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
那种巨大的荒谬感和罪恶感,并没有让他感到恐惧,反而心底涌起一股更加变态的满足感。
那是彻底占有后的快意。
“妈……”
张益达动了动嘴唇,嗓子干哑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他想抬手推推身上的女人,可是手臂酸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蒋欣一动不动。
她的脸埋在张益达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锁骨上。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高潮过后的余韵,也是药效还在体内肆虐的证明。
突然。
埋在颈窝里的那颗脑袋动了。
蒋欣慢慢地抬起头。
张益达下意识地看过去,心脏猛地一缩。
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依然没有焦距,瞳孔扩散着,眼白上布满了红血丝。虽然那种疯狂的绿光稍微黯淡了一些,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浑浊的欲望。 她并没有清醒。
那霸道的药效,仅仅靠一次高潮,根本无法化解。
蒋欣双手撑着地板,慢慢地直起腰。
随着她的动作,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已经半软下去的肉棒,开始缓缓向外滑出。
“啵。”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极其淫靡的水声响起。
那个被撑开到极限的肉洞,终于吐出了入侵者。
蒋欣微微抬起屁股,离开了张益达的身体。
画面在这一刻定格。
那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画面。
她跪坐在张益达的大腿两侧,黑色的裙摆堆叠在腰间,下身赤裸。那原本紧致粉嫩的私处,此刻红肿外翻,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牡丹。
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那敞开的洞口,缓缓流淌而出。
一滴。
两滴。
那种浓稠的液体拉着丝,滴落在张益达的小腹上,又顺着皮肤滑落到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浑浊的水渍。
空气中那股石楠花的味道更加浓郁了。
蒋欣低着头,死死地盯着那根刚刚从自己体内拔出来的东西。
那根肉棒虽然射过了,但并没有完全疲软,依然有着惊人的尺寸,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脏了……”
蒋欣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股含糊不清的痴笑,“脏了……得弄干净……”
张益达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下一秒,蒋欣做出了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动作。
她并没有起身去拿纸巾,也没有去卫生间。
她竟然直接转了个身。
那具丰腴雪白的肉体在灯光下划过一道晃眼的弧线。她双手撑在张益达的头侧,那条修长的美腿直接跨过了张益达的脖子。
原本对着张益达小腹的那个红肿肉穴,此刻直接对准了张益达的脸。
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那是混合了精液、爱液、汗水,以及成熟女性特有的私处麝香的味道。 “唔!”
张益达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偏头,眼前
就被一片黑暗笼罩。
蒋欣直接坐了下来。
那两瓣肥硕、柔软、滚烫的臀肉,毫无保留地压在了张益达的脸上。
那刚被彻底开发过、还流着液体的肉穴,正对着他的鼻子和嘴巴。
湿热。
黏腻。
张益达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沼泽里。他的鼻尖直接顶在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每一次呼吸,吸入的都是母亲体内最私密的味道。 “呼……呼……”
蒋欣坐在儿子的脸上,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叹息。
她开始前后磨蹭。
那种红肿的嫩肉摩擦着张益达的五官,那种触感既粗糙又细腻。流出来的精液顺着张益达的脸颊流淌,有些甚至流进了他的嘴里。
咸腥,苦涩。
那是他自己的味道,也是母亲的味道。
“妈!你干什么!”
张益达想要大喊,可是嘴巴刚张开,就被那团软肉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蒋欣根本听不见。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那药效让她对热源有着病态的渴求,而儿子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最敏感的部位,让她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与此同时。
她的上半身也没有闲着。
她弯下腰,那张美艳的脸庞凑到了张益达的胯间。
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正孤零零地挺立在那里。
蒋欣伸出舌头。
那条灵巧、湿润的舌头,像是一条红色的蛇,轻轻舔过那带着腥味的龟头。 “滋溜——”
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她将那根东西重新含进了嘴里。
这一次,她没有像刚才那样疯狂吞吐,而是变得格外温柔,格外细致。 像是在品尝一道珍馐美味,又像是在清理一件心爱的玩具。
她的舌尖在那布满褶皱的冠状沟里细细打转,将上面残留的每一滴液体都卷入喉咙。口腔内壁的软肉轻轻挤压着棒身,那种温热的触感让原本已经进入贤者时间的张益达,竟然有了再次复苏的迹象。
“唔……唔……”
张益达被夹在中间,上下失守。
脸上是母亲的屁股和私处在疯狂研磨,胯下是母亲的嘴巴在细致服务。 这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视觉被剥夺,嗅觉被填满,触觉被无限放大。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蒋
欣臀部肌肉的收缩,能感受到那股液体流淌过眼角的温热,能感受到胯下那条舌头的灵活与贪婪。
这种极致的羞耻与快感,像是一把大锤,彻底砸碎了他作为一个“人”的最后一点尊严。
他不再是儿子。
她不再是母亲。
他们只是两具被欲望支配的肉体,在这个封闭的别墅里,进行着一场名为堕落的狂欢。
蒋欣似乎并不满足于仅仅清理那根棍子。
她的脑袋微微下移。
那张沾满了津液的红唇,凑到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旁。
她伸出舌头,在那布满褶皱的皮肤上用力一舔。
“嘶——”
张益达浑身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蒋欣的大腿。
那种酥麻感顺着神经末梢直窜脑门。
蒋欣并没有停下。
她像是一只正在吃棒棒糖的小猫,将那一颗睾丸含进了嘴里,用舌头轻轻拨弄着,甚至用牙齿轻轻磕碰了一下。
那种带着一丝疼痛的刺激,让张益达的身体弓成了一张虾米。
而随着他的动作,他的脸埋得更深了。
舌尖不小心触碰到了那处红肿的穴口。
咸的。
也是甜的。
张益达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灰飞烟灭。
既然已经坠入地狱,那就彻底沉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