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帮。”
我声音平稳有力,“但我有两个条件。”
“你说。”
“第一,既然是打仗,就不能令出多门。特区政府那边的操作太学院派,根本挡不住索罗斯的狼群。接下来的行动,金管局的所有资源,包括外汇基金,必须由我统一调度指挥。我要绝对的指挥
权。”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征询意见。
“可以。特首那边已经同意了。”赵建国回复道。
“第二。”
我深吸一口气,“这次救市,我是那是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在填。按照目前的盘面,平掉空单反手做多,我个人的账面损失至少在100 亿美元以上。这笔钱,国家补不了,我也没指望国家补。”
“但是,我要一个承诺。”
我的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国家下一阶段准备开放领域,我要‘先跑’的特权。我要第一批牌照,要在政策红线内最大的自由度。等以后全面开放了,我再补票。”
这是在要“丹书铁券”,也是在要通往万亿商业帝国的通行证。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是一笔巨大的政治交易。
足足过了五分钟。
赵建国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如释重负,也带着一丝威严:“中央同意了。陈野,记住你的话。只要你能守住香港,国家绝不负你。”
“一言为定。”
挂断电话,我感觉背后的冷汗已经湿透了浴袍。
“老板……”林小冉走过来,担忧地看着我。
“准备战斗。”
我扫视全场,恢复了那个不可一世的枭雄姿态,“小冉,通知所有人,哪怕是不睡觉,也要给我盯死盘面。凯瑟琳,给索罗斯发假消息,就说我们要跑路。” “是!”
……
第二天,1998年8 月14日,清晨。
东方刚刚露出鱼肚白,第一缕阳光照在了太平山顶。
一辆挂着特区政府牌照的黑色轿车,在两辆警车的护送下,悄无声息地驶入了普乐道10号。
车门打开,一个戴着眼镜、神色严肃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现任香港特区财政司司长,曾荫权。
他身后跟着两个提着金属密码箱的操盘手。
“陈先生。”
曾司长看着站在门口迎接的我,没有多余的客套,直接伸出了手,“特首让我来见你。从现在起,香港的金融命脉,暂时交给你了。”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操盘手打开了密码箱。
里面是一台连接着香港金管局核心交易系统的终端机,以及一枚金色的密钥。 那是调动香港近千亿外汇储备的——r y(总密钥)。 我接过那枚沉甸甸的钥匙,
看向山下的中环金融区。
那里,索罗斯的大军已经集结完毕。
“司长放心。”
我握紧了密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今天,我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第052章 完美骗局与价值百亿的投名状
1998年8 月14日,凌晨两点。
香港太平山顶,暴雨初歇。
奢华的主卧内,并没有往日的旖旎。凯瑟琳穿着睡袍,坐在床头,手里握着那部加密卫星电话。我坐在她身边的阴影里,手里夹着一支烟,但没有点燃。 “r, n r hn n , n r u.”(乔治,对
香港是坏消息,对我们是好消息。)
凯瑟琳的声音透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和兴奋,“我刚从那个中国男人的床上下来。我也看到了他的秘密备忘录。北京方面……拒绝了香港动用中央外汇储备的请求。”
电话那头,索罗斯苍老而沙哑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狐疑:“确定吗?凯瑟琳,中国政府在媒体上可是喊得很响,说要‘不惜一切代价’。”
“那是喊给老百姓听的,为了维持稳定。”
凯瑟琳看了一眼我手中的纸条(那是我刚才写给她的台词),继续说道,“实际上,他们担心人民币贬值,担心广东国投的债务黑洞会引发连锁反应。他们想弃车保帅。”
“而且……”凯瑟琳压低声音,“我查了盛华金控的资金流向,陈野正在悄悄平仓多头,准备跑路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
索罗斯这只老狐狸,绝不会轻信枕边风。此时此刻,在大洋彼岸的量子基金总部,十几名顶尖分析师正在疯狂追踪中国央行的资金动态。
十分钟后。
索罗斯的笑声传了过来:“干得好,凯瑟琳。我们的卫星监测数据也证实了,中国央行的外汇储备账户,在过去24小时内没有任何大额调动迹象。他们果然是‘口头救市’。”
我听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如果只是凯瑟琳说,索罗斯未必全信。但如果国家队配合演戏——表面上高调支持,实际上按兵不动,制造出一种“有心无力”或者是“虚张声势”的假象,索罗斯就会深信不疑。
他太自信了,也太相信数据了。
“ n. ”(全押。www.LtXsfB?¢○㎡ .com)
索罗斯下达了最后的指令,“通知所有盟友,把最后的弹药都拿出来。8 月28日结算日,我们要给香港送终。”
挂断电话,凯瑟琳虚脱般地倒在床上。
“陈,你这是在玩火。”她看着我,“如果索罗斯知道真相,他会杀了我的。” “他没机会了。”我摸了摸她的金发,“等这一仗打完,他连杀鸡的力气都没有。”
……
客厅里。
叶灵正蜷缩在沙发上,虽然眼睛已经复明,但她依然习惯闭着眼去感知世界。 “怎么样?”我走过去,轻声问道。
叶灵缓缓睁开眼,那双眸子里闪过一丝恐惧。
“我感觉到了……那边……”她指着遥远的西方,“那个老人,他把所有的筹码都推到了桌子中间。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孤注一掷。他手里已经没有备用弹药了,那是他最后的疯狂。”
孤注一掷。
这就对了。我要的就是他把所有身家性命都压上来,这样我才能一网打尽。 “很好。”
我点了点头,转向一直候在一旁的林小冉和苏婉。
“开始吧。”
我的声音变得沉重,“启动‘自毁程序’。”
林小冉的手抖了一下:“老板,真的要这么做吗?这一刀下去,我们要流很多血。<>http://www?ltxsdz.cōm?”
“这是投名状。”
我看着窗外的夜色,“把我们手里所有的空单,在明天的盘面上,通过对敲的方式,隐蔽地转为多单。因为动作要快,必然会产生巨大的滑点损失。” “还有,准备好那两百亿美金的流动资金。”
我指着屏幕上那些跌得最惨的垃圾股、仙股,“明天一开盘,不管这些股票基本面有多烂,只要是恒指成分股,都给我买!我们要把指数托住,就必须连垃圾一起买!”
“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