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问问您,今晚有没有空,说是想给您接风洗尘,庆祝您康复。”
蒋欣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脑海中浮现出秦军那张看似正直实则透着一股子油腻的脸。
“告诉他,没空。”
蒋欣毫不客气地回绝,“案子
没破,哪来的心情吃饭。让他把心思都用在工作上。”
赵虎缩了缩脖子,赶紧溜了。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蒋欣拿起那份报告,刚看了两行,放在桌角的私人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嗡——嗡——”
这种震动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蒋欣有些烦躁地瞥了一眼屏幕。
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她的这个私人号码,只有极少数亲近的人知道,就连局里的普通同事都不知道。而且作为公安局长,她的号码是经过特殊加密保护的,一般的骚扰电话根本打不进来。
谁?
一种职业性的警觉瞬间涌上心头。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伸出手,拿起了手机,划下了接听键。
“喂,哪位?”
她的声音冷静、干练,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威严。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回应,只有一阵轻微的电流声,像是某种老旧磁带转动的杂音。
过了大概三秒钟。
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听起来像是电子合成般的怪异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蒋局长,你好啊。”
那声音尖锐、刺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戏谑,“恭喜你,身体康复了。那只脚……应该不疼了吧?”
蒋欣的手猛地一抖。
那只脚?
对方怎么知道自己脚伤的事?这虽然不是绝密,但也仅限于局里核心层和家里人知道。
“你是谁?”
蒋欣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如刀锋般锐利,另一只手已经悄悄摸向了桌子底下的录音笔开关,“装神弄鬼,你知道这是谁的电话吗?”
“呵呵呵……”
那电子音发出了一阵难听的笑声,“别紧张,蒋大局长。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手里有一些很有趣的东西,想请你欣赏一下。”
“欣赏?”
“对,欣赏。”那声音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玩味,“就在刚刚,我往你的私人里发了一封邮件。建议你现在就打开看看。最好……把办公室的门锁好,别让其他人看见了。毕竟,这种艺术品,还是独自欣赏比较好。”
蒋欣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她的脊椎爬了上来。 她没有挂断电话,也没有说话。她迅速点亮了面
前的电脑屏幕,登录了自己的私人。
果然。
一封没有标题、发件人是一串乱码的新邮件,静静地躺在收件箱的最顶端。 蒋欣的手指悬在鼠标上,微微颤抖了一下。多年的一线直觉告诉她,这封邮件里装的东西,绝对是一颗炸弹。
“咔哒。”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鼠标左键。
邮件打开了。
没有文字,只有几张高清的图片,正在缓冲加载。
第一张图片跳出来的瞬间,蒋欣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炸开了一片空白。 那是一张在浴室里拍摄的照片。
角度非常刁钻,显然是来自于某种极其隐蔽的针孔摄像头,位置大概在洗手台的镜子缝隙或者天花板的角落里。
照片里,暖黄色的灯光下,一个女人正赤身裸体地坐在马桶上。她的双腿大张着,毫无保留地暴露着最私密的部位。而在她面前,一个半大的少年正蹲在那里,手里拿着卫生纸,正在为她擦拭那个羞耻的地方。
女人的脸拍得清清楚楚。
那正是她自己。
那张平日里威严冷傲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羞耻、无助,还有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红晕。
而那个少年,是她的儿子,张益达。
“这……”
蒋欣感觉全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被抽干了,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变得惨白如纸。
她颤抖着滚动鼠标。
第二张。
客厅的沙发上。她上身衣衫不整,下身赤裸,那只脚搭在儿子的腿上。儿子的手正按在她的大腿根部,而她则仰着头,一脸的迷离与享受。
第三张。
清晨的卫生间。儿子正搂着她的腰,帮她提内裤。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刚刚卡在大腿处,那团肥美的肉丘在高清镜头下纤毫毕现。
每一张照片,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天灵盖上。
这些照片如果流传出去……
不仅仅是她的局长位置保不住,她的一世英名、她的尊严、甚至她和儿子的人生,都会彻底毁灭。这是乱伦!这是足以让整个社会唾弃的丑闻!
“怎么样?蒋局长。”
电话那头,那个电子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残忍快意,“这些照片拍得还不错吧?尤其是那张在马桶上的特写,啧啧,真没想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蒋局长,在私底下竟然玩得这么花。母子情深啊,真是让
人感动。” “你……你想干什么!”
蒋欣的声音在颤抖,那是极度的恐惧与愤怒交织的产物。她死死地盯着屏幕,恨不得把那几张照片从电脑里抠出来撕碎。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铁面无私的局长,只是一个被抓住了致命把柄的女人。 “我想干什么?其实很简单。”
那边的声音变得冷硬起来,“蒋局长是个聪明人。梦魇酒吧那个案子,查得差不多就行了。有些事,水太深,你把握不住。那个流浪汉也好,什么‘天门’也好,那都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
图穷匕见。
这才是对方的真正目的。
用这些足以毁灭她一生的照片,来换取她对那个生化案件的停止调查。 “你是孙氏集团的人?”
蒋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咬着牙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对方并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重要的是,蒋局长的选择。我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只要你答应立刻停止对梦魇酒吧的所有调查,并且把手里现有的核心资料销毁,我保证,这些照片会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没有任何存底。毕竟,我们也是求财,不想跟警察局长拼个鱼死网破。”
“但如果你拒绝……”
那声音发出了一声阴森的冷笑,“那么十分钟后,这些照片就会出现在市纪委、各大新闻媒体,以及……你儿子学校的每一个聊天群里。到时候,大家都会知道,咱们江城的‘铁娘子’,在家里是怎么勾引自己亲生儿子的。”
“你敢!”
蒋欣猛地站起身,椅子被撞得向后滑去,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当然敢。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蒋局长,你可是穿鞋的人。”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似乎在等待着她的最后判决。
蒋欣站在办公桌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目光在电脑屏幕上的那些淫靡照片和桌上的案卷之间来回游移。
一边是正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