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色丝袜包裹的丰满大腿根部,那条蕾丝内裤的裆部已隐约可见一丝湿痕。
柳心月早就按捺不住了,她像个复仇的小恶魔,冲上来对着那两团让她嫉妒的软肉就是一阵揉捏。她的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中,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用力拉扯碾压,每一次揉搓都让乳房变形晃荡,发出细微的“啪啪”声。
“这么大……里面装的都是水吗?”柳心月一边捏一边吐槽,手劲可不小,指甲在乳晕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疼……轻点……”
安雅娇喘着,但身体的反应却极其诚实。作为
“陪酒女”的人设,她的身体似乎被设定成了极度敏感且渴望粗暴对待的模式。她的乳头在柳心月的玩弄下迅速肿胀充血,乳晕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女人体香,混杂着汗水和隐约的腥甜味。
“陈野,别客气,给我狠狠地治治她!”柳心月回头对我喊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我也不再废话,解开皮带,将早已硬挺的肉棒释放出来。安雅的目光瞬间锁定在上面,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她主动抬起臀部,让我更容易扯掉她的内裤,那湿滑的秘处暴露在空气中——阴唇肿胀外翻,层层褶皱间晶莹的蜜液已拉丝般滴落,阴蒂充血挺立,像一颗小珍珠在灯光下闪耀。
在这个充满了书香气息的办公室里,一场针对“嫌疑人”的暴力破解开始了。书架上的英语教材和试卷散落一地,空气中书墨香被逐渐浓烈的麝香和汗味取代,桌面上的笔筒被撞翻,墨水溅出斑斑点点的污痕,象征着安雅即将被彻底“玷污”。 安雅的身体猛地一颤,蜜穴剧烈收缩,死死绞住我的肉棒,一股热流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湿热的液体顺着交合处淌下,打湿了桌面。她的丝袜大腿内侧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整个过程持续了近十秒,她的身体剧烈抖动,口中尖叫转为低沉的呜咽,泪水和口水顺着下巴滴落。
但这只是开始。
柳心月冷静地观察着,每当安雅快要昏过去时,她就会用手指掐住乳根强行拉扯,或是银针般的手指刺入敏感的穴位,进一步放大快感,让她的感官如火上浇油。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将她拉起,让她面对墙壁站立,双手仍被柳心月拉扯固定在头顶,身体呈半弯曲的姿势。我从正面抱住她,一手托起她的一条大腿高高抬起,丝袜碎裂的边缘摩擦着她的肌肤,露出大腿根部那片泛红的嫩肉。肉棒再次插入,这次角度更刁钻,龟头每次顶入都摩擦着前壁的敏感带。她的乳房贴着我的胸膛,随着抽插晃荡出层层乳浪,我低头含住一侧乳头,用舌尖高速卷舔乳晕,牙齿轻咬拉长那硬挺的葡萄,同时另一手揉捏着另一侧乳房,指尖掐进乳肉,留下红印。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女人体香,混杂着汗液和蜜汁的腥甜味,令人窒息。安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哈……啊……停、停不下……要死了……”她的蜜穴已如洪水泛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叽”的水声,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湿透了地板。柳心月从旁协助,用手指轻弹她的阴蒂,那颗肿胀的小豆子在触碰下跳动
,瞬间点燃了第二波高潮。安雅的身体猛地僵硬,蜜穴内壁疯狂痉挛,绞得我的肉棒几乎动弹不得,一股更强烈的热流喷射而出,这次甚至夹杂着轻微的失禁,温热的液体溅到我的腿上,她尖叫着仰头,颈部青筋暴起,泪水横流,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我的臂弯中,胸脯剧烈起伏,乳头仍硬挺着颤动。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抱起她,让她面对我坐在桌上,双腿缠住我的腰,她的身体已完全无力抵抗,只能任由我摆布。她的黑发散乱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平日里甜美的脸庞此刻满是潮红和泪痕,嘴角挂着晶亮的口水,眼神迷离得像个彻底沉沦的淫妇。我双手托住她的臀肉,用力向上提起再放下,肉棒以垂直的角度猛烈抽插,每一次落下都让她花心被龟头重重碾压,发出“噗嗤”的闷响。
柳心月在一旁用手指在她的后庭探入,轻轻搅弄那紧致的菊穴,进一步刺激她的敏感带。办公室的空气愈发黏腻,充斥着肉体交合的湿滑声、她的浪叫和喘息,还有丝袜摩擦皮肤的细碎声响。安雅的蜜穴已彻底失控,内壁如活物般蠕动w吮ww.lt吸xsba.me,每一次高潮前兆都让她腰肢扭动,试图逃脱却又不由自主地迎合:“呜……又要……又要来了……饶了我……”第三波高潮如潮水般涌来,她尖叫着弓起身子,蜜穴剧烈收缩,一股股热液如泉涌般喷出,浇湿了我们的交合处,甚至溅到桌上的英语教材上,让书页模糊。她的大腿痉挛着夹紧我的腰,脚趾蜷曲,身体如过电般抖动不止,持续的快感让她几乎昏厥,口中只剩无意义的呜咽:“u…… …… hrr …”
我将她压回桌面,肉棒以最快的速度抽插,龟头每一次都狠撞子宫口,同时双手掐住她的臀肉往两边拉开,让交合处完全暴露——阴唇已被干得外翻红肿,层层褶皱间淫水泛滥,拉丝般黏连着我的肉棒。柳心月则伸手在她的阴蒂上快速揉捏,指尖高速振动,那颗珍珠在指间肿胀到极限。
安雅的身体已如一滩软泥,汗水浸透了全身,乳房晃荡出最后的乳浪,口中发出断续的尖叫:“啊……不……太多了……要碎了……”空气中满是浓烈的腥甜味,混合着汗液和失禁的湿热气息。第四波高潮如海啸般爆发,她的身体猛地弹起,像一张绷断的弓,蜜穴疯狂痉挛,死死绞住我的肉棒,一股热流再次喷射而出,这次更猛烈,混着白浊的液体溅湿了我的小腹,甚至喷洒到地板上。她尖叫着仰头,黑眸翻白,泪水和口水横流,整个人重重瘫软在桌子上,彻底失去了力气,四肢无力地抽搐,胸脯剧烈起伏,乳头仍硬挺着,秘处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
混杂的液体,余韵中还伴随着细微的颤动。
安雅的体质果然特殊。她就像是一个为了性爱而生的容器,内壁有着惊人的吸附力和弹性。每一次撞击,她都会发出那种高亢入云的叫声,完全不在乎隔壁办公室是否有人听到。
“h ! y! u !”
她甚至开始飚起了英语,仿佛回到了她在俱乐部陪外国客人的时刻。
在我和柳心月的联手施为下,安雅很快就崩溃了。
她不仅没有表现出主脑应有的冷漠或逻辑漏洞,反而表现得比任何人都更像一个沉迷肉欲的荡妇。
“啊啊啊——我不行了——要坏掉了——”
随着最后一次剧烈的痉挛,安雅翻着白眼,浑身抽搐着达到了巅峰,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桌子上。
她的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嘴巴微张,口水流了出来,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没有任何思想的性爱娃娃。
我喘着粗气,整理好衣服,看着眼前这个彻底失去意识的女人。
“不是她。”
我摇了摇头,有些失望。
如果她是主脑,在面临这种程度的数据冲击时,应该会有所防御或者数据溢出的现象。但她……她只是单纯地享受,单纯地沉沦。她就是一个被设定了“淫荡”属性的高级np ,或者是一个彻底堕落的真人灵魂。
“切,白嫉妒了。m?ltxsfb.com.com”
柳心月有些无趣地撇撇嘴,松开了抓着安雅头发的手,“除了胸大无脑,一无是处。”
我们准备离开。
就在我转身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