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大概就是如此了,便决定离开去吃点东西。
走在街上,我开始注意到,目光所及之处,全是漂亮的女人。我现在就能看到这么多,等开学了,那还了得,我岂不是要溺死在女儿国里!
“我觉得你说得对,我在这儿开张的可能性很大。”我兴奋地对姐姐说。
她脸上却掠过一丝忧虑。又走了几分钟,她四下张望着,然后停下来,转向我。“男的呢?”
“我看到几个啊。怎么了?”我有点没明白她的意思。
“我们现在基本上就在校园里了,可我见到的男人,除了几个看门的大爷,剩下的都像是陪女儿来报到的家长,或者学校的老师。”
她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拖回我们来时的那条街,往酒店的方向走。她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划着。“操!”她低声骂了一句,那声音轻得我差点没听见。
“怎么了,姐?”
“先回房间再说。”她催促道。
十分钟后,我们回到房间,安然在屋里焦躁地踱步。“你现在能告诉我了吗?到底怎么回事?”
她掏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把手机转向我。屏幕上显示的是我学校的网页。“所以呢?”我还是不解。
她向下滑了滑屏幕,又把手机递给我。我读着上面的字:榕州大学,全国女子学院排名第十。
“我操!这是什么玩笑。我操!”
我立刻明白过来,这不是玩笑。这背后一定有某个计划周详的阴谋。我怎么可能想到呢?我的名字,苏瑾,本来就像个女孩的名字。
我大概是她听说过的唯一一个叫这名字的男孩。在我申请我能找到的每一所大学时,某个环节上,有人大概是搞错了。
这下我可真是完蛋了。我绝不可能被允许去上一所女子学校,我也没被别的地方录取。全额奖学金也打了水漂。我开始把刚拿出来的东西一股脑地塞回行李包里。
“你在干嘛?”安然问。
“滚蛋。待在这儿没意义了,”我说,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碎裂了,“我休学一年……回家找个活儿干。也许明年秋天再去上个大专。”
“别啊,我们先待两天,”她恳求道,“我们大老远开过来的。走之前,我们先把这地方闹个天翻地覆。喝到连‘大学’两个字都拼不出来,”她笑了,“说不定等姑娘们都来了,我们还能帮你开个张呢。你两腿中间那玩意儿,在这儿可是稀罕物。”
“行吧,”我沉默了片刻后说,“但酒钱你出。”
“成交。我十分钟就回来。”她说着,抓起她的小手包,溜出了门。
这事儿太他妈操蛋了。我当初到底是怎么申请上这所学校,却没发现这是个女校的?招生办的人又是怎么漏掉我两腿之间还晃荡着一个话儿把子的事实的?我正胡思乱想着,安然回来了。
“看我搞到了什么!”她从一个袋子里抽出一瓶龙舌兰,接着又是一瓶朗姆酒和一瓶可乐。
“太棒了。”我说,根本不在乎自己
其实讨厌龙舌兰。
眼下,我只想喝到不省人事,然后祈祷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她拿出几个杯子,我们立刻开喝。
我们俩身板都小,酒量也差,所以很快就上了头。也许是我们本来就空着肚子喝酒的缘故。几杯纯的龙舌兰下肚,又喝了几口兑了可乐的朗-姆酒,我已经醺醺然了,开始问她关于给《都市夜色》当模特的事。
第五章
“现场总是有许多人,”她解释道,声音里带着酒后的微醺,“那些照片瞧着,都透着一股子私密的劲儿,像是偷窥了人家的枕边私语。可从我这边看出去,不过是我,或近乎赤裸,或衣衫不整,我眼界里至少塞着二十来号人。有些是摄制组的人,有些是等着拍下一场的模特,跟我一样,身上也没几块布料。大概有一半的男人,都毫不掩饰地在裤子里起了反应,而那些姑娘们,也一个个都惹火得要命。在那么多人面前,既兴奋又赤裸,真是件磨人的事。”
她说完,像是耗尽了力气,呼吸有些短促。
“那些姑娘也让你有感觉?”我问,“你是不是……有点双向?”
“哦,阿瑾,”她叹了口气,像是在感叹一件再平常不过的旧事,“这没什么好遮掩的。这也是老妈不肯和我说话的原因之一。她那些男同事,不知从哪翻出来我早先在直播里跟另一个女孩儿亲热的片段给她看。”
我的脑子像是瞬间生出六条岔路,每一条都通向死胡同,最终什么也想不明白。我的姐姐,和女人……那画面太撩人了!我那里,在几秒钟之内,就从绵软化作了坚岩。
“哈哈,收敛点,我的好弟弟。”她带着醉意,娇嗔地逗弄我。
话题转到了别处,我们继续喝着,但我心思却怎么也无法集中。酒精,非但没能让我不去想姐姐的事,反而让那些念头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姐姐舔一个姑娘会是什么样子,或者被舔,又会是什么光景。就在我沉浸在这甜美的遐思中时,她冷不防地一句话,将我抓了个正着。
“你干嘛不干脆扮成女孩儿,就在这儿上学呢?你的学位证上印的也是你的名字,看着也合法合规,对吧?”
“放屁!”我含混地骂道,“再说了,就算我不长这东西出卖我,他们不出一个钟头也能瞧出来我是个男的。”
我说着,带着酒劲儿,隔着宽松的牛仔裤,一把抓住了自己那依然坚挺的欲望。我立刻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窘得脸上一阵火烧,赶忙松开了手。
她出奇地没有数落我
。她只是好奇地打量了我半晌,然后说:“我想你扮起姑娘来,会是个要命的俏货儿。”
之后,我们便陷入了沉默,只有她偶尔会朝我投来一个古怪的微笑,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意味深长。
那感觉太美妙了。我正和张婷婷在我父亲那辆旧比亚迪的车后座上胡来,做着些隔靴搔痒的磨蹭。
我的手探进她的衬衫底下,捻着她那柔软丰满的乳头上的一点,亲吻着她的后颈。我几乎就要到了,可她又像往常一样,稍稍退开一点,存心逗我。
她那已然湿透的内裤,隔着我的四角内裤摩挲着我,裤子的拉链早已拉开,松垮地挂在腰上。我听着她带着欢愉的呻吟。
“阿瑾。”我爱听她叫我的名字。
“阿瑾?”这一次,更像是一个问句。我呻吟了一声,感觉一股悸动开始累积。
我醒来时,我的那话儿正顶在我的四角裤外,压在安然丁字裤的褶皱里,我的手覆在她宽松上衣下的胸脯上,嘴唇正贴着她的后颈。我花了一秒钟才清醒过来,明白发生了什么。
像触了电一样,我猛地滚到一旁,一头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我的头嗡嗡作响,而我姐姐,正歇斯底里地大笑。
我们想必是喝多了之后,不知怎么就睡到了一张床上。这太丢人了。我一边把那不合时宜的悸动塞回内裤里,一边尽我所能地试图道歉。
“对不起!我睡着了,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发誓!”我恳求道。
“肯定是在做什么好梦!”她还在笑,“我叫了你六遍都不止。”
“那你怎么不干脆挪开?”我质问道,又气又窘,声音里带着怒意。
“你是说,除了你像死神一样掐着我的奶之外吗?”她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