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紧紧并拢,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怎么了?不舒服?”我关切地问。
沈英媚眼如丝地看了我一眼,放在桌下的手悄悄递给我一个小巧的遥控器。 “这是……”我一愣。
“打开它。”
沈英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一丝羞耻,更多的是想要取悦我的决绝:“这是……苏婉教我的。她说你会喜欢。”
我瞬间明白了。
那个小小的遥控器,控制着一枚此刻正藏在她最私密、最紧致之处的跳蛋——那颗椭圆形的硅胶玩具,紧紧贴着她敏感肿胀的阴蒂,尾端微微探入湿润的阴道口,嗡嗡震动时直接刺激着她最脆弱的神经丛。
平日里英气逼人、握枪的手此刻微微发抖,她强撑着警花的骄傲,却在公共场合把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完全交给我的掌控。这种巨大的反差
,让我下体瞬间硬如铁棒,龟头胀痛着顶在裤裆里。
我坏笑着,按下了最低档开关。
“唔——”
沈英的瞳孔猛地放大,双手死死抓住桌布,指节发白。她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喉咙里还是溢出一丝压抑到极致的鼻音。她的双腿在桌下夹得更紧,丝绸晚礼服下的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阴户深处那颗跳蛋正无情地摩擦着她早已湿透的阴唇和阴蒂,震波一波波传进子宫,让她小腹深处涌起阵阵酸麻。
“陈野……你……你坏死了……”她眼波流转,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哀求和渴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这就受不了了?”
我并没有关掉开关,反而调高了一档。
“啊——”
沈英身子猛地一挺,雪白的乳沟在露肩礼服里剧烈起伏,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她死死咬住下唇,额头渗出细汗,阴道里的爱液已经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跳蛋的震动一股股淌到大腿根,把黑色蕾丝内裤彻底浸透,甚至滴到椅面。 就在这时,我感觉桌下,一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轻轻蹭上了我的小腿。 那是沈英的脚。
她脱掉了高跟鞋,那只常年锻炼、线条优美且充满力量的玉足,顺着我的裤管一路向上,灵活的脚趾隔着布料,精准地踩在了我早已昂扬的部位上。她的脚掌滚烫,脚趾像手指一样灵巧地夹住我的阴茎根部,上下滑动,脚心压着龟头狠狠碾磨,丝袜的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电流。
“这也是……苏婉教你的?”我声音沙哑地问,呼吸已经乱了。
“不……这是我自己想的。”
沈英强忍着体内的剧烈酥麻,阴蒂被跳蛋震得又红又肿,阴道壁一阵阵痉挛,她一边用脚挑逗着我,一边看着我的眼睛,眼神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我要让你记住我。记住我的腿,记住我的脚,记住我的味道……哪怕我去了北京,你也不许忘了我。”
我又调高一档,跳蛋进入强震模式。
沈英的脚趾猛地蜷紧,几乎要把我的阴茎夹断。她整个人僵在椅子上,雪白脖颈后仰,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阴道深处一阵剧烈收缩,一股热流猛地喷出——她在公共餐厅里,被跳蛋逼到小高潮,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湿了丝袜和椅子。
在那个高档的法餐厅里,在优雅的音乐声中,我们进行着一场无人知晓的、淫靡而刺激的互动。
她体内的震动,和我腿间的摩擦,让这顿告别晚餐变成了一场漫
长的、令人发狂的前戏。
……
回到太平山顶别墅。
我并没有带她回主卧,而是去了客房。今晚,我要给她一个独处的空间,也要彻底占有她。
刚进房间,沈英就迫不及待地跪在了地上。
“别开灯。”
她在黑暗中解开了我的皮带,声音颤抖却坚定:“今晚,让我来服侍你。就像……就像红豆平时做的那样。”
她知道自己不懂那些花哨的情趣,但她有她的优势。
作为特警出身,她的口腔肌肉控制力惊人,舌头灵活有力,胸部的肌肉更是有着惊人的弹性。她先是用手握住我早已硬到发痛的阴茎,粗长滚烫的棒身在她掌心跳动,青筋暴起,龟头渗出晶莹的前液。
她低下头,张开红唇,一口将龟头含入,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整个棒头,舌尖灵活地舔过马眼,把前液卷入口中。接着,她深吸一口气,喉咙放松,将整根阴茎慢慢吞入,直到龟头顶到她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咕啾”声。
“唔……主人……你的鸡巴好大……好硬……”
她学着红豆的称呼,笨拙却认真地吞吐着,口腔像阴道一样紧致湿滑,舌头缠绕着棒身,每一次深喉都让龟头挤压她的喉壁,发出淫靡的水声。她放下了所有的自尊和骄傲,只为了在离别前,把我彻底榨干。
接着,她抬起头,双手托起那对常年束缚在警服下、实则极其饱满坚挺的乳房—— 罩杯的雪白乳球,乳晕淡粉,乳头早已硬挺如樱桃。她将我的阴茎夹入深邃的乳沟,用力挤压,柔软却富有弹性的乳肉完全包裹住棒身,上下套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乳肉特有的滑腻与压迫感,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时,被她低头含住w吮ww.lt吸xsba.me。
“主人……喜欢我的奶子吗……它们只给你一个人玩……”
这一夜,沈英展现出了她从未有过的一面——情人、女奶、荡妇。
她爬上床,跨坐在我身上,自己握住我湿亮的阴茎,对准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户,缓缓坐下。
“啊———”
粗大的龟头撑开她紧致的阴唇,层层褶皱被寸寸撑平,整根阴茎一寸寸没入她滚烫湿滑的阴道。她的阴道壁像训练过的肌肉一样紧缩箍住棒身,每一次下沉都带来剧烈的摩擦快感,直到龟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她开始疯狂律动,长发甩动,汗水挥洒,那股子野性的美感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她的臀部上下起伏,阴户吞吐着整根阴茎,发出“啪啪啪
”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乳头划出诱人的弧线。
“陈野!操我!用力操我!把你的种子射进来!”
在最后的高潮时刻,她死死抱着我,指甲掐进我的后背,阴道壁剧烈痉挛,一股股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她哭喊着:“我要带着你的精液去北京!我要它是热的!射满我!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精关失守,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射得她小腹微微鼓起,阴道被灌得满满当当,溢出的精液混着她的爱液顺着交合处淌下。
……
第二天清晨。
当我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下面压着一枚她的警徽。
“我走了。别送。
这枚警徽留给你。它代表正义,也代表我。
无论我在哪里,只要你需要,这把刀,随时为你出鞘。”
我握着那枚还带着她体温的警徽,走到窗前。
远处的机场方向,一架飞机正冲入云霄。
我知道,她在看着我。
我也知道,这暂时的离别,是为了未来更好的重逢。当我在互联网的战场上大杀四方时,她将在权力的中心,为我筑起一道最坚固的防线。
“保重,我的警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