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紫色的内裤,像是抓住了什么稀世珍宝。
那是一条设计极其大胆的内裤,大面积的蕾丝镂空,只有裆部是棉质的。我看着手上的内裤,在那最私密的裆部位置,甚至还能看到一丝淡淡的水渍痕迹。 我不由自主地将它拿到鼻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嘶——”
一股极其复杂的味道瞬间冲进了我的鼻腔。
那是妈妈常用的茉莉花香洗衣液的味道,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成熟体香,以及一股浓烈、腥甜、带着原始骚动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那是属于成熟女人的味道,是属于妈妈私处的味道。
我突然无法自拔,把整张脸都埋进了那团紫色的蕾丝里,开始用力地吸了起来,就像是一个毒瘾发作的瘾君子,贪婪地汲取着这致命的毒药。
“好香……妈……你好骚啊……”
我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可怕。
右手不受控制地伸进裤子里,一把抓住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胀得发痛的鸡巴。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润滑,我就这样干涩地、疯狂地开始套弄起来。 脑海中的画面开始疯狂闪回。
我想着刚刚在餐厅桌子下,借着昏暗灯光看到的那个高高隆起的馒头穴,想象着它被这条紫色内裤紧紧勒住的样子;我想着刚刚在玄关,妈妈弯腰换鞋时,那被黑色裙子紧紧包裹的肥美翘臀,还有那勒进肉里的内裤轮廓。
“啊……妈……”
我闭着眼睛,左手死死捂着那条带有余温的内裤,鼻腔里充斥着她的味道,右手疯狂地撸动着。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每一次套弄都像是电流穿过脊椎。
我想象着此刻妈妈就在我面前,穿着那身警服,一脸严厉地训斥我,而我却跪在她身后,肆意地亵渎着她最隐秘的部位。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整个卫生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和皮肤摩擦的啪啪声。
终于,那种积蓄已久的快感冲破了临界点。
“厄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我浑身猛地一阵痉挛。
那是积攒了一整晚、甚至可以说是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我终于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像是失控的高压水枪,一股接着一股,喷射而出。
它们没有落在地上,而是直接喷在了正对面的墙壁瓷砖上。白浊的液体在光洁的瓷砖上绽开,然后缓缓地、粘稠地开始下滑,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墙上那属于自己的罪证,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那种极致的快感退去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深深的空虚和一丝淡淡的恐惧。 我看了看手里已经被我揉皱的紫色内裤,那是妈妈的贴身之物,此刻却沾染了我手上的汗水和欲望的味道。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小心翼翼地将那条紫色的内裤重新抚平,按照原来的样子,轻轻放入洗衣机,藏在那件黑色针织裙的下面,伪装成从未有人动过的样子。
然后,我扯过旁边的卷纸,蹲下身,仔细地擦干净瓷砖上正在滑落的精液,又用水冲洗了一遍地面,确保没有留下任何异味和痕迹。
做完这一切,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还带着潮红的脸
庞下,藏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关上卫生间的灯,拖着有些虚脱的身体,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一夜,注定无眠。
第179章消失的变态一家与瘸腿的女帝
周一的清晨总是带着一股令人烦躁的低气压。
雾气还没散尽,江城一中的校园里已经充斥着早读的嗡嗡声。我背着书包刚踏进教室,就敏锐地察觉到今天的气氛有些不对劲。那种平日里死气沉沉的压抑感被一种兴奋的窃窃私语所取代。
“听说了吗?杨毅转学了!”
前排的“包打听”王胖子一脸神秘地凑过来,肥硕的脸上写满了八卦的兴奋,“今早班主任刚透的风,手续办得那叫一个快。据说是他爸妈生意做大了,要把业务拓展到海外,一家子连夜飞走了,好像是去了澳洲还是哪儿。”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徐亮。
徐亮正漫不经心地转着手里的圆珠笔,听到这个消息,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只有我能读懂的嘲弄。
“走了?”我低声问道,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诞感。
就在两天前,我们还在那个昏暗的视频里目睹了这一家三口那令人作呕的畸形狂欢。那个有着绿帽癖的父亲,那个被儿子亵渎的母亲,还有那个表面阳光实则变态的杨毅。
现在,这一窝披着人皮的怪物,竟然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走了也好。”
徐亮推了推眼镜,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兴阑珊的遗憾,“本来还想留着他慢慢玩的,没想到这一家子变态嗅觉倒是灵敏,跑得比兔子还快。” 他说着,从课桌肚里摸出一块口香糖扔进嘴里,嚼得吧唧作响:“可惜了,以后的乐子要少很多了。那种极品的一家子,可遇不可求啊。”
那种知道了别人惊天秘密、生怕被灭口的恐惧感终于消散了不少。杨毅走了,那个关于“雅典娜”就是杨毅妈妈的秘密,也就随着这一家子的离开,彻底烂在了肚子里。
“没事。”
徐亮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他把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那股属于青春期少年的热气喷在我的耳边,“虽然没了杨毅,但咱们还有新月庄园呢。那种地方,只要咱们手里有卡,以后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有好东西,哥肯定第一个叫你。” 听到“新月庄园”这四个字,我的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晚在五号房和二号房里的疯狂画面,还有回
家后对着妈妈内裤发泄的罪恶一幕。 我咽了口唾沫,机械地点了点头:“嗯。”
上午的课程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度过。
杨毅的离开虽然引起了一阵骚动,但在繁重的学业面前,这点八卦很快就被题海淹没。
中午,食堂。
正是用餐的高峰期,几千号学生挤在充满饭菜味的大厅里,喧闹声几乎要把房顶掀翻。我和徐亮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这红烧肉做得越来越像橡皮了。”徐亮嫌弃地戳了戳盘子里的肉块,一脸的不爽。
就在这时,原本嘈杂的食堂大厅突然像被按下了静音键一样,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喧哗声迅速退潮,最后只剩下餐具碰撞的叮当声。
一股无形的低气压瞬间笼罩了全场。
我下意识地抬起头,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向门口。
只见教导主任黄玲,正端着一个不锈钢餐盘,面若冰霜地从门口走进来。 她今天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职业套装,黑色的西装外套剪裁得体,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显得严谨而禁欲。下身是一条及膝的一步裙,包裹着她那即使到了中年依然保养得极好的身材。
“哒、哒、哒……”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食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是平日里所有违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