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在职业装下曲线毕露,却带着一丝脆弱的颤抖。
“所以,我必须让他走。但我不能无缘无故开除他,那不合规矩,我也
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
“金桥项目是个死局。如果他能在天鸿集团的围剿下活下来,那是他的本事,也算是还了他当年的情分。如果他闯了祸,被抓进去,或者被公司开除赶出上海……”
林曼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却带着一丝隐痛,“那对我来说,也是一种解脱。眼不见,心不烦。就当那个少年,真的死在五年前了。那个牙印的承诺,就让它烂在记忆里吧。”
苏婉看着眼前这个平时杀伐果断,此刻却脆弱得像个孩子的闺蜜,心里五味杂陈。那股酸意涌上心头,腿间又是一热。
这就是所谓的“慧极必伤,情深不寿”吗?
林曼不是不爱,她是太爱了,爱到无法接受哪怕一点点瑕疵,爱到宁愿亲手毁了他,也不愿意看到他在自己面前堕落。那爱如刀般锋利,割得她自己鲜血淋漓。
“可是林总,也许他是有苦衷的呢?也许……”苏婉想解释陈野身上那种邪门的、让人腿软的魔力,想解释那种根本无法抗拒的生理吸引,那股气息如毒药般让人沉沦,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种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林曼怎么可能信?那热流、那湿意、那臣服的渴望……
“没有可是。”
林曼整理了一下衣领,重新戴上那副金丝眼镜,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那眸子恢复了冰冷,却带着一丝隐秘的红肿,“会议要继续了。苏婉,你是我的秘书,记住你的立场。”
她正要推门离开,手放在门把手上,却又停住了。
背对着苏婉,林曼的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仿佛是在说给自己听,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柔软:“不过……如果他真的能在这个没有硝烟的死局里全身而退,如果他真的能凭本事破了这个局……”
“或许,那就是天意吧。”
“如果是那样……或许我就有理由说服自己,去原谅他的荒唐,去重新接纳这个不完美的他。去尝尝……那股让我昨夜失眠的味道。”
说完,林曼推门走了出去,只留下一个决绝却又带着一丝期盼的背影。那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回荡,带着一丝凌乱的急促。
苏婉站在原地,急得直跺脚。
天意?
这哪里是天意,这分明是送命题啊!
陈野现在面对的,可是财大气粗的天鸿集团和一群红了眼的钉子户,他拿什么破局?拿他那根甩棍吗?还是拿那根让她晨间腿软的家伙?
“不行……得告诉他!让他千万别动手
!千万别跟那些钉子户起冲突!” 苏婉手忙脚乱地冲出洗手间,跑到走廊尽头的公用电话旁。
她颤抖着手掏出硬币塞进去,抓起听筒。
可是……拨给谁呢?
陈野刚来上海,连个p机都没有,更别提大哥大了。
保安队的办公室电话?没人接,人都被带走了。
宿舍电话?更不可能有人。唐红豆那个小妖精估计还在床上懒着。
“接电话啊……随便谁接电话啊……”
苏婉绝望地听着听筒里的忙音,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那腿间又是一阵热流,让她几乎站不稳。
此时此刻,陈野那个混蛋,估计已经带着人到了金桥拆迁现场了吧?他根本不知道,那里现在已经布下了一张天罗地网,就等着他这头不知死活的野兽往里钻。
“陈野……你这头猪!你可千万别犯浑啊!”
苏婉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心里的预感越来越不好。那股担忧中,竟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期待——如果他真的破局了,林曼会不会……真的去接纳他?那她,又该如何自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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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章 警花沈英:格斗基因与天鸿的黑幕
1995年11月16日,中午十二点。
金桥拆迁地块。
这里就像是被炮火犁过的战场,到处是断壁残垣,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石灰的味道。大部分老房子已经拆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几根孤零零的水泥柱子,风吹过时发出呜呜的低鸣。
但就在这片废墟的中心,有一栋四层高的小洋楼却屹立不倒。
那是“皇家一号v ”。
外墙贴着那个年代最时髦的马赛克瓷砖,门口还蹲着两尊两米高的大石狮子,看着就透着股暴发户的嚣张劲儿。虽然已经断水断电,但门口依然站着几个纹着身、穿着紧身背心的看场马仔,手里拎着钢管,一脸横肉地盯着过往的工程车。那眼神如狼般凶狠,空气中弥漫着烟酒和汗臭的混合味。
“陈哥,就是这儿。”
我新提拔的副队长小赵指着那栋楼,吐了口唾沫,“这栋楼是整个金桥最大的钉子。老板叫‘刀疤刘’,听说在分局有人,还是道上混的。之前锦绣的人来谈过几次,都被打出去了。听说里面藏着不少姑娘,玩得花样多……”
我眯起眼睛,看着那栋楼。那股气息让我本能地厌恶——不是简单的霉味,而是一股混合了廉价香水、
体液、血腥和某种腐烂气息的味道,直钻鼻腔,让“实验室”发出饥渴的低吼。
如果是普通钉子户,我也许还会用点怀柔手段。但这地方……我的鼻子动了动,直觉告诉我,这里面是个藏污纳垢的烂疮,充满了待提取的“养分”。 “兄弟们,抄家伙。”
我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林总说了,咱们是来维持秩序的。这地方涉嫌非法经营,咱们作为项目副理,进去‘检查消防隐患’,合情合理吧?” 身后二十几个保安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听到我这话,一个个兴奋得嗷嗷叫,抄起橡胶棍就跟了上来。那棍子在空气中挥舞,带着风啸。
“干什么的!找死啊!”
门口那几个马仔见我们气势汹汹地冲过来,刚想阻拦。
“砰!”
我根本没废话,甚至没减速,借着冲刺的惯性,一记贴山靠直接撞在最前面那个马仔的胸口。那力量如卡车般凶猛,伴随着骨裂的脆响,那一百八十斤的壮汉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砸碎了身后的玻璃大门,鲜血喷溅。
“动手!只要不打死,医药费公司报销!”
随着我一声令下,保安队像一群饿狼一样冲进了v.那棍棒挥舞的声音、惨叫声、玻璃碎裂声交织成一片,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热浪。
……
这地方果然有猫腻。
表面上是v ,但一楼大厅空荡荡的,反倒是通往后院的暗门锁得死死的。踹开暗门,后面别有洞天。那股甜腻的香味扑面而来,混合着体液的腥臊,让人血脉贲张。
那是一排排隔断房,此时虽然是中午,还没营业,但走廊里依然能闻到一股刺鼻的香水味和还没散去的烟酒味、精液味。几个正在打牌的打手听到动静冲出来,但在我们绝对的人数优势和保安棍下,很快就被打趴在地上哼哼。那棍子砸在肉上的闷响、骨裂声,让空气都灼热起来。
我抓起一个领头的,用棍子抵着他的喉咙,那棍尖压得他喘不过气:“你们老板呢?”
“在……在外面陪局长吃饭……大……大哥饶命……”
“这后面是什么地方?”我指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