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滑落,混着汗水滴在床单上,形成一片湿痕。但电话那头的索罗斯还在追问,她只能颤抖着继续:“h …… h n
…… rn ……”(指数……指数正在……崩盘……)她的声音越来越破
碎,每一个音节都伴随着我的深入而颤抖。我的手探到前方,捏住她晃荡的乳峰,用力揉捏,那弹性十足的软腻在掌心弹跳,乳尖被我拇指和食指捻住,拉扯成诱人的形状,她的身体顿时绷紧,花径内的收缩更剧烈了,像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挤压茎身,湿热的汁液顺着棒身滑落,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这种一边操纵着千亿资金的一举一动,一边被我肆意征伐的感觉,彻底击碎了她的理智。她是华尔街的狼,但此刻,她只是我的玩物。她的臀部本能地向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
脆的肉浪声,雪白的肌肤上泛起潮红,汗珠顺着脊背滚落,汇入臀沟,润滑着我们的交合。我加快节奏,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像骑乘一匹烈马般狂野抽插,龟头一次次顶开花心,深入到她从未触及的深处。凯瑟琳的指甲嵌入床单,撕扯出道道痕迹,她的呼吸如泣如诉:“hn…… p
…… hrr ……”(陈……求你……更用力……)电话里的汇报早已不成调子,
只剩断续的喘息和呻吟。
我一边在凯瑟琳身上宣泄着征服欲,一边看着电视里那个依然在嘴硬的高官。真是讽刺。他们在电视上粉饰太平,而我们在这里,一边做爱,一边肢解这座城市。她的花径越来越紧,嫩壁如丝绸般缠绕,蜜汁喷涌得像决堤的洪水,烫得我茎身阵阵发麻。终于,在一声长长的悸啼中,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花心开合着喷出滚烫的阴精,一股股打在龟头上。
我一边在凯瑟琳身上宣泄着征服欲,一边看着电视里那个依然在嘴硬的高官。 真是讽刺。他们在电视上粉饰太平,而我们在这里,一边做爱,一边肢解这座城市。
……
与此同时。
中环,汇丰银行大厦28层。
这里是某大型国企驻港投资公司的交易室。与山顶豪宅里的旖旎风光不同,这里是一片真正的人间地狱。
“跌破8200了!守不住了!”
“买盘呢?金管局的买盘在哪里?!”
几十个操盘手满头大汗,衬衫都被湿透了,有人甚至绝望地扯掉了领带,在交易室里咆哮。
总经理办公室里,王总手里的电话听筒已经被汗水浸得滑腻。
“喂!领导!真的顶不住了啊!”
王总对着电话那头哭喊道,“索罗斯的攻势太猛了,还有一股不明资金在疯狂砸盘!我们的保证金快要穿仓了!再不撤,几十亿国有资产就要赔光了啊!” 电话那头,来自北京的指示冰冷而决绝:“撤。”
“为了防止风险向内地金融系统蔓延,上级指示:壮士断腕。所有海外投资头寸,立刻割肉离场!不惜代价,回笼资金!”
“是……是……”
王总挂断电话,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软在椅子上。他知道,这个命令一下,意味着这一年的心血全白费了,甚至还要背上巨额亏损的处分。
但他没得选。
“命令!”
王总冲出办公室,对着交易大厅嘶吼,“所有多
单,全部市价平仓!不计成本!跑!快跑!”
这就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本还在苦苦支撑的恒指防线,随着这几家中资巨头的恐慌性抛售,瞬间崩塌。
……
太平山顶。
“轰——”
仿佛能听到山下传来的巨响。
屏幕上,恒生指数的那根 线,像是一把利剑,直接刺穿了所有人的心理底线。
8100……8050……8000!
破了!
8000点大关,告破!
“破了!老板!破了!”
林小冉再也忍不住了,她尖叫着从地上跳起来,那是金钱带来的最高潮。 “h!! hn !!”
与此同时,床上的凯瑟琳也达到了极限。随着我最后一次狂暴的冲击,她扔掉了卫星电话,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全身痉挛,在云端和地狱的边缘彻底失去了意识。
我喘着粗气,抽出身体,看着满屋的狼藉和屏幕上那鲜红的暴跌曲线。 窗外,维多利亚港依旧平静。
但在看不见的金融世界里,此时此刻,无数人正在天台上排队,无数财富正在灰飞烟灭。
而我,正如同一头贪婪的巨兽,趴在这座城市的尸体上,吸食着最甜美的血液。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