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过了四十分钟,他就放下了笔。
他从头到尾检查了两遍,感觉非常完美,这次拿个高分应该不成问题。 做完卷子,无聊感顿时涌了上来。张益达的手无意识地伸进裤兜,摸到了那个拇指大小的小镜子。
冰凉的触感让他心里一动。
徐亮给他这个到底是为了干嘛?惊喜?这考场上能有什么惊喜?
他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里的小镜子,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天在v看到的视频,以及徐亮告诉他的那个惊天秘密。那个在视频里放荡不堪的女人,真的是眼前这个严厉刻板的黄玲吗?
越想,他的思绪飘得越远,眼神也开始发直,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恍惚的状态。
“张益达!”
一声严厉的怒喝猛地在耳边炸响,把张益达吓得浑身
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他慌乱地抬起头,正好对上黄玲那双仿佛在喷火的眼睛。
“你在发什么呆?考试时间是让你来做白日梦的吗?!”黄玲站在讲台上,居高临下地瞪着他,手里的教鞭在讲桌上敲得啪啪作响。
全班同学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张益达身上,带着幸灾乐祸和同情。>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黄……黄老师……”张益达吓得脸色煞白,结结巴巴地站起来,唯唯诺诺地说道,“我……我卷子做完了!”
“做完了?”
黄玲愣了一下,随即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写满了不信,“做完了就给我拿上来!别在那坐着影响其他人!”
说完,她指了指讲台旁边的空地:“拿上来,然后站在我旁边!既然你精力这么旺盛,那就站着醒醒神!”
底下的同学顿时发出一阵压抑的低笑声。
同桌的胖子把头埋在卷子里,假装在算题,嘴里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幸灾乐祸地嘀咕道:“牛逼啊兄弟,敢在灭绝师太眼皮子底下开小差,你是真的勇,这下要去当门神了。”
张益达感觉脸烫得像是要着火。他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红着脸,硬着头皮拿起试卷,僵硬地走上了讲台。
“站好!”
黄玲一把扯过他的试卷,冷冷地训斥了一句,然后就不再理他。她把试卷铺在讲桌上,身体微微前倾,一手撑着讲台边缘,一手拿着红笔,开始现场批改起来。
张益达像根木桩子一样杵在黄玲身边,大气都不敢出。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张益达甚至能闻到黄玲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粉笔灰和某种成熟香水的味道。
因为黄玲是俯身看卷子的姿势,张益达的视线只要稍微一垂,就能看到她撑在讲台边缘的那只左手。
在那白皙的手腕上,一串深蓝色的星形水晶手链,在透过窗户射进来的阳光下,折射出妖异的光芒。
轰!
看到这串手链的瞬间,张益达的脑子嗡的一声。
一模一样!
真的和视频里那个女人戴的一模一样!
看着眼前这个一脸严肃、正在用红笔在自己卷子上画勾的女人,张益达的脑海里却疯狂地闪过她在床上被人按着头、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画面。
那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他感觉体内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燥热又开始蠢蠢欲动。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教导主任,那个在床上骚浪贱的荡妇,这
两个形象在这一刻诡异地重合了。
就在这时,他鬼使神差地想起了徐亮给他的那个小镜子。
因为罚站的姿势,他是低着头的。
在这个角度,他惊讶地发现,讲桌下方的地面上,有一块瓷砖擦得特别亮,就像是一面镜子。而那块瓷砖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对着黄玲的双腿之间! 黄玲今天穿的是职业套裙,因为俯身批改试卷的动作,她的裙摆微微上提,绷得紧紧的。
一个大胆到疯狂的念头瞬间占据了张益达的大脑。
惊喜……原来这就是徐亮说的惊喜?!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快要撞破肋骨。那种对禁忌的窥探欲彻底压倒了恐惧。
张益达背在身后的手心里全是汗。他紧紧攥着那个拇指大小的小镜子,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正全神贯注批改试卷的黄玲,又看了一眼底下都在埋头做题的同学。
没人注意他。
张益达深吸一口气,背在身后的手指极其隐蔽地动了动。他调整着手里那个小镜子的角度,利用光的折射原理,将镜面微微倾斜,对准了那块明亮的瓷砖。 视线通过手中的小镜子折射到瓷砖上,再由瓷砖反射向上。
一瞬间,在那小小的镜面中,黄玲裙底的风光一览无余。
第154章镜底的粉色震颤与湿痕
讲台下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张益达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那声音大得他甚至怀疑周围的人都能听见。他的手心全是冷汗,紧紧攥着那个拇指大小的圆镜,背在身后的手指微微颤抖着。 他屏住呼吸,像是拆弹专家在剪断最后一根红线,小心翼翼地调整着手腕的角度。
那一小束通过镜面折射的光线,在瓷砖上轻微地晃动了一下,随即稳定下来。 只见他的手指微微调整了一脚角度,镜面中的画面从模糊的桌腿瞬间切换,那个隐秘的角落终于清晰地映入眼帘。
那一瞬间,张益达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一颗高爆手雷在天灵盖上炸开。
他低着头,死死盯着手里那块小小的镜面,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镜子里的画面高清而充满了冲击力。在讲台的遮挡下,黄玲那两条被肉色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的长腿正并拢站立着。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穿着一条深蓝色的蕾丝内裤。
那种深邃的蓝与肉色的丝袜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诱惑。
但最让张益达感到头皮发麻、倒吸一口冷气的,不是内裤的颜色,而是那内裤与丝袜之间,赫然夹着一个异物。
那是一个粉红色的、椭圆形的物体,大概有拇指粗细,正紧紧地贴合在黄玲那最私密的部位。
跳蛋。
哪怕张益达再单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那鲜艳的粉红色在深蓝色的蕾丝背景下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个荒诞而淫靡的标记,狠狠地嘲笑着讲台上那个一脸严肃、正在批改试卷的“灭绝师太”。
就在张益达震惊得几乎忘记呼吸的时候,镜子里的画面突然有了变化。 那个粉红色的跳蛋,明显在震动。
虽然听不见声音,但通过镜面的反光,张益达能清晰地看到那一层薄薄的丝袜布料正在高频颤抖。那震动的频率极快,带着一种持续不断的、令人心悸的节奏。
讲台上的黄玲似乎正处于某种极端的忍耐之中。
在镜头的捕捉下,她原本站得笔直的双腿突然下意识地换了一个站姿。两膝微微向内并拢,大腿根部死死地夹紧,像是在试图压制住体内那股汹涌的快感,又像是在极力掩饰那个正在疯狂作乱的小玩具。
那双被丝袜包裹的小腿肚明显紧绷起来,脚踝处的筋络微微凸起。
很明显,那是太爽了导致的生理性痉挛。
张益达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