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说这个了。黄老师,我昨天刚看了最新一集的《熊出没》,特别好看!我特喜欢里面的熊大,您喜欢吗?”
“……”
黄玲彻底懵了。
她瞪大了眼睛,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徐亮。
上一秒还在说着令人
胆寒的“组织”和“清洗”,下一秒就跳到了儿童动画片?
这种极度的反差,不仅没有让她感到轻松,反而让她感到一种更加深层的恐惧。
这是一个疯子。
一个彻头彻尾的、无法用常理揣度的疯子!
黄玲只觉得背脊发凉,冷汗顺着内衣的边缘滑落。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看向徐亮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毫不掩饰的警惕。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黄玲的声音有些尖锐,那是极度紧张下的失控,“徐亮,这里是学校!不是你胡言乱语的地方!我们马上就要上课了,请你立刻离开!否则我就叫保安把你轰走,还要给你们一中的校长打电话!”
这已经是色厉内荏的威胁了。
徐亮并没有被吓到。
他依然趴在伸缩门上,手指轻轻敲击着那冰冷的金属管,发出“叮、叮”的脆响。
“黄老师,我这可是为了您好。”
徐亮叹了口气,一脸的无辜,“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和您单独聊聊。关于组织,关于……您以后该怎么在这个圈子里活下去。您不会真的想拒绝我吧?”
说着,他微微偏过头,目光越过黄玲,看向了校门口那些来来往往的学生和家长。
“您看,这校门口人多眼杂的。要是咱们在这里吵起来,或者我不小心说漏了嘴,提到了什么‘新月庄园’啊、‘五号房’啊、‘后庭花’啊之类的词儿……”
徐亮拖长了尾音,眼神里满是恶毒的戏谑,“到时候传到这些单纯的初中生耳朵里,甚至传到那些家长耳朵里……啧啧啧,黄主任,您这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威严形象,恐怕就要保不住了吧?”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黄玲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她看着徐亮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他抓住了她的死穴。
她现在最怕的,就是过去的那些烂事被翻出来。她好不容易才逃离了那个噩梦,好不容易才在这所新学校站稳脚跟。如果在这里身败名裂,她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而且,徐亮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他代表着那个恐怖的“组织”。
杨毅那样的家庭背景,说消失就消失了。她一个小小的教导主任,如果得罪了那个庞然大物,下场只会更惨。
这小子……来者不善。
黄玲咬着牙,死死地
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的肉里。
校门口的保安大爷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异样,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几个路过的学生也好奇地停下了脚步。
不能在这里闹。
绝对不能。
黄玲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她眼中的愤怒和强硬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奈和妥协。
“呼……”
黄玲吐出一口浊气,看了一眼旁边的门卫室,又看了一眼一脸吃定她的徐亮。
“你去操场等我。”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往里走,左拐就是操场看台,那边没人。我处理完门口的事,五分钟后过来。”
徐亮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他站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并没有褶皱的校服领口,冲着黄玲做了一个标准的少先队员敬礼姿势,动作滑稽而又讽刺。
“遵命,黄老师。”
黄玲没有再看他,而是转过身,对着门卫室的大爷挥了挥手。
“老李,开下门。”
黄玲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正常,“这是我以前的学生,有点事找我,让他进来吧。”
伸缩门缓缓打开。
徐亮双手插兜,吹着口哨,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江城实验中学的校园,像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优雅地踏入了羊圈。
第199章 操场角落的交易与新的主人
江城实验中学的操场很大,绿茵草坪被红色的塑胶跑道环绕。在看台的东南角,有一处被茂密的紫藤萝架遮挡的隐蔽角落,那里并排摆放着几张双人长椅,平日里是情侣学生们偷偷约会的圣地,此刻却坐着一对怎么看都不搭调的男女。
清晨的阳光透过紫藤萝的缝隙洒下来,斑驳地落在黄玲那张惨白的脸上。她双手紧紧抓着职业套裙的下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双平日里威严的眼睛此刻正不安地四处游离,生怕被路过的学生或老师撞见。
坐在她身边的徐亮却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他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搭在椅背上,身体微微向黄玲倾斜,那种侵略性的姿态完全不像是一个学生在面对教导主任,倒像是一个掌控局势的猎人在戏弄落入陷阱的猎物。
“黄老师,这里风景不错吧?”
徐亮笑眯眯地开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既隐蔽,又能看到整个操场。咱们在这里说话,天知地知,
你知我知。”
黄玲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转过头死死盯着徐亮:“你到底想说什么?别拐弯抹角的。如果你是想用以前的事情来威胁我,我告诉你,杨毅已经走了,那些事情死无对证!”
“死无对证?”
徐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黄老师,您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您以为杨毅走了,您那些烂事就翻篇了?”
他突然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锐利如刀,直刺黄玲的内心:“如果不介意的话,咱们来聊聊您的丈夫?那位在这个副校长位置上坐了快十年、一直没挪过窝的老实人?”
提到丈夫,黄玲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你……你提他干什么?”
“据我所知,今年老校长就要退了。”
徐亮慢条斯理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黄玲心底最隐秘的伤疤,“您老公虽然资历够了,但上面一直有人压着,听说这次本来是打算空降一位新校长的,对吧?”
黄玲咬着嘴唇,没有说话,但颤抖的睫毛出卖了她的内心。
徐亮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的恶意:“杨毅那小子虽然是个变态,但脑子还是好使的。他知道您的软肋在哪里。他的父亲和即将退休的老校长是老同学,也是多年的铁哥们。所以,他拿这个当筹码,答应让他爸去帮您老公说说话,运作一下那个校长的位置。”
说到这里,徐亮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黄玲那丰腴的身段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
“再加上您老公因为年纪大了,那方面力不从心,估计有很长时间没碰过您了吧?”
徐亮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下流的暧昧,“而杨毅呢?年轻、帅气、成绩好,又是那一届的校草,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年轻的荷尔蒙。您被他的花言巧语迷惑,既是为了老公的前途,也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