成一团,挂在腰间。黑色的丝袜被撕裂,挂在腿弯。
撞击声、水渍声、喘息声交织成一首原始的乐章。
高进仿佛要把这二十多年来的压抑,要把刚才面对肖明远时的恐惧,全部发泄在这个女人身上。
而宏思蓉,则像是一条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任由这个年轻的舵手掌控方向。
她在他耳边呻吟,在他背上抓挠,用那双修长的腿死死夹住他的腰。
这一刻。
没有交易,没有算计。
只有最原始的征服与被征服。
良久。
伴随着高进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一股滚烫的生命精华,深深地浇灌进了宏思蓉的身体深处。
两人紧紧相拥,剧烈喘息,汗水交融在一起。
高进趴在宏思蓉那丰满的胸脯上,听着她剧烈的心跳声,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事后的麝香味,只觉得人生到达了巅峰。
这特么才叫活着!
宏思蓉轻轻抚摸着高进汗湿的头发,眼神迷离而满足。她看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
这笔买卖……
似乎,还不赖。
第110章旗袍下的双重臣服
卫生间里的空气仍旧带着浓郁的暧昧余韵,水汽在镜面上凝成细密的水珠,缓缓滑落,像极了宏思蓉方才高潮时脸颊上的汗迹。高进靠在洗手台边,胸膛剧烈起伏,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宏思蓉身上,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宏思蓉没有急着穿回那件被揉得皱巴巴的旗袍,而是先捡起地上的丝袜,慢条斯理地重新套上。那双修长的腿在暖黄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熟女特有的从容与挑逗。她转过身,背对着高进,开始穿那件深紫色的旗袍。
旗袍是改良款,领口不高,却将她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她微微弯腰,将旗袍下摆从脚踝处一点点往上拉,臀部随之翘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那臀形饱满而紧实,像两瓣熟透的蜜桃,被
旗袍紧紧包裹,布料在臀缝处勒出一道浅浅的沟壑。
高进原本已经熄火的身体,再次熊熊燃烧。他盯着那道曲线,呼吸渐渐粗重。宏思蓉明明知道身后有人在看,却故意放慢了动作,甚至微微扭动腰肢,让旗袍的开叉处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内侧。
“思蓉……”高进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渴望。
宏思蓉没有回头,只是通过镜子看了他一眼,眼波流转,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媚意:“怎么?还没够?”
高进再也忍不住,几步上前,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她。他的胸膛贴上她的背脊,双手直接覆上那对被旗袍包裹得呼之欲出的丰满,隔着布料用力揉捏。宏思蓉轻哼一声,身子微微一软,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向后靠得更紧。
“这里……还没穿好呢……”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却更像是欲拒还迎。 高进的唇贴上她光洁的后颈,牙齿轻轻啃咬,双手顺着旗袍的开叉探进去,摩挲着那圆润的臀瓣。掌心下的肌肤滚烫而细腻,带着方才欢爱后残留的湿意。他的手指在臀缝间游走,感受着那份柔软与弹性,呼吸越来越重。
“穿不穿都一样……”高进低喃着,胯部已经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臀沟里,来回摩挲。那粗壮的阳具像一根烧红的铁棒,隔着布料也要将她烫穿。 宏思蓉咬着下唇,镜子里的她双颊绯红,眼眸水雾弥漫。她能清晰感受到身后那根东西的尺寸与热度,方才它带给她的充实感还历历在目,此刻又被挑起,身体深处一阵空虚。
“轻点……别把旗袍弄坏了……”她声音发颤,却主动翘起臀部,迎合着他的摩挲。
高进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一手扯开自己裤链,一手撩起她的旗袍下摆,直接从后面挺了进去。
“噗嗤——”
湿滑的甬道毫无阻碍地吞没了他。宏思蓉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掌撑在洗手台上,指节发白。
这一次没有前戏,却比第一次更加激烈。高进双手掐着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旗袍被推到腰间,露出那雪白的臀肉,随着撞击荡起一阵阵肉浪。
“啊……太深了……慢点……”宏思蓉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快感。
高进低吼着,俯身咬住她的耳垂:“思蓉……你里面好紧……吸得我好舒服……”
撞击声、水渍声、喘息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镜面上的水汽越来越浓,模糊了两人
的身影。
就在高进感觉快要到达顶点时,余光忽然瞥见门口一道细微的缝隙。
那里,有一双眼睛。
顾雪莹。
少女站在门缝外,本来只是想上来提醒母亲老鬼他们已经到了,却没想到撞见了这香艳的一幕。她本该立刻离开,可双腿却像生了根,怎么也挪不动。 她看见母亲被高进从后面进入,那雪白的臀肉在撞击下泛起红晕;看见母亲那张平日里冷静坚强的脸此刻布满情欲,红唇微张,发出让她脸红心跳的呻吟;看见高进那根粗壮的阳具在母亲体内进出,带出晶莹的水光……
顾雪莹只觉得下身一阵热流涌出,内裤瞬间湿透。她咬紧下唇,手指死死攥着裙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软。
她知道自己该走,可身体却像着了魔,眼睛死死盯着那交合的地方。
高进其实早就发现了她。他没有停下,反而动作更猛,像是在故意展示给那双偷看的眼睛看。他一边狠狠撞击宏思蓉,一边低声在她耳边道:“思蓉……雪莹在看……”
宏思蓉浑身一颤,猛地回头,正好对上女儿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她本该羞愤,可那羞愤却被更强烈的刺激淹没,下身猛地收缩,紧紧绞住高进。
“啊——!”她一声尖叫,竟然先一步到达了高潮。
高进也被那突如其来的紧致刺激得低吼一声,滚烫的精华再次灌满她的深处。 两人同时到达顶点,剧烈喘息。
门外的顾雪莹再也撑不住,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她咬着唇,转身想逃,却在下一秒——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高进赤着上身,裤子半褪,胯间那根还未完全软下的阳具沾着晶莹的水光,就那么大咧咧地暴露在空气中。宏思蓉瘫坐在洗手台上,旗袍凌乱,胸前春光半漏,下身还淌着白浊的液体。
母女俩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雪莹……”宏思蓉声音发颤,想要遮掩,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顾雪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看着高进那根粗壮的阳具,又看看母亲那副被彻底征服的模样,心底那股热流更汹涌了。
她没有尖叫,没有逃跑。
反而一步步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进哥……”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某种决绝,“你说过……让我也洗白白等你……”
她走到高进面前,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青涩而热烈,带
着少女特有的甜美与莽撞。
高进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