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稳。
“我去去就回。你在家…好好看店。”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那是让我不要冲动的恳求。
“没事的。”她挤出一个笑容,然后转身,提起药箱,走向了马车。
车轮滚动,那辆载着我最亲爱的人的马车,缓缓向着那个吞噬人的深宅大院驶去。
我想跟上去。
脚已经迈出了一步,却又硬生生地收了回来。
跟上去又能怎么样?
那是雷府。我就算跟到了门口,也进不去。又什么也做不了。
“啧啧啧。”
身后传来了紫鸢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几分同情,还有几分看透世事的凉薄。
“这是给大人物”上门看病“去了啊。”
她走到门口,看着马车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小弟弟,别看了。那种大人物的”头疼“,咱们这种小人物是治不了的。”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与其在这里生闷气,不如跟姐姐出去发泄发泄?” 我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眼中的不甘和愤怒被强行压了下去。
“走。”
……
京都的夜,依旧繁华而诡异。
内城灯火通明,外城死寂一片。
我和紫鸢就穿梭在永安坊错综复杂的
巷弄里。
今晚的运气似乎不太好,转悠了大半个时辰,连个鬼影都没看到。
也许是因为上次杀了那只影泣鬼,这一片的妖物都吓破了胆,躲起来了。 紫鸢走在前面,那身旗袍开叉处露出的大长腿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我跟在后面,心却早就飞到了雷府。
妈妈现在在干什么?
那个雷绝有没有为难她?
是不是又像那天晚上一样,把她按在软榻上,肆意玩弄?
一想到这里,我的心就像是被猫抓一样,焦躁不安。
突然。
【叮!】
一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毫无征兆地在我脑海中炸响。
我脚步猛地一顿。
是有妖物吗?
不,不对!
这次并没有弹出红色的警告框提示。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全新的、泛着粉色光晕的界面。
【恭喜宿主!境界稳固至灵境中期!】
【系统功能升级!】
【解锁新功能:同心羁绊!】
【说明:宿主可在一定范围内,单向感知母亲周围的声音与画面。】
【正在自动开启……】
感官共享?!
我愣住了,这简直就是……偷听器加监控摄像头啊!
但这操蛋的系统,根本不经过我确认,便自行启动了。
【滋……滋……连接中……】
随着一阵电流般的杂音,我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些断断续续的声音。 但很快,声音变得清晰起来。
“……真的……不用了……”
那是妈妈的声音!
我猛地抬起头,四处张望,却发现周围依旧是空荡荡的巷子,紫鸢还在前面慢悠悠地走着。
那声音,是直接出现在我脑子里的!
然后,注意到,粉色的界面,此时出现了一团影子轮廓,像是两个人紧挨在一起形成的模糊轮廓,
“拿着吧。这是”九转玉露膏“,是你现在这个境界最需要的。”
是雷绝!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大人……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妈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局促,还有些……气喘?
“本座给你的,你就收着。”
雷绝的语气依旧霸道,但奇怪的是,并没有我预想
中的那种暴虐和淫邪,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
“你放心,本座说过,不会强迫你。”
“本座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是心甘情愿送上来的。强扭的瓜虽然解渴,但本座更喜欢慢慢品尝它的甘甜。”
听到这句话,我稍微松了一口气。
看来,只要他不硬来,妈妈暂时还是安全的。
“多谢大人…”妈妈似乎松了一口气。
“不过…”
雷绝的话锋一转,
“你真的很像她。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她?”妈妈疑惑道。
“洛清寒。”
雷绝念出了这个名字,声音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大人认识我妹妹?”
“认识?呵…”雷绝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一丝自嘲,“何止是认识。当年,她穿着一身红衣,站在本座面前……”
突然,脑海中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似乎是雷绝有了什么动作。
一阵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传来,紧接着,是雷绝带着一丝惊讶和惊喜的声音:
“咦?这……”
“滋啦——”
那是丝袜摩擦过布料的声音。
“好滑……这种材质,本座从未见过。”
雷绝的手似乎在妈妈腿上游走,紧接着,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语气瞬间变得兴奋而狂热:
“…你这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
“哈哈哈哈!”雷绝突然爆发出一阵愉悦的大笑,
“洛医师,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穿成这样来给本座”看病“,还说不是特意来勾引本座的?”
“不…不是的!”妈妈的声音充满了羞耻和慌乱,“这是……这是…哎呀!”
估计是妈妈想到今日是我非让她穿,此刻感觉到更加羞耻吧
而我,也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感觉到更加窝火了。
“既然你都把城门打开了,本座若是不进去坐坐,岂不是辜负了你这番美意?”雷绝的声音充满了侵略性,
就在这时,系统面板上的画面突然一转。
似乎是,换了个视角。画面依然是剪影,但我能看到那个轮廓。
雷绝端坐在宽大的软榻上,而妈妈…正被迫坐在他的大腿上。
但姿势…
不再是侧坐,而是……正面跨坐!而且都是正对着画
面的方向,也就是说,妈妈正背对着雷绝。
此时,妈妈两条修长的美腿被大大的打开,分别跨在雷绝的身体两侧, 妈妈的双腿在颤抖,幅度很大,甚至连那双白玉高跟鞋都变得不跟脚了,其中一只摇摇欲坠地挂在脚趾上,随着她的颤抖一晃一晃的,透着一种无助的凄美。
而雷绝的手…
在剪影中,那只代表雷绝手臂的阴影,缠绕着她的腰肢,在腰部的位置…消失了。
消失,意味着深入。
意味着那只手,已经钻进了裙摆,钻进了那真空地带。
“唔……嗯……啊……”
妈妈的嘴里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哼唧声,那是被刺激敏感点时无法压抑的本能反应。
“别……那里…慢点……啊!”
她的声音越来