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锵!”
风刃斩在那些骷髅身上,竟然只是溅起了一串火星,连骨头都没砍断! “好硬!”紫鸢脸色微变,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手试过才知道这骨头的硬度,“这黑火能强化骨骼防御!我的攻击破不了防!”
“吼!”
那几具骷髅发出无声的咆哮,张开那只剩牙齿的大嘴。
呼——!
几道黑色的火柱瞬间喷涌而出,如同几条黑色的毒蛇,
“卫凌,退后!”
妈妈娇叱一声,毫不犹豫地挡在我身前。
她手中长剑挥舞,灵力涌动,一道柔和的水蓝色剑幕凭空出现。
“流云剑式·水幕天华!”
这是枯荣师尊传授的防御剑招,以柔克刚,最擅防御。
滋滋滋——
然而,当黑火撞击在水幕上时,并没有被熄灭,反而发出了剧烈的蒸发声。 那黑火霸道至极,竟然以水灵力为燃料,烧得更加旺盛!
妈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不行……挡不住……”她咬着牙苦苦支撑。
洞口外,一直偷偷观察这边动静的猛虎团众人见状,发出了幸灾乐祸的嘲笑。
“
哈哈哈!我就说吧!那黑火连水都能烧!这几个傻子死定了!”
“可惜了那两个美人,马上就要变焦炭了。”
“活该!让她们装!”
听着外面的嘲讽,看着妈妈吃力的背影,我眼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妈,撤掉水幕!让我来!”
我一步跨出,伸手按在妈妈的肩膀上,将她拉到身后。
“卫凌!你干什么?那火很危险!”妈妈大惊。
“相信我。”
我看着那些逼近的黑火骷髅,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意。
危险?
对于别人来说是致命的毒药,对于修了《焚心决》的我来说,这可是大补的十全大补汤啊!
“焚心决——起!”
体内的怒气瞬间转化为滚烫的灵力,灌注进手中的横刀。
原本银亮的刀身瞬间变得赤红如血,仿佛刚从熔炉里取出的烙铁。
“既然这黑火霸道,那我就比你更霸道!”
“杀!”
我怒吼一声,不退反进,直接冲进了那漫天的黑火之中。
“这小子疯了?!”洞外的秃鹫瞪大了眼睛。
“找死也不是这么找的啊!”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迎面撞上了一具冲过来的黑火骸骨。
它举起手中的骨刺,带着缭绕的黑火,狠狠向我刺来。
我不闪不避,横刀上撩。
“铛!”
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
那根坚硬无比、连紫鸢的风刃都切不断的骨刺,竟然直接被我一刀斩断! 紧接着,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当我的横刀触碰到那骷髅身上的黑火时,刀身竟然发出了一阵兴奋的颤鸣,就像是饿了三天的野兽看到了鲜血。
那股原本极其难缠、附着性极强的黑火,竟然像是遇到了漩涡一样,疯狂地涌向我的刀身!
“嘶溜——”
只是一瞬间。>ltxsba@gmail.com>
那具骷髅身上的黑火就被我的横刀吸得干干净净!
【叮!检测到特殊能量源:幽冥尸火。】
【《焚心决》触发:怒火吞噬!】
一股热流顺着刀柄涌入我的经脉,补充着我刚才消耗的灵力。
爽!
失去了黑火的加持,那具原本坚不可摧的暗青色骨架,瞬间变成了惨白色,脆弱得像是一堆风化多年的朽木。
“咔嚓。”
我甚至没用力,只是顺势一脚,那具骷髅就散架了,变成了一地碎骨头。 “这……”
身后的紫鸢和妈妈都看呆了。
洞外的猛虎团更是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嘲笑声戛然而止,眼珠子差点掉在地上。
“你的刀……”紫鸢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能吞噬黑火?!” 我嘴角微微上扬,但并未回话,
将刀身横在身前,发现原本赤红的刀身,在吸收了大量黑火后,光芒竟然全部内敛,变成了一种深邃的漆黑,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只有刀锋处偶尔闪过一丝诡异的红芒。
低调,要低调。
我心中暗自告诫自己,但手中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
“妈!紫鸢姐!你们负责牵制,别让它们跑了!我来主攻!”
有了这层克制关系,局势瞬间逆转。
“好!看姐姐给你创造机会!”
紫鸢也是战斗经验丰富的老手,立刻反应过来,眼中异彩连连。
她身形如蝴蝶般穿梭在骷髅群中,手中团扇挥舞,虽然砍不动骨头,但那一道道风刃却精准地打断了骷髅们的喷火动作,将它们一个个击退。
妈妈也不甘示弱。
“去!”
她虽然不擅长近战,但御针术却使得出神入化。
数枚银针带着灵光飞出,专攻骷髅的关节连接处。虽然无法造成致命伤,但却能极大地限制它们的行动速度。
而我,则化身为收割者。
“吸!给我吸!”
我冲入敌阵,横刀所过之处,黑火尽数熄灭。
只要被我的刀碰到,那些不可一世的“暴虐种”,瞬间就会被打回原形,变成一堆脆骨头。
“砰!砰!砰!”
一只接一只的骷髅在我刀下散架。
那种刀刀入骨、能量倒灌入体内的快感,让我越战越勇,体内的灵力节节攀升。
半柱香后。
随着最后一具黑火骸骨被我一刀劈碎头骨,整个溶洞终于安静了下来。 地上铺满了一层厚厚的骨灰,几颗妖晶散落在其中。
“呼……”
我收刀而立,感觉浑身舒畅,不仅没有疲惫,反而精神奕奕。
吸收了那么多黑火,我的境界增长许多,距离灵境中期只差临门一脚了。 “啧啧啧。”
紫鸢走过来,绕着我转了一圈,眼神中满是惊
叹和欣赏,
“小弟弟,没看出来啊。你这把刀,还有你修的功法,居然这么克制这种阴火邪祟。”
她用团扇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得花枝乱颤,身体有意无意地靠了过来: “这次姐姐可真是赚到了。原本以为要苦战一场,没想到捡了个大便宜。看来,以后得多找你”搭伙“几次才行。”
我有些尴尬地退了一步,毕竟妈妈还在旁边看着呢。
洞外。
猛虎团的那几个人此时已经彻底傻眼了。
“老……老大,那小子……把黑火给吃了?”一个小弟结结巴巴地问道。 “这他妈是什么怪物?”秃鹫咽了口唾沫,眼中满是忌惮和贪婪,“难道他手里那把刀是……是什么上古法器?”
就在他们犹豫着要不要趁火打劫,或者过来套近乎分一杯羹的时候。
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